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鬧,劉小新等人自然也不能再在燈紅酒綠KTV繼續玩下去了,天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報個j ng啥的,蹲不蹲局子不說,敗了興致啊。
所以會合之後,虎妞大咧咧提議,干脆去酒吧算了,這次她請客,算是犒勞犒勞四個鼻青臉腫的好漢英雄。
對此眾人都沒有異議,這時候才晚上九點多,胡青峰玩出了興致,也不急著回去了,辰玄依舊悶聲不吭,任由一群人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倒是劉小新拍著他肩膀笑道︰「兄弟,剛從家里出來估計嚇呆了吧?下次跟著兄弟一起沖就是,不用理他們這幫貨。」
辰玄微微一笑,也不揭穿。
估模著有了一棵新的絕世清純白菜加入,讓清純度大大降低的王琳意識到了危機,不再故作清高,和劉小新簡直是寸步不離,儼然一副「我是他女朋友」的姿態。
劉小新心里j ng著呢,對此心知肚明,卻就不說破,打情罵俏,你來我往,不亦樂乎。連辰玄都不禁感嘆他們的演技之高超,讓他這演戲當飯吃的魔術師都佩服不已。
出了KTV,除了劉小新的寶馬3,方方是一輛德國大眾,瘋子開著比寶馬3大了一號的黑s 寶馬5。一共十一個人,三輛車。
上車的時候就歡樂了,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想要和新鮮白菜坐一輛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芹菜和虎妞都沒有說出她的名字,顯然非要讓這幫人心癢致死不可。
于是乎,人人都為成為第一個得到禍水芳名的目標而努力奮斗。
只不過關系比較明亮的幾對,女伴自然不會給身邊男人這個機會。
瘋子陳子風和女友明月率先上車,一個開車一個坐副駕駛席。綽號芹菜真名蔡芹的女孩大方邀請略顯拘束的胡青峰,上了寶馬5。方方和女友宋胭脂也上了德國大眾,劉小新拉著王琳進了自己的車里。
外面只剩下虎妞、辰玄和漂亮到讓人直接忽略打扮的女孩。
只有寶馬3的後座還是空的。
似乎天時地利人和聚齊,要讓辰玄成為能坐在禍水身邊的第一個男人。
虎妞顯然對辰玄很不感冒,仗著是禍水在不夜城的兩個朋友之一,拉著她的小手往寶馬3而去,撇給辰陽一句話,「那兩輛車後座都還能再坐一人。」
辰玄很想說寶馬3後座也能再坐一人,但忍住了沒說,笑道︰「我可不願意去做電燈泡。」
那兩輛車後座前座都是一對對的情侶,他坐過去的確有些不合適,這句話說出,登時給人一種錯覺,唯有寶馬3後座有兩個女人,他坐進去才不會是電燈泡。
虎妞冷冷瞥了他一眼,殺氣彌漫悍氣側露啊,讓想要替陳玄說說好話的劉小新脖子一縮,狠狠抓了一把王琳的小手,讓女孩皺了皺眉。
辰玄對這眼神恍如不見,伸手拉開車門,就往里面坐去。
不是拉開靠近虎妞的車門,而是禍水女孩那一邊的車門。
虎妞冷冷哼了一聲,罵道︰「好厚的臉皮。」
讓她大感引狼入室的是,禍水女孩往她身邊擠了擠,給這個丟到人群中激不起半點漣漪的男人讓出了一個位置,讓他得以順利入座,挨著成長值無限的清純無敵女孩子。
辰玄心中感嘆,真是善良純潔的丫頭啊,嗯,我也很純良。
本來打定主意寸步不讓,讓某人不能上車的虎妞只能敗退,身子往車門方向挪了挪,拉著禍水也跟著挪了挪,後座硬是給出了一半空間給辰玄。
辰玄撓了撓頭,並不在意,也不得寸進尺,安安生生的坐著,但眼神卻已飛速把身邊的禍水打量一遍,除了漂亮水靈到讓人挑不出瑕疵的臉蛋,她穿著白s 襯衣,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遮得很嚴,但在她身上卻更具別樣韻味,讓人忍不住想要解開兩個扣子,看看她縴柔的天鵝頸和鎖骨。胸脯不能說達到了凶器的層次,但貴在輪廓完美,和她穿著平板鞋也有一米七以上的身材恰成黃金比例,是一條藏青s 休閑褲,略顯寬松,讓辰玄不能看出她的腿型,但料想必定有一雙讓男人瘋狂的修長美腿。
最後,他眼神落在她腰上,這丫頭的小蠻腰委實太過縴細,讓辰玄不禁想起不盈一握這四個字。
女孩很拘謹靦腆,她對這個先前表現平庸卻特別的家伙有一絲好奇心,所以輕易捕捉到他那一臉正氣之下掃過來的褻瀆眼神,本就有些不適應的身子更是繃緊,卻不知如此一來,本就鼓脹的胸脯更是撐起了略顯寬松的襯衫,讓某男下意識擦了擦嘴角,一邊慶幸沒有流口水,一邊繼續肆無忌憚,卻不知鼻子已流下兩串異常醒目的鮮血。
