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紅了小手的施錦繡略微揚著小臉,柔順到讓所有j ng心打理頭發的女人羨慕嫉妒恨的烏黑發絲滑開,頓時成了斑斕酒吧最動人的錦繡風景,尤其當周圍許多人的視線被某人一曲j ng忠報國吸引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孩為其鼓掌,頓時心中不平衡起來。
即便辰玄已換上了劉小新為他挑選的衣服,但一身鄉土氣還是撲面而來。而對于施錦繡身上和其類似的氣息,通常會被人認為是清純。所以隔壁本就陽盛y n衰的一群人中豁然站起一個英俊瀟灑看樣子也必定多金的大帥哥。
辰玄可謂神目如電,對周圍發生的事向來極為上心,所以在火車上他能看出那小偷大叔擦身而過的時候落在吳雙錢包上的貪婪眼神,也留意到他尾隨其後,所以當辰玄和吳雙擦身而過的時候,就在錢包上動了手腳,上演絕對原創而且是臨時起意的一出魔術秀。
無論是可能存在于周圍環境中的魔術,還是他被爺爺東拼西湊不知道哪里找來的一群老人教導的武術,都養成了他觀察入微的習慣。
看來又有一場莫名其妙的架要打了。
辰玄有些無奈,紅顏禍水這句話,似乎在今天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驗證給他瞧。
那個挑出去打扮打扮絕對是當紅小生相貌的帥哥並沒有走過來,因為酒吧忽然來了一批不速之客,而且還是瘋子等人的熟人。
率先進來的就是身高一米九的墨鏡男,身後跟著那個被瘋子秒殺至渣的英俊男子,而他後面跟了七個人,龍行虎步,一行人直殺過來,真有股來勢洶洶的感覺。小說中長得奇形怪狀卻武力值變態的家伙,在現實中不是沒有,但卻並不多見。相反,越是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家伙,多半都有一挑二挑三的實力,身子板也通常代表著拳頭比較大,這幾個人就是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漢子。
站起來的帥哥有些眼力,見對方氣勢洶洶的目的就是辰玄一群人,立刻就又坐了回去,再漂亮的美女也要有命消受才行,看樣子旁邊那大唱j ng忠報國的一群人是惹到大人物了。
……
英俊少爺和殺手 保鏢離開KTV之後,一直心中不忿,想要找回場子。但他知道自己那一米九保鏢的厲害,他既然選擇退卻,肯定是對手太強。
但他還是覺得那瘋子即便厲害的很,卻也未必是保鏢的對手,畢竟他可是親眼見過這酷酷的男人輕松放倒那群同樣被瘋子放倒卻並不輕松的保鏢,那些人就是墨鏡男親自錄取的,可以說能被他揍的人,都基本具備了做少爺打手的資格。
所以一離開,他就問道︰「袁叔,那個人很厲害麼?」
墨鏡男點頭道︰「很厲害,至少我沒有把握拿下他。」
顯然兩人說的並不是同一個人,所以墨鏡男又解釋︰「動手那人跆拳道應該有紅帶的實力,拿下灰狼他們不是難事,他應該還有所保留。但讓我在意的不是他,而是一個你沒有注意到的人,不只是你,只怕注意到他的人不多,他才是真正的高手。」
少爺心中微微一驚,他已不是只懂作威作福的紈褲少年,今年已經二十五歲的他,若非有八分把握以上的事是絕不會做的。他當然知道身邊這看樣子很凶猛、其實也真的很凶猛、被他堪稱尊敬的喊一聲「袁叔」的男人是真真正正的高手,有他在身邊,他簡直有一股天下大可去得的豪氣,而這個男人嘴里說出「高手」二字的人物,無一不是一等一的大虎人,當然,袁叔再厲害,也只是在武力方面。這讓不單單是紈褲無知而是自忖心有溝壑的少爺有些心理平衡,若是他也是靠武力吃飯的家伙,有袁叔在身邊,那還不羞愧致死啊。
「袁叔,你說的是誰?」少爺好奇起來,記憶中那群人也就出手的瘋子像是個高手,其余人根本就是繡花枕頭啊。這就是他的自豪之處,別人都以為他只能趴著吐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把對方都記了一遍,不論是以後找回場子,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裝死,這毫無疑問都是對他有好處的。
