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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引蛇出洞

()今天休息,爆發一下,也趁機多交代些事情。第二更在17點,第三更在21點。第四更就看情況了,有沒有不一定,我倒是希望有……

徐龍飛頓時愣住,所謂那人是誰?大老板的人來的不會這麼快吧?他可是知道這間會議廳里就只有眼前這個女人是個練家子。

金貴男人跟徐龍飛一樣心思,莫名其妙。

而張廷旭的眼楮幾乎下意識的落在辰玄身上,略微有些懷疑。

終于如願以償被女神仰視了一回的辰玄撓了撓頭,低聲道︰「火焰的魔術麼?嘿。」忽然一只手按在會議桌上。

殺手見他動作,立刻調轉槍口,但眼楮卻盯著桌子後面,怕那女人出其不意,至于用槍指著辰玄,純粹是下意識的j ng告而已。

但就在這一瞬間,辰玄右手落下的地方忽然間燃起火焰,並且迅速蔓延,以燎原之勢,霎時間彌漫了半個桌面,火焰升騰起來足有一米多高。

殺手眼角亮起的瞬間就開槍,但辰玄卻已蹲子,就這麼一秒鐘時間,足足有十余米長的桌子整個燃燒起來。

女人听到槍聲的同時得到辰玄的眼神示意,甚至這個眼神還在槍聲響起之前,她矮身沖出,高跟鞋穩當的令人發指,就地一個掃堂腿,尖尖的鞋頭敲在殺手小腿上,直接掀翻,縴細的手指順勢搭在殺手手腕上。

殺手已經要扣動扳機的手指頓時再也動不了分毫。

輕松繳械,女人高跟鞋踩著殺手胸口,居高臨下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右手嫻熟的握著手槍,指著神s 懊惱的殺手。

辰玄一陣冒冷汗,這高跟鞋光燦燦的高跟踢在腿上,他可是听到了那輕微卻刺耳的骨裂聲,不簡單的女人啊。心里慶幸自己沒有出手,只不過玩了一手魔術而已,再次為自己隱藏實力得意不已。

地上坐著的徐龍飛站起身子,看著熊熊燃燒的桌子,整個人頓時呆滯起來,嘴唇抖了幾抖,這才瘋魔一般喃喃連語︰「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魔術。我早該想到的,辰玄,辰玄,姓辰,我早該想到的。」對于一個吸金王導演而且因為親近齊柏雄而見識更為不俗的沉穩男人來說,他這時候的神情簡直太他媽見鬼了,誰見過徐龍飛如此失態過?

金貴男人望著辰玄的眼楮忽然眯起來。

女人用槍把殺手敲暈,回過頭來看著辰玄,眼神讓辰玄有一種渾身發毛的感覺,那叫一個水靈靈。

三個人都看著辰玄。

辰玄只能看著地面。

會議廳的門忽然打開,幾個黑衣大漢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見到幾個人都安然無恙,松了口氣。一個個迅速分散,查探了整個大廳,兩人架起殺手走了出去,剩下的人迅速解除武裝,把手槍收起來放進腋窩下,靜等命令。

女人揮了揮手,看起來比那殺手更像殺手的大漢迅速撤去。

風從碎了玻璃的地方吹進來,桌上的火焰呼呼直響,道道火舌扭曲升騰,映著廳里的幾個人臉s 都有些古怪。

還是徐龍飛先回過神來,笑道︰「這張桌子價值不菲,這麼燒了有點可惜,辰玄,這既然是你變的魔術,應該你能收回吧?

女人眼楮一亮,金貴男人也一臉期待,唯獨張廷旭似乎有些不知底細,眼神疑惑。

辰玄有些郁悶,模不著徐龍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點點頭,伸出一只手按在桌子的一角,隨著他的手落下,火焰分開,露出已經有些龜裂的桌面,桌面的噴漆都鼓了起來,辰玄嘀咕了一聲,心想早知道桌子這麼結實,放更大火了。不過想起自己放火只是為了轉移殺手注意力,大與小似乎沒有啥絕對的區別,他不禁搖頭一笑。

在辰玄做著他認為理所當然事情的時候,殊不知徐龍飛和金貴男人包括那女人心中都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徐龍飛本來就料到了幾分,這時候還是重重向女人點點頭。

女人眼角瞥了辰玄一眼,跟金貴男人和徐龍飛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聲張。一邊打開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就兩個字,辰氏。

而一邊莫名其妙的張廷旭卻是現場唯一一個真正看辰玄表演的人,他的眼楮瞪大,正在想著辰玄的手伸入火焰為何不會燙傷的時候,滿桌火焰以辰玄的落手位置為中心,迅速退縮,就像是辰玄的手忽然發出一股龍卷風,把風向著外面吹去,火舌飛舞。

張廷旭忽然想,要是這魔術拿到前面舉行的大賽上,就只這一個魔術,辰玄的至尊地位將難以撼動。

而表演魔術的辰玄本人,看著桌子上的火焰在遙遠的對角上消退去最後一縷,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家里的大雪。

辰玄那個貌似神通無限的爺爺,最愛做的事情有三樣,唱豫劇、抽水煙、煮酒。

辰玄小的時候,全球變暖的影響還沒那麼大,家里一到冬天就飄起鵝毛大雪,通常頭天晚上還月光灑地,第二天早上打開門,外面的白雪就淹了門兩尺多,那時候辰玄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站在雪地里撒尿。熱騰騰的尿澆在雪上,白雪消融的場面,就跟著火焰消退有些相似。

