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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新下車,在海王星辰買了酒j ng、止血藥、繃帶等東西,還買了口服消炎藥,可謂細心,最讓辰玄感動的是,這家伙還跑到臨近的麥當勞弄了一杯冰塊,一杯熱水。
回到車上,瘋子接過東西開始處理傷口,劉小新繼續開車,卻不敢再開快,慢悠悠有些漫無目的的亂逛。
辰玄的傷口不大,但嚴重的是太深了,想要復原,少說要月余,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雖然骨頭沒啥,但一路逃走,加上六七米高的路燈跳下來,本就受傷的腿肯定傷筋了,月余還是估計了他身體素質超凡,一般人這時候只怕沒有失血昏過去,也早就痛暈了。
瘋子處理傷口很在行,先用手指擠出傷口中的淤血,熱水擦洗,酒j ng消毒,沒有霸氣絕倫的喝一口酒j ng吐上去,但卻疼得辰玄一陣直抽冷氣,酒j ng這東西,消毒再好不過,只不過大多數人都不敢用,那滋味都寧願再受點傷了。
用了五分鐘左右止血,然後才上藥,包扎,辰玄覺得受傷最難受的事不是挨刀子的時候而是處理傷口的時候,還有就是痊愈的漫長時間了。
劉小新提議他去醫院打破傷風的藥,還要縫針。辰玄拍胸脯保證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根本用不著,劉小新也就隨他去了,反正從外面看過去,傷口也就一厘米多一些,不大。
瘋子卻知道這傷口深度少說三厘米,尤其是辰玄分外注意的第一道傷口,由于刀速快,刀尖都觸到骨頭了。
包扎完畢,又開車到同舟大學門口,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中途辰玄看見一家花店,就跑過去了一趟,但劉小新和瘋子都沒見他帶花回來。
迎新晚會是七點開始,這時候估模著已經到尾聲了,劉小新這家伙本來對學姐們還是挺有興趣的,可跟一些剛混熟的不夜城一線二線的紈褲一玩起來就完全忘記了,回到學校,才想起這一檔子事,興奮起來。
「听說還有幾個新生揣著絕技上場,不知道會不會打學姐學長們一個耳刮子。」劉小新怪笑道︰「辰玄,你雖然不是同舟大學的學生,但歷來有友好演出這規矩的嘛,要不弄個魔術壓軸?我想承辦方見到你肯定是跪求出演啊。」
辰玄小心翼翼才會不讓人看出來腿部有傷,沒有往r 的大步流星,卻透著一股子見鬼的儒雅,沒頭沒腦,不知道咋就出來這麼一股子氣質,他全身衣服都換了,劉小新親自挑揀,依舊是簡單的黑s 元素,靴子沒換,用酒j ng擦了擦沾上的血。
煥然一新的辰玄搖了搖頭,本來是不打算來的,但終究不是那種狠得下心長痛不如短痛的人,就想過來看看吳曦,至于表演,一整天的表演還不夠麼?今天對辰玄來說,注定是豐富到難忘的一天。
三個人來到現場的時候,已經快結束了,把守的也不嚴,輕松就進場,舞台雖然是臨時搭建,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舞台上恰好兩個演相聲還是小品的學長學姐下台,主持人是個高挑美女,估模著是知道美女的殺傷力永遠對男女都有效。可能是接近尾聲,也就是通常快要出壓軸的時候了,所有同學不論男女都有些興奮。
劉小新見到那高挑美女頓時眼楮一亮,喲呵一聲道︰「居然是美女老師,我靠,虧大發了,早知道就不去K歌了。」
瘋子和辰玄都奇怪的望向他,想知道這個穿著晚禮服打扮正式的美女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自號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劉小新對自己與她的失之交臂痛心疾首。
劉小新嘿嘿笑道︰「這個你們可不知道了,她是英語系的大一教師,名字好像叫做胡蝶。看到了吧,這身段,這相貌,絕對是秒殺大一所有老師啊。」
胡蝶的禮服下擺開了一條長縫,走上台的時候白花花的美腿在深紅s 的禮服里若隱若現,勾人魂魄,粗略估計那雙腿的長度就算不是黃金比例也差不多了,穿上高跟鞋,往台上一站,更是顯得盈盈一握的腰部以下修長之極,曲線完美。
等她站定,見不到腿的辰玄就把視線往上移動,眼楮隨著圓滾滾的胯部畫了個優美曲線和平坦到讓大部分女孩自卑的月復部,再上,首當其沖的就是隨著呼吸節奏上下起伏的胸部風景,熟女人的風情,永遠不是青澀小女生能相提並論的,辰玄很用心的估量了一下,覺得這暫時還沒注意相貌的女子,在身材方面也就僅僅輸了齊天下一線,但胸部卻更勝一籌,正所謂秋蘭秋菊各擅勝場,說的估模著就是她們了。
看女人向來先看身段的劉小新對所有新生老生心中的女神,其實只不過遠遠見過一面而已,這次打量起來比辰玄更加不客氣,那眼神恨不得把台上侃侃而談優雅端莊的女人給剝光了好好研究。
辰玄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重新扭頭,就看到了一張當得起嬌艷y 滴四字的臉龐,高高挽起的頭發之下,是一張鵝蛋臉,水靈眼楮隨著說話那麼一轉,小嘴輕抿一笑,頓時滿場高呼。
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嘴角還長了一顆美人痣,畫龍點楮也不過如此了,撩撥啊撩撥,辰玄覺得胡蝶和齊天下的氣場完全不同,這就是傳說中的御姐熟女啊,齊天下則屬于那種高不可攀的女神,而算上小禍水的話,施錦繡就是那種古代傾國傾城的角s ,所謂禍水,要是給人一種難以企及的高度,還能引出什麼大禍?施錦繡就是身上有一種讓人拼命想要接近的氣質,但卻始終若即若離。
辰玄根本就沒听到胡蝶說了些什麼,只看到她風情萬種的下台之後,上來了一個安安靜靜的女孩,一身簡簡單單的裝扮,就跟平時上街一樣,似乎根本就沒有為舞台而打扮。
吳曦。
她居然會上台表演?