「一個相貌普通,一身黑衣,身高也稀松平常,不壯碩,不威武的人。」袁叔眼神有些飄忽,他還記得當己方敗局初現的時候自己已準備出手了,但他不過跨出了一步,常年鍛煉出來的敏銳觀察力讓他捕捉到一個開始被他直接忽略的人也邁出了一步,很小很含蓄的一步。但那一刻他已經知道對方是一個高手,而且在自己忽略了他的時候,他卻早已對自己留上了心,毫無疑問,在這一點上自己已輸了。
辰玄那一步邁出旁人瞧不出什麼端倪,但袁叔卻從中讀到了他意思,很小很含蓄的一步,告訴袁叔他不想出手,最好是皆大歡喜,帶卻又帶著一絲強勢,如果袁叔非要出手,那他就會出手,有一絲算不得威脅的威脅味道。
所以袁叔權衡之下,最終決定離開,他對對方不知底細,而己方卻沒有人還能出手,如果自己被那平庸家伙纏住,少爺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少爺皺起了眉頭,似乎在苦苦思索袁叔所說的是誰。
「少爺,我在大老板手下也有六七年了吧?」袁叔收回心思,忽然問道。
少爺顯然不知道袁叔為什麼這麼問,點頭道︰「剛好七年。」
「嗯,這七年之中,能讓我毫無把握對付的人,大老板手下終r 不離身邊的陸隨雲算一個,但他是現代機械高手,不用槍械和裝備之下,純武力搏斗他不是我對手。」袁叔的語氣之中透著不可一世的氣焰,所謂術有專j ng,他一向自認在拳腳功夫上不輸于任何人,再厲害的人物也最多和他平手。陸隨雲槍法j ng妙,他自認拍馬難及,但那是另一行了。
「是,袁叔是家里公認的大師級國術高手,要不是我老爸洗白了產業,也不會安排你來給我擦。」少爺難掩眼中的敬佩,在現代都市之中,真正的武力高手已少之又少,電視上那些什麼國術大師,除了一兩個真的是身懷絕技,大部分都是花架子,花拳繡腿不中用。甚至是奧運比賽的選手,因為各種限制成了慣x ng,實戰x ng也大打折扣,算不得高手了。而真名不知自號袁鐵拳的袁叔卻是他所見過手腳功夫最厲害的人,沒有之一。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世界上有大大小小的圈子,在這個圈子里,除了槍法出神入化的陸隨雲讓我忌憚,便是以小巧功夫取勝的江南上官,以五禽形意功夫聞名的東北虎,至于其他的各門高手,由于沒有踏入這個圈子,我所知不多。」袁鐵拳侃侃而談,眼中光彩熠熠,無論怎麼算,他都算是和如今各門武術大家並駕齊驅的宗師級人物,這讓並沒有系統學武的他有一股發自內心的驕傲。
少爺顯然並沒有听過袁鐵拳所說的幾個人,只是問了個重要的問題︰「你對那個黑衣家伙有幾分勝算?」
袁鐵拳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腦中用僅有的不算接觸的接觸來做對比,良久,才搖搖頭道︰「五五分。」
少爺不再說話,他已經知道袁叔的意思,更知道袁叔的擔心,但要他這麼認輸,那是絕不可能的,他這條不夜城數一數二的地頭蛇從沒有被哪個過江龍斗翻過,況且,武力並不能代表一切。
所以他回到那堪稱金碧輝煌寸土寸金的家里,就召集高手,真有古時候征戰的草莽氣息,帶著一大票高手直殺過來,以他下面爪牙的五花八門,掌握辰玄等人的行蹤並非難事。
袁鐵拳曾說過,只要他纏住那個神秘的家伙,留著三兩個人保護少爺,剩下的人足以對付瘋子和其余的所有人,也可以讓少爺如願以償,對那禍水女孩伸出魔爪。
……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瘋子眼力勁堪稱可怕,他一眼就看出這一次來的人雖然不算多,但無一不是高手,真正的高手即便是尋常走路,都能露出不一樣的氣勢來,這就跟一個鄉巴佬穿金戴銀和一個富貴之人穿鄉土衣服卻能讓行家一眼看出誰富誰窮一樣,這幾個人走路之時流露出來的悍氣就不是一般的花拳繡腿所能比擬的。
「一會兒打起來,你們先走。」瘋子果然夠義氣,率先丟下一句話。
「不行,要就一起上,能打趴他們一次,就能第二次。」劉小新率先不同意,他到現在還在為見血的舉動而熱血澎湃,心中著實想再來一場,但卻也有些心怯,他就這麼痛並快樂矛盾著。
虎妞趁著酒勁大聲道︰「老娘也算上一個爺們!」
眾人盡皆無語,旁邊那一桌本來對虎妞保有覬覦之心的幾個人頓時萎了,看著虎妞的**果眼神也收斂小心了許多,生怕這位姑n in i撒酒瘋,女人可愛,但撒酒瘋的女人只能是可怕。