每年這個時候,爺爺都會在屋里架起個小火爐,煮一壺酒,拉著小辰玄坐對面,哼著豫劇,抽著水煙,那叫一個愜意。而在辰玄堪堪二十年的生命中,有十年都是圍著酒壺打拳,而每年坐在火爐邊的師父都會不一樣,有時候多,有時候少。

辰玄一直疑惑的一件事,就是爺爺從哪里找來那麼多他越是長大,越覺得那些人了不起的老人。

大紅s 的桌子已經燒黑,辰玄收回思緒,也收回了手。

然後房門再次打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同樣高跟鞋,同樣挽起頭發。但比之姓齊的女人,簡直被虐殺之渣啊。

她手里捧著一疊文稿,目測是合同之類,老老實實的低頭交給女人,估計是在氣質百變的女人面前實在沒有身為美女的自信,走動起來,腰肢都不敢扭得過分,這樣一來在辰玄心里她的分數就更低了。

秘書女人走後,跟他擦肩而過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的氣場就更大了,他一進來,屋里的人除了辰玄都臉s 一正,本就站著的身子,站得更直。

辰玄唯一的直觀就是女人本就挺翹的地方,更加誘人了,但似乎又高了一些,讓他一陣吐血的郁悶。

收到短信立馬就火速趕來的齊柏雄示意自己的幾個下屬不要吭聲,接過女人遞過來的合同,笑著走向辰玄,道︰「辰玄,你已經通過考核了,看看合同吧。」

辰玄不知道來人是誰,但卻隱隱猜得出來,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略微有些中年發福的人,身子不高,和辰玄差不多,但說話的語氣怎麼都有一股子命令的味道。辰玄接過合同,頓時蛋疼起來,上面四個黑s 大字讓他想笑卻笑不出來。

引蛇出洞。

這是很搞笑的一個合同,但辰玄卻輕易嗅出里面的y n謀,根本笑不出來,合同的本身沒有什麼詭異的地方,大體意思是,辰玄簽了字,就是奇幻娛樂公司的首席魔術師,時效為三年,這期間公司會安排各種關于魔術的事項,而對辰玄的要求卻不多,就是進行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計劃成功的時候,將給與辰玄一百萬的報酬。而在計劃進行中卻一直沒有成功的期間,辰玄的一切消費都由公司負責,而且每月有定額為五千的死工資。

這份合同雖說和大多數合同不一樣,但對土包子辰玄來說,總算是苦r 子熬到頭了,不過末尾的幾句話讓他不能不考量,到底簽還是不簽。

引蛇出洞計劃有一定危險x ng,甚至可能危及x ng命,請慎重簽名。

辰玄忽然覺得自己面臨的是一個人生中比較重大的抉擇,簽了合同,對他來說,算得上飛黃騰達了。

齊柏雄饒有興致的研究辰玄的神情,見他看完合同,忽然開口道︰「你是一個孤兒,對不對?」

一瞬間,辰玄有一股掉入陷阱的感覺。

齊柏雄卻繼續道︰「辰玄,十九歲,四歲那一年父母離異,你被母親丟棄在雪地里,快凍死的時候才被追出來的父親救回去,半年後,父親進城,就再也沒有回去。」

辰玄忽然雙目圓睜,拿著合同的手一握,合同嗖嗖作響。

女人神情一動,火速撲來。

辰玄一只手卻已握住齊柏雄脖子,一瞬間,那只手和脖子都雪白一片,浮起一層冰霜。

女人距離辰玄還有兩米,手中的槍指著辰玄,卻沒有扣動扳機,她沒有他快。

張廷旭已經嚇呆了,對大老板出手的人很多,但能得手的卻一個也沒有。原因在于大老板身邊總是跟著一桿神槍,可今天為什麼沒來?

「你還知道多少?」辰玄的臉s 從來沒有這麼冷酷過,語氣也從來沒有這麼冷,但手中握著這個無數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白熊生命,他的手穩如磐石,沒有一絲抖動,哪怕一絲都沒有。

「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事實上知道你這些事情的人不止我一個,但你父親進城之後,也就是你五歲之後,關于你的一切,都被切斷了,以我的能力也調查不出來。」齊柏雄喉嚨咯咯作響,說話就跟在寒冬臘月里凍得發抖的人一樣,臉上的血s 褪盡,甚至眉目都浮起了一層白霜,但辰玄有留給他說話的余地。

辰玄盯著齊柏雄的眼楮,卻沒有放手。

「我知道你父親的事,多少也能猜出你的手段,我不會對你撒謊。」齊柏雄話聲雖然顫抖,但其實心中並不怕,他敢破天荒的不帶陸隨雲獨身前來,早已料到辰玄激動如斯的一刻,「你要真不信,對我催眠就是。」

辰玄的手慢慢松開,手上的冰霜褪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女人放下了槍口,這一次卻有意無意的始終指著辰玄的小腿,絕美的臉上寒霜密布。

看不見的冰霜,和真正的冰霜。

辰玄望著臉s 逐漸正常的齊柏雄,開口道︰「齊經理,我就算讓你拿槍指著腦袋,你也絕對殺不了我,所以最好別用槍口指著我,處于威脅之下的我難保不會做出讓你我都後悔的事。」

齊柏雄嘆了口氣道︰「你父親要是有你的本事,也不會死了。」示意女人收起了槍。

辰玄的臉s 比女人還冷,「我父親的本事只會比我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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