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早把昨晚某人說的事忘掉了,她現在生活得很充實,她喜歡她目前的生活狀態。
有人敲門,她道了聲請進,那張妖孽的面孔出現在眼前,她微微的一怔。
「許總?」
「……客氣,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許諾在大班椅上向後靠了靠,雙手疊起。
柯以軒進門順腳便帶上了門,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佳人,別說,她就是穿上OL制服也是一身的誘.惑。
柯以軒有點小羨慕陸華那小子了,這三年來,那小子有眼福了!
柯以軒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大步上前,一邊打量著她的辦公環境,一邊伸出狼爪,把她從家中帶的早點送進自己的嘴里。
「你沒吃早餐?」
許諾驚訝,柯府里,老管家那可是把柯以軒供起來的人,他如果早上三點出行,老管家能叫人兩點把早點準備好。
「吃了!覺得沒你的好吃!」
許諾無語。
「華子呢?」
「休假了!」
「什麼?他休假了,讓我老婆在這兒盯班?他真有膽子!」
「你說什麼呢?老婆老婆的,難听死了!再說了,誰是你老婆?!」
「許諾!我這輩子干得最失敗的一件事,就是被你灌了**湯去跟你把婚離了!否則的話,你許諾現在全身上下無一不處不標志著我柯以軒的屬性,英語語法叫柯以軒‘S。」
許諾被逗笑了!
「誰象我現在,每天還守著空房!我容易麼?你說我血氣方剛的,我容易麼?!」柯以軒故意表現得,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許諾笑岔了氣,柯以軒一邊給她拍,一邊繼續道︰「不過,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在我岳母大人無情拆散你們恩愛夫妻的時候,我們要團結起來,把斗爭由地上轉為地下……怎樣?」
他從大斑椅後面俯來,大手便伸到她的雙腿間,本來許諾穿的包臀裙就不怎麼長,被他一拔弄,隱隱約約的都能看到白色的小底.褲。
「別鬧了!這是辦公室!」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除了在辦公室里能逮到你一個人獨處……」他炙熱的氣息在她的脖頸間繚繞,陽麝的氣息燥得她難受。
其實,昨晚,她回房也沖了溫水澡好不好?
正如他所說的,她也動情了呢!
「寶貝兒!說說,是不是想我了?!」
「想你個頭!」許諾伸手拿起手中的文件砸他,他輕輕一閃,文件散落了一地,他卻邪氣的坐在桌上。
「把你的狼爪拿開!」
「嗯哼?!要不呢?」
「我會讓人把你請走!」
「那你喊哪!你喊破喉嚨都沒人救你!」
他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邪惡得有些欠揍。
「諾兒!你這資本家太能剝削人了!剛剛,我以KERAN的名議,給所有員都放假了,因為今天是陰歷的情人節,牛郎織女相見的日子,我讓他們每人去對面的鮮花禮品店領十支玫瑰,一盒巧克力,另外,放假一天,你覺得,如何?!」
「我要處罰擅自做主的人!」
「我拿的是你親自簽字的批復!」
柯以軒笑,許諾突然想起,這廝寫她的名字跟她寫得一模一樣,悲催啊!