虎妞對他防範甚嚴,見到他這幅模樣,頓時心中一樂,車廂中的殺氣總算是消散了些。不過她若是知道辰玄的眼神落在什麼地方,估計丟出來的就不是包包和高跟鞋而是身上藏著的防狼噴霧了。
氣氛旖旎之中,三輛車出發,走的小心翼翼,誰都沒有拿出橫沖直撞架勢來博取女孩的尖叫,覺得那是最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拿別人和自己的生命來玩,太他娘傻逼了。
辰玄拿出紙巾,若無其事的擦了擦鼻血,喃喃道︰「難道在火車上沒睡好上火了?」
旁邊的禍水妹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第一次開口出聲,雖然僅僅是一笑,卻是悅耳動听。
辰玄閉上眼楮故作姿態的享受起來,女孩又臉紅了。
「我叫辰玄,星辰的辰,玄奇玄妙的玄。」辰玄越是遇到難度大的女孩越是強悍的戰斗力終于爆發出來,雖然佔盡天時地利人和,但敢在虎妞的殺人眼神和禍水雖然還未成氣候卻已足夠強大的氣場下主動開口搭訕,讓前排的劉小新和王琳都好一陣吃驚。
劉小新自忖若是換了自己,只怕老老實實坐著都辦不到,肯定會顫抖啊臉紅啊什麼的。
女孩的內心顯然不如氣場那麼強大,略顯羞澀靦腆的點點頭,剛要開口自報姓名。虎妞卻大聲道︰「膽小鬼,閉上你的鳥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得照照鏡子是不是有才華的癩蛤蟆。」
辰玄嘀咕道︰「才華是照鏡子能照出來的麼?」
一語雙關,既有表面的意思,也有他才是掌握戰局卻沒有人發覺的意思。
似乎得到了某種答案的女孩又笑了,和燈紅酒綠中一樣的笑容,不同的是露出了牙齒,白燦燦的牙齒,笑容燦爛。有一種原來我所猜沒錯的小小雀躍。
她一直在猜測這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和那個殺手 男人在進行一場看不見的廝殺制衡,如今看來,果然如此,這當然是照鏡子照不出來的,這麼多人不也沒看出來?
想到這里,又頗有一股慧眼識英雄的錯覺,只是,他是英雄麼?
女孩臉又紅了。
「我叫施錦繡,西施的施,錦繡河山的錦繡。」紅著臉,不敢看辰玄一眼的女孩低聲說道,一語出,石破天驚。讓被打個措手不及的虎妞暗恨不已,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眼睜睜看著小紅帽被大野狼勾引了。
準備大發虎威的虎妞站起身子,要和叫施錦繡卻比錦繡河山還要賞心悅目的女孩換座位,她實在不能放任下去了。
車子忽然剎車。
虎妞撞了一下頭,怒道︰「劉小新,你作死啊!」
故意如此的劉小新嘿嘿笑道︰「不好意思,都怪前面那輛車,誰知道他忽然剎車啊。」
副駕駛席的王琳嘀咕道︰「前面哪來的車?」
辰玄伸手拍了拍劉小新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小新對辰玄算是這群人中最夠朋友的了,一來還想著法子要學那吹煙圈的絕技,二來估模著是想到那一場打架與辰玄的幾句交談,所以他多多少少猜測辰玄可能是看出來這邊會獲勝。畢竟一個沒有見過瘋子的人,只是見瘋子動手打人就看出他所練的是跆拳道,這一點就不簡單了。
所以在劉小新心中,把辰玄劃入了眼力高武力低的軍師型行列。
雖然這家伙怎麼看都不像是決戰千里之外的軍師。
虎妞沒有再換坐,因為辰玄問出了女孩姓名之後,就老神在在,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他也不過和施錦繡說了幾句話而已,最多算是互通姓名,反正遲早她的名字總要說出來的。」虎妞這麼告訴自己,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啥的。
辰玄並沒有趁熱打鐵,更沒有喪心病狂的動手動腳,一來怕虎妞發飆,二來嫌低俗。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對施錦繡有好感,不是過過嘴癮或者手足之y ,或者更甚者滾滾大床就一拍兩散之類。
別說對一個讓自己心動的女人,就是對一個婊子,至今還是處男之身的辰玄也只能心中想想而已,是萬萬做不出來那種天怒人怨之事的。
車程二十分鐘不到,三輛車到達目的地,停好車,有了實質x ng進展的辰玄心滿意足的下車,跟隨後下車的施錦繡眼神觸踫了一下,兩人都若無其事的轉過了頭,辰陽臉s 自然表演功底深厚,施錦繡卻臉上開始發燒。
這算不算一見鐘情?
