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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想砍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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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辰玄這算是攪局的一出戲,後面的所謂壓軸簡直就慘不忍睹了,讓美女老師胡蝶在接過辰玄遞過來的話筒的時候,就已經先預料到的狠狠白了一眼,似乎要把辰玄刮下一層皮來。

辰玄撓撓頭,眨了眨眼,一副無辜模樣。

劉小新和瘋子自動消失,一個大著膽子守在外面準備找美女老師談談心要個電話號碼啥的,一個在看了辰玄和吳曦的表演之後就打電話找明月煲電話粥。

吳雙也樂得把機會留給兩個人,只不過轉身的時候,笑容有些牽強起來。

走在菁菁校園,辰玄其實挺羨慕這些天之驕子,他自從四歲那年父母離異,五歲那年父親進城一去不回,家里生活就越來越拮據,爺爺生病更是導致他直接從初中綴學,n in i是個比較不被科學接受的人,說神婆都是好听了,其實就是所謂的迷信。

但不知為何,從小到大,似乎只要和n in i接近一定時間的人,總會相信那些鬼鬼神神的東西。

辰玄也信,雖然他的魔術都是有科學依據的,但他還是覺得世界上有太多科學難以破解的謎題,其實說穿了,科學未嘗不是一種信仰。但信歸信,卻不會痴迷,隨其自然。

退學那年,辰玄才十五歲,就跟著表哥開始接觸電腦,也做了一些現代女紅針車之類的工作,酒店服務生、鋁合金門窗、床墊沙發之類,都有涉獵,而且頗有些j ng通,後來拿到身份證之後,就開始一些算不上簽約的演出,最初的陣地,當然就是那所有著五龍傳說的初中校園了。

長相本就不丑的辰玄,靠著魔術總算也處了幾個所謂女朋友,可總是好景不長,他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可一同長大甚至听說他退學立刻也退學的卡車卻拍胸膛說最了解他,說辰玄啊,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心思太細膩,也怪,否則就弄不出那麼多魔術了不是?可問題是你細膩歸細膩,不能吃飛醋啊,你看看你那些女朋友,哪個不是被你細膩到神經兮兮的思維給趕走的?你要是這麼下去,哪個女的受得了你?除非是古代那種逆來順受丈夫第一大的賢淑女孩了吧?可這世道還有這種女孩?

對這一點,辰玄一直不以為意,後來年齡越來越大,自然也就越來越了解人情世故,他這個人說穿了就是長了一顆女孩子的心,很有佔有y ,身邊的女孩子只要稍有表現出異樣,他就會胡思亂想,然後就難免會神經兮兮的去問,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後來他才知道,許多男孩子也是這麼樣被女孩子逼走的。

再後來他更知道,其實每個男孩女孩,在情感純真的年代,似乎都多多少少有這麼一點想起來會會心一笑的回憶,尤其是從小孤僻自閉的人,就更是如此。

所幸不論男孩女孩總會長大,長大了就會學會寬容,學會為對方著想,學會珍惜,學會原諒,也學會把秘密藏在心里,把笑容展現出來。每當這時候,很多苦惱艱辛,都會迎刃而解。

辰玄仰起頭,即便在綠化好到令人發指的校園,城市的天空依舊無星無月,他初來的時候,甚至想在城市里生活久了,會不會被這始終y n霾的氣氛給折磨成神經病?

這一刻,牽著吳曦的手,他忽然覺得一個人生活的地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顆心在哪里。

對自己為什麼掛電話,辰玄沒有解釋。除了在魔術表演的時候,他在生活中一向不擅長說謊,尤其是對朋友對親近的人和心愛的人。他知道那話一說出來,就一定會牽引出許多東西,而這些東西會給吳曦的內心和生活都帶來大麻煩,甚至會傷害她的身體。

吳曦乖巧的走著,一只手拿著夜s 中倒映燈光的冰晶玫瑰,一只手緊緊握著那只她一向認為修長其實卻蠻大的手,仰著俏臉,看著辰玄的側臉,被他發覺了便連忙躲開,嘴角勾起。

一個沒有說,一個沒有問。

似乎這件事已經成為兩人共同的秘密。

路再長,總有走完的時候,尤其是此刻的兩人,一條綠蔭小道走到了盡頭。

吳曦拉著辰玄轉彎,一點也沒有想要結束的意思。

女人逛街,真是讓男人拍馬難及啊。

辰玄望著眼前明顯熱鬧許多的小路,心想還好路到頭了,還有轉彎,只要轉了彎,眼前又是一馬平川。

從來都喜歡鑽牛角尖的辰玄,忽然發現自己懂得轉彎了。

迎面過來一男一女,走得很近,但有沒有牽手看不清楚,經過辰玄和吳曦的時候,那打扮妖嬈的女孩兒尖叫一聲︰「辰玄!真是辰玄!」

男生很英俊,但神情有些呆板,見到吳曦臉上閃過驚喜,但沒有像女伴一樣花痴亂叫。

吳曦掩嘴而笑,故意把拉著辰玄的手往上提了提。

那女孩兒這麼一叫,周圍許多同學都圍了過來,大多是遠觀,畢竟辰玄雖然算是小有名氣了,但還沒有到粉絲求簽名的程度。

學院論壇上關于辰玄的一切,幾乎都是有心人故意為之,這些人中自然就有吳雙吳曦這兩個人了,再加上心儀吳曦的學長為了宣傳吳曦而不小心推了一把辰玄,想不火都難。而且現在網絡發達,表演的視頻在網上點擊率據說已經突破六位數,不說好評如ch o,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以上。