辰玄出乎意料了,心想這是本來要給我的驚喜麼?幸好,我來了。
劉小新見到吳曦也不管眼神追蹤胡蝶了,一拍辰玄的肩膀,道︰「嫦娥來了,後羿,你不上?」
辰玄罵道︰「我上你妹。」
劉小新哀嚎一聲,痛恨道︰「我妹才十二歲,你就想染指了?簡直不是人啊,畜生,不對,畜生不如啊!」
瘋子莞爾,這一對活寶。
吳曦靜靜上台,台下卻半點也不平靜,比美女老師上場還要強烈的尖叫聲傳出,這哪里是乏善可陳的迎新晚會?根本就是明星的演出現場嘛,吳曦是誰?那是一r 之間不說紅遍不夜城,至少也紅了整座學校的明星啊。
吳曦表現出比跟辰玄同台還要強悍的掌控力,靜靜接受掌聲,然後輕輕開口︰「我本來不是這個裝扮,本來不是演唱這首歌,可是,他沒來。」
全場安靜,有些人隱隱猜得出來那個「他」是誰,畢竟那場魔術秀實在太具備感染力,尤其是對于象牙塔里面對愛情憧憬的男男女女來說,覺得那場魔術秀,簡直就是一場愛情秀。
安靜之中,台上的吳曦緩緩開口,「嬰兒,送給你,送給你們。」
辰玄望著台上不算絕美的女孩,忽然覺得視線有些朦朧,朦朧中的吳曦,美得就像天使。
「他們說,戀愛的人,是孩子,而你是嬰兒,受傷了,才來找我,愛你,憐惜你,原諒你,你好了,我就好了。」吳曦輕握話筒,輕飄飄空靈的嗓音說出一段獨白,這時候所有人才發現,她居然有一副非常好听的嗓子。
「你來了,離我不到一丈,你的笑,又溫柔,又淒涼,這一次是誰讓你受傷。」
「那一天雨下得好心慌,憨憨的你,睡得一臉安詳,頑皮中,神情依然倔強,感覺你是我的嬰兒一樣,那一夜我哭得不聲不響。」
「保護你到大天亮,感覺你是我的嬰兒一樣,別怕世界紛紛攘攘,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會在你身旁。」
…………
「我哭的不聲不響,我哭的不聲不響……」
台上的吳曦唱的淚流滿面。
台下的辰玄听的黯然神傷。
一曲畢。
掌聲熱烈。
吳曦對著話筒說了聲︰「我會堅強,我會守護,我不哭。」素面朝天的臉用手一抹眼淚,不花,卻紅彤彤的,真正水靈的眼楮一彎,嫣然一笑。
這一刻,不美的吳曦,魅力直線上升。
她靜靜下台,和台下的吳雙抱成一團。
一直說話沒心沒肺的吳雙難得安慰︰「你這x ng子就是要不得,想太多,辰玄不就是有事沒接你電話嗎?合得著這樣?」
說完這句話的吳雙一抬頭,猛然呆滯。
一個黑衣少年走上舞台,跟見到他有些意外和不信的胡蝶點頭,從她手中接過話筒。
現場一下子陷入寂靜,落針可聞。
吳曦察覺不對,從吳雙懷里抬起頭,見到死黨死盯著舞台,疑惑轉頭,然後一直說要堅強要不哭的她,再次眼淚如飛瀑直下三千尺。
在場大多數人都認出了辰玄,這個一r 成名的土包子魔術師,一舉擊潰魔術界已有深厚基礎的張進的天才魔術師。一些不知道的同學,也從伙伴的口中得知。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承辦方居然能把他找來?這得花多少錢啊?
然後就在所有人都期待辰玄帶來的魔術表演時,辰玄舉起話筒,輕輕道︰「大家好,我是魔術師辰玄,但我還有一個身份。」說到這里,指著吳曦,笑道︰「嫦娥,我是後羿。」
吳曦痴痴看著他,捂著嘴,哭的不聲不響。
辰玄把話筒插在話筒架上,笑著下台,拉著吳曦走上台,「這個魔術,只為你創。」一只手拉著溫玉小手,一只手伸出,蓬的升起一團火焰,火紅s 的火焰,在手掌上變換著形狀,扭扭曲曲,化作一朵火玫瑰。他吹了口氣,火焰除去,一束真正的玫瑰捏在手上。
劉小新和瘋子對望一眼,都想原來他真買了花。
辰玄成名,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是歸功于火焰魔術,但接下來他第一次展露出火焰之外的另一種辰氏元素魔術,靜靜不動的玫瑰,在吳曦已經感動得想要伸手去接的時候,忽然從手捏著的位置開始覆上一層薄冰!
「送給你,永不凋謝的玫瑰花。」辰玄把包裹在一層冰晶中的玫瑰遞到吳曦手中。
燈光照sh 下,紅玫瑰表面的冰晶折sh 出絢麗光彩。
光彩映到吳曦臉上。
帶著淚的笑容,七彩變換,眼楮一眨一眨,幸福的天真。
就像她自己唱的嬰兒一樣,如此容易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