施錦繡搖搖頭,告訴自己,你不過是對他有些好奇而已。但為什麼許多比他英俊瀟灑的有錢公子哥也不會讓你臉紅?她不知道。
來到虎妞推薦的地方,抬頭望著那閃爍著各s 光芒的霓虹燈,辰玄說什麼也想不到初來不夜城就又是唱K又是酒吧的。雖然他沒有唱歌,但酒確實喝了一些。
本以為出來之後租個房子,等個幾天,然後參加魔術比賽,拿了獎金就回去還那些因為埋葬爺爺而欠下的賬,然後就找個工作,或許是保鏢保安,或許是做職業魔術師串場表演,最後找個中意的媳婦,生個乖巧的兒子和水靈的女兒。
這就是他心中本來的一生藍圖。
然而不夜城是一座神奇的城市,夜明塔、舊相片,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種叫野心的東西。如今和幾個不算朋友的家伙胡吃海玩,還遇到了可能會就此束縛他一輩子的女孩。
這都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人生雖然c o蛋,卻處處充滿奇跡啊。
望著「斑斕酒吧」四字,辰玄有些明白為什麼虎妞中意這地方了,斑斕猛虎嘛,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虎妞是這里的熟客,加上運氣好,恰好一處卡座的客人可能是女生放鴿子了,所以一群大老爺們提前結束,虎妞砸了三千塊,加上跟經理很熟,就包了下來。
雖然送了一些酒水,水果之類的,但對于眾人來說自然是打牙祭都不算,虎妞估計是心中還生著辰玄的氣,坐下就先叫了兩瓶威士忌,大有今夜不醉不歸的架勢。
酒吧放著一首rememberthename,算得上勁爆,虎妞扭動著豐滿的身子,引得隔壁男女嚴重不平衡的男人不住往怎麼算都多了一個女人的這邊張望。
進了酒吧就略微低著頭、絞著手指、長發鋪面略顯不安的施錦繡,在變換的燈光下倒不引人矚目了。
這年頭就算是鄉村里出來的人,除了氣質x ng子什麼的東西,腦袋里都裝著不少城市里會有的東西,或者沒有的東西。
吃喝了半個鐘頭,眾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暈乎乎。
「辰玄,是個男人的就他媽跟我拼酒。」虎妞趁著酒意,舉起四四方方放著冰塊的酒杯,燈光游離之中,本就姿s 出眾的她,更是身材曼妙,和口中說出來的話怎麼都不搭。
辰玄暗叫倒霉,遇到這麼個還沒怎麼樣呢,就像是已經把她給圈圈叉叉然後又一腳踢下床的怨婦,他還能怎麼樣?只能舉杯,一飲而盡。
施錦繡和辰玄被劉小新有意無意的讓在一起,這也是讓虎妞特別火大的原因,她看見水靈靈的施錦繡身邊坐著一個相貌平庸的癩蛤蟆就一肚子火氣,覺得比把自己霸王硬上弓了還難受。
虎妞x ng子直,雖然在不夜城模爬打滾了太久,已經學得勢利,但對這個老家過來上學的小妹妹是打心里喜愛,自然對怎麼都一副不懷好意而且還懶蛤蟆吃天鵝肉的辰玄不順眼。
估模著是知道此事都是因自己而起,施錦繡臉孔紅紅的,雙手十指糾纏,剛想著怎麼出口化解,一只手卻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糾纏在一起的雙手。
又羞又氣的施錦繡掙扎起來,讓她沒想到的是,辰玄根本就沒有強行用力,她輕輕一掙,就解放了雙手,而某人此時又是一杯下肚,左手喝酒,右手抓人家小手,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連干兩杯,就算是辰玄酒量不錯,這時候也腦袋發蒙,吐了一口酒氣,靠近施錦繡耳邊,醉態可掬道︰「你有你的錦繡河山,我有我的玄奇世界,你看,多登對啊。」
施錦繡輕輕一顫,出奇的居然沒有臉紅。
說完這句話的某人,忽然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扯開嗓子開了腔,「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所有人目瞪口呆。
劉小新終于想起這家伙的話,酒醉之後,j ng忠報國。
唱的是不錯,可未免太不是時候和地點。
一曲畢,掌聲響起。
鼓掌的只有一人。
施錦繡小臉緋紅。
辰玄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女孩更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