女孩子望著兩個其實相貌很搭配的男女,臉上的神情大多是艷羨嫉妒,這讓吳曦很受用,揚起脖子,笑容燦爛。

辰玄腳步不停,靠近吳曦耳邊,輕聲道︰「你故意的吧?」

吳曦哼哼道︰「怎麼?嫌棄我?」心想好不容易逮著你了,不在人前亮亮相,誰知道你要勾搭多少女孩?這樣起碼死心一批人。她似乎從不懷疑辰玄的魅力,故意忽略為啥這家伙還是個處男。

辰玄笑道︰「哪敢啊,怕你以後不給我親嘴。」

吳曦臉紅道︰「以前也沒給你親啊……」說到這里想起有提醒某個家伙的嫌疑,趕緊住嘴。

辰玄哈哈大笑,那叫一個得意。

可惜樂極生悲,穿過人群的時候,給一個可能是阻止自己女朋友犯花痴的男同學撞了一下,好巧不巧,就踫到了腿,給辰玄疼的直接斷了笑聲,愁眉苦臉。

只顧著樂呵的吳曦沒有發現,挽著辰玄的手,帶著一顆好不容易有點俗氣的虛榮心滿足的離開,也沒發現辰玄的幾步有些跛。

再往前走,就看見了校門。

吳曦依依不舍。

辰玄站定身子,調笑道︰「我都要走了,你不來個吻別?」

吳曦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左右張望了一下,其實估模著啥也沒看清,踮起腳尖,在辰玄臉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辰玄嫌不過癮,直接捧著那張發燙的俏臉,對著唱出「嬰兒」的水女敕嘴唇吻了下去。

同樣是蜻蜓點水,但輕重可大不一樣了。

得逞的家伙瀟灑轉身,舉手告別。

吳曦模著嘴唇,痴痴佇立,心想這下似乎比白天的更舒服。

走出校門的辰玄,眼角瞥到幾道身影鬼鬼祟祟,臉上的笑容便冷冽起來,效率蠻高啊,這麼快找到我?饒你不死一次,卻絕不會有第二次。

風有點涼,辰玄拉了拉衣裳,拿出手機,打開通信錄,光標停止在何未央的名字上,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白天的一幕,現在就求上門去?辰玄搖搖頭,翻動通信錄,最終撥通孬蛋的電話,笑道︰「孬蛋,想砍人不?」

電話那頭的孬蛋正在手下控制的一個桑拿會所里按摩,听到這句話直接翻身坐起,把姿s 不俗的技師壓在身下,驚訝道︰「啥?」

那技師是這里的紅牌,來來往往的客人大多都會先點她的鐘,試一試能不能撞大運剛好踫上。姐妹中她一直是賣藝不賣身,但總有客人在嗨翻的時候做一些過火舉動,而且也都算是潛規則了,動動手腳啥的,都還能忍。就只有這個二十來歲卻總是穿得像是個十六七歲混混的家伙,能讓她在服務的時候有跟他相同的快感,最不可思議的是,明明可以上了她的家伙始終都不捅破那層紙。

「你听到啥就是啥。」辰玄沒好氣道,「來真的,也是考驗你在不夜城五年混出了個什麼名堂的時候了。」

孬蛋示意身下撩撥她的姑娘別動,一直嬉皮笑臉的他嚴肅道︰「在那?」

不問原因,這就是兄弟。

紅牌技師有些懵了,一般這時候打進來的電話這個男人又是男孩的客人總是不接的,就算是偶爾接一次,也總是先破口大罵,然後問個前因後果,再決定出不出手,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見他在鐘房半路出去過,通常那些打電話的人口中的大事,都會得到孬蛋的一通臭罵,然後扔下一句︰在你說的話前面加上姜萌二字,萬事大吉。

接著就繼續該干嘛干嘛。

這一次似乎不同了,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有起身出去的征兆,讓在這里見慣了各種人物的她也對電話那頭的人好奇起來,三兩句話就讓明面上是客人,暗地里其實算是老板的老板的家伙屁顛屁顛跑過去?老板都沒這能耐吧?

辰玄報出了同舟大學四字,話語中難得透露出一股y n狠︰「打好周圍的關系,要玩就玩一票大的。」

孬蛋點頭道︰「沒問題,幾個電話的事兒,我這就過去。」

辰玄「嗯」了一聲,提醒道︰「他們都有槍。」

孬蛋哈哈一聲,道︰「這玩意是現代混社會的標配,槍算什麼?火箭筒都有!」從技師身上站起,她立刻幫他穿衣服,估模著這位是唯一一個來上鐘還穿自己衣服的牛人了。

臨走的時候,孬蛋回頭,臉s 沒有往常的溫和,冷冷道︰「管好你的嘴。」

衣衫凌亂的紅牌想笑,卻笑不出,只是默默點頭。

掛了電話,辰玄想了想,又給劉小新打個電話,卻不是叫他和瘋子過來幫忙,而是笑呵呵道︰「今天哥總算是成名了,值得慶祝,我先回綠園,你們趕快過來。」

把手機放進口袋,擅長魔術的辰玄站在y n影中,喃喃道︰「又暴露一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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