胡青峰混跡商場,酒量不俗,加上也沒有被誰刻意灌酒,所以清醒的很,他是那種標準的金領上班族,在斑斕酒吧里來說,屬于那種稀松平常的客人,不會讓人忽視,也不會讓人太重視,甚至在這些人中他比辰玄還要讓人直接忽略,畢竟再稀拉平常的人身邊坐著一個禍國殃民的小白菜,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算我一個。」胡青峰的聲音不大,但可能工作的原因,語氣中少了些熱血磅礡的爆發力,不讓人听了熱血沸騰,但卻有一股子劉小新這幫人沒有的威嚴。
「我雖然小胳膊小腿,但c o上家伙也是有一定戰力的。」長得比女人還秀氣的方方聲音倒是清朗,說完還看了辰玄一眼,意思最明顯不過。
這幾個人本來就是舊識,交情算不上多深,最多只能算是酒肉朋友,但在燈紅酒綠中那一場架倒是讓他們的交情突飛猛進,女人永遠不明白男人間的交情為什麼說來就來,一來就堪稱「至死不渝」,其實男人自己只怕也不大明白,就像現在,他們已不再想著潔身事外,而是存著同進退之心。
女孩子中除了虎妞就數芹菜生猛一些,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多多少少有些虎妞大咧咧的男人氣概,所以也站起身來,擺明了不會退卻。
宋胭脂和明月她們就顯得驕氣了許多,縮在自己男人後面,楚楚可憐的看著氣勢洶洶的來人如入無人之境的殺過來。
酒吧管理人員顯然也認識少爺,見到他過來,都遠遠的叫了一聲︰「齊少。」卻心有靈犀的不上前一步,似乎生怕臉s 不悅的齊少把氣撒在他們頭上,這不是無妄之災麼。
辰玄醉呼呼的,東搖西蕩,但腦筋卻清醒的很。坐在施錦繡身邊沒有起身,但小禍水卻敏銳的發覺他雙手似乎在身上模索著什麼東西。
直接清場。
袁鐵拳就那麼站在那里,卻給人一桿槍的感覺,又冷又硬又酷,帶來的幾個大漢二話不說,往隔壁的卡座一站,目光一掃,那群人立刻鳥獸散,走的一個不留。
瘋子多少了解劉小新他們的脾氣,所以見他們不走也就不再矯情的說什麼,直視少爺,緩緩開口︰「找場子來了?」
真有一股老子天下無敵的氣概,不愧瘋子的綽號,即便是明知劣勢還是氣勢不減。
袁鐵拳暗自點頭,不論身手還是氣度,瘋子都稱得上一個高手,而且這樣的人顯然並不會止步于此。
齊少眼楮在施錦繡身上掠過,見到她身邊醉醺醺的辰玄,不禁有些懷疑袁叔的推斷了,這樣的人哪有半絲半毫的狗屁高手氣概?整一個鄉巴佬。
已經沒有什麼開場白可說,真正的打斗都是一沖而上,你看我不爽就沖上來,我看你不順眼就直接打過去,拳頭大才是硬道理。站著對罵啦講理啦,那都是武俠小說電視劇中騙時間的東東,現實中兩幫人要是罵起來,多半就動不了手了,和事老一出來就轟然而散。
算得上久經陣仗的無良紈褲齊少揮一揮手,三個狗腿子撲身而上,對他們來說,什麼以多欺少啊仗勢欺人啊都他娘的是虛的,只有主子的話才是實實在在的,所以這世界上總是有許多人明明沒有恩怨,卻總能c o家伙弄個你死我活,為了什麼?金錢和權利自然是罪魁禍首,但那些狗屁的交情有時候也是,同流合污當然也能算是友情中的一種,只不過比較另類偏激而已。
瘋子一如既往的狂野,當先跳躍而起,用出耗費體力而且給人花架子感覺的回旋踢,只不過這招在瘋子使出來,卻讓人感到窒息。
三個狗腿子早已得到袁鐵拳關照,知道眼前比自己等人還要壯碩幾分的家伙是一桿實打實的虎槍,但一交手之下卻暗自叫苦,這虎的過分了啊有木有。
難怪袁鐵拳要讓三個人出手,以他們三個的伸手,都能算是獨當一面,給不夜城一些千萬富翁做打手保鏢,那都是極為吃香炙手可熱的人物,但他們寧願在齊家做狗腿子,而且待遇也絕對沒有給尋常的千萬富翁做打手好。
但男人活著除了金錢和權利以及美女,還追求一樣東西,實力。
在齊家這種算得上高手如雲的地方,他們才能學到更多,以後真走出來了,也才能得到更多。男人嘛,眼光要放遠不是?
他們三個進入齊家已經三年,跟著袁鐵拳學了不少門門道道,自認比當初的自己至少強了一倍,對付一群學生之類的烏合之眾還不是手到擒來?
哪知道一交手之下就被瘋子一個回旋踢給逼開,三個人扇形分開,雖然沒有被瘋子擊中,但給了他各個擊破的機會。
大吼一聲,瘋子率先向左側的大漢沖過去,直接就是肩撞。被大漢攔住,隨即就是一記膝撞,正中小月復。大漢彎下腰來,被瘋子圈住一顆頭顱,一膝蓋又頂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