「怎樣?」他俯來,轉身將她抱起,「在樓上,還是去賓館,你說了算!」
「能不能說不?」
「你說呢?」
「你不是昨天剛剛……滿足了麼?」
「是麼?那叫滿足麼?」他突然抱緊了她,「諾兒,你最好找個舒坦點的地方,否則你今天死定了!我今天要吃不到肉的話,我想,我這半生都白活了!所以,你最好別動小心思,你越逃,我越激動……一會兒……哼哼……」
「能不能不要那麼禽獸?」
「可以,只不過我一會兒會比較男人!」
許諾差點咬舌。
「樓上的地方幾年沒打掃了!」
「哦,你想在辦公室?」柯以軒發現新大陸一般的看著她,勾唇,低笑,點頭,「嗯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也想在辦公室!我們,好像還沒在辦公室玩過?」
許諾囧。
「丫頭,你臉紅的模樣就是我最強勁的春.藥!」
「你真有做流氓的潛質!」
「嗯哼,這世上,我只對你一個人流氓!」
「哦?那是不是該謝主龍恩?!」
「你說呢?!小丫頭,現在嘴硬,有你求我的時候!」
他抱起了她,她掙扎了幾下,他便在她挺翹的上雷聲大雨點小的拍了一下,「給我老實點!老公把這三年欠你的,今天一並起給你都還了!」
許諾眼里已開始冒星星,她已在考慮,還能不能活下去了。
只見柯以軒在牆壁上一處電源插銷處輕輕一按,許諾震驚地看到,牆壁自動移開,再向上,就是一個不知何時建造起來的樓梯,他在她驚疑的眼神中抱她上樓,眸底,笑意正濃。
狼窩,這是他為自己建造的狼窩,虧她管理了三年的公司,竟然不知道這兒有這些機關,背後直發涼。
「寶貝兒!這機關沒人知道!」
他輕輕的吻了下她,很溫柔。
許諾來到頂樓時,仍被震驚了,這里,不是三年前,她讓人封了麼?可這里為什麼一塵不染?
「我讓人打掃過了!我總不能跟我的寶貝在塵土中做.愛吧?!」
室內,窗明幾淨,就像是這里的主人剛剛離去一般。
游泳池里,一池的有點發藍的池水,在微風的吹拂下,蕩漾著……
體息室內,煥然一新的床品,他最喜愛的海藍色……
「諾兒!我有些激動,激動得不知該從哪里開始,你喊action,OK?」
餐廳的桌上,紅酒,糕點,菜品、甜點,一應俱全,知道的,這是KERAN前老總的辦公室,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或是某個王子的王宮。
「一會兒……你能不能別咬我……」
柯以軒被她突然的怪異問題搞糊涂了。
「北北他們會問我,是不是蚊子咬的,再說了,我也不想安然女士發現咱倆的奸.情!」
「奸.情兩個字不中听!」他說著便咬她的唇。
「說過,別咬我的!」
「哦,那你咬我吧!」柯以軒嘴上說著,手上也沒閑著,三下五除二,許諾身上,便只余下兩件可愛的小內衣。
他上下打量著她,在看到她小月復部那塊已不太明顯的刀痕時,眸色里閃過一絲疼惜。
「當時,疼嗎?」
「有麻藥!不疼!不過後來麻藥散了,疼!」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當時不在你身邊!」他七分疼三分愛地吻著她,「以後,我們不生小孩子了!給錢都不生了!好不好!」
許諾那一刻便醉在這疼惜的溫柔里,直到身子浸在水里,才恍然大悟。
這池水,放得挺高,柯以軒站著尚可,可許諾站著,水就到鼻子了,她只能像考拉熊一般的吊在他身上,生怕自己不小心被嗆著水。
柯以軒邪惡地將掛在人身上的人向下扯了扯,許諾就石化了,他家小小軒正好對著她家小諾諾。
她掙扎了一下,他卻固定住她的身子,把她身懷里一按,小小軒便如意的嵌入了她,但是,只嵌入了一部分,他挑著眉,在那里慢條絲理的研磨,在這件事上,他一貫喜歡慢工出細活,他喜歡慢吞吞的,用文火把她煨得透透的……
「軒?」
「嗯?!」他盯著她的唇,「我知道,不能欺負這里,這里會有兒子和泰水大人盯著,可是這里,沒人盯著吧!」
他壞心的動了下,浮起一串水泡,許諾羞赧得想揍他。
「諾兒!謝謝你!謝謝你等了我三年!」他帶著她,一邊在水中嬉戲,一邊向她展開心跡,今天,他對她,身心兼顧,全面收服。
「我知道,這三年對你太殘忍了!媽媽說得對,我處理不了那些事,是我自己沒能耐,為什麼要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絕望中等待三年……三年……一個人的一生中用三年來劃分……也沒有多少個……」
「管家大叔說了很多你的事兒,我听得當時難受極了!丫頭,我欠你的!我有時真不知道該怎麼愛你……」
不知是水氣,還是別的,許諾發現柯以軒的眼里有些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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