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的呼吸變粗,眸色里閃爍著濃烈的欲.望,「快一點,寶貝,我好舒服……」
他粗喘著咬著她的耳垂,摟的她更緊,揉著她胸的手力道重的她叫出了聲來,他听到她貓一樣的嗚咽之後,加倍的興奮,半個身子壓著她,咬著她的脖子吮出一個個深紅的印記。
終于,許諾那快要被折磨得殘了的手上被射上了滾燙的液體,她不敢動,听著他野獸般的低吼,她突然怕萬一安然媽咪出來撞到這一幕,是不是他又得被折磨了。
好久好久,他才一臉饜足的起身,在許諾臉上親了又親。
許諾感到感覺到手里的東西漸漸的軟了下去,可是手心里的狼藉,她……
柯以軒見她不撒手石化的表情,心情大好,挑著眉邪氣地驚訝,「怎麼?不舍得放手了?」
許諾羞的眼淚都要出來,伸手想將手里的東西抹他臉上,但又考慮到他回到柯府後,別人看他那探究尋問的眼神,想想,還是自己丟人哪,算了。
他在車頭置物架上抽了紙巾,把她抱在懷里,慢條斯理的給她擦手……
許諾逃回家里的時候,北北看到媽咪驚叫了起來,「媽咪,你的脖子怎麼了?被什麼東西咬了?」
許諾羞愧,安然瞪了她一眼,「你媽咪被蚊子咬了!」
「哦,那一定是只大蚊子!」
許諾就往樓上跑,安然在她身後幽幽道︰「諾兒,你去看看咱家的監控,看看大門外面有沒有什麼禽獸……」
許諾轉身往一樓跑去,兒子稚女敕的聲音在身後回蕩,「姥姥?什麼是禽獸?……」
許諾跑到監控室,這才想起來,安然媽咪肯定早想到了,這監控室的值班人員早被請出去了,此時對媽咪心里還是感激的,她剛才意亂情迷的都忘了家里有監控這擋子事了。
可是,屏蔽上,那只被安然稱之為禽獸的某人還在仰頭望月,他是要當李白麼?還準備做詩咋的?
許諾拔通了電話,「怎麼沒走?」
他邪氣的笑聲通過電波傳來,「回味著呢!」
「快走吧!」
「呃……晚上要不要給我留著門……」
「不要了,媽媽可能很快就赦免你了,別把她又弄燥毛了……她讓我到監控室里刪除記錄呢!」
「哦?你家監控把剛才的一幕記錄下來了?諾兒,寶貝,別刪,留下來將來給我孫子當教科書……」
「滾——」
「我想和你一起滾!」他拉長了聲音,並且舌忝了舌忝唇,「寶貝,我解決了,你呢?你怎麼辦?我猜你剛才肯定動情了……別否認……那樣是對我某方面的否定……」
「……山人自有妙計!」
柯以軒在鏡頭前睜大了眼楮,「丫頭,不會吧?你有那玩意兒?!」
「沒有!滾!再不走我開門放狗了!」
「諾兒,寶貝!明天,別天我去公司找你!哥哥我給你最棒的見面禮!」
「你討厭!」
「呵呵……拜拜!晚上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別天公司見!」
柯以軒首先掛了電話,面對著屏幕給了許諾一個飛吻,駕著車遠去了。
許諾對著屏幕愣了半天,才想起到監控室的目的,回看著剛才楓意門前的一幕,又在心里把柯以軒問候了好多遍。
*
尤雅離開雲城的時候,只是給許諾發了個短信,「他回到了雲城,我不想見他!」
說不上為什麼,反正尤雅總覺得委屈,到了洛杉磯,還沒倒過時差,便被導演喊去開工。
那是一場需要吊威亞的戲,開工之前,導演叮囑了幾遍,一切準備就緒,卻仍是出事了!
吊威亞的兩個人,不知怎的,在空中便有了個交集,兩人的滑動的方向改變了,尤雅被甩到了石柱上,另一個被威亞差點纏死。
重大的安全事故就這樣發生了,當尤雅暈暈沉沉在在手術室時,手術室外的休息室亂了粥。
紀思睿就差把所有相關的人找來揍一頓了,手術一完,主治醫生便使了個眼色,讓人匆匆的出去通告,否則,外面那瘋子快把醫院給揪翻了!
紀思睿這次是真急了,尤雅還未被送到醫院,大洋彼岸的中國雲城的紀思遠,便給這座醫院的最年輕,最值得信賴的主治醫生馬克打了個電話,要求務必要醫好他的妹妹。
「放心吧!紀,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馬克一般不太接這種小手術,但老同學紀思遠親自打了電話,他還是願意破例的。
手術很成功,那是當然的,本來就是一個不大的外傷,馬克之後講,這女孩子聰明,發現危險時,用雙臂抱著頭,所以,最後手臂受了損傷,但頭部卻是保住了,萬一撞了頭部,可能今後便是植物人了。
紀思睿在醫院的震怒和之後的寸步不離的陪同,眾人才紛紛的明了,原來他倆有奸.情。
施蕭然到來時,尤雅已徹底的蘇醒,腿被吊得高高的,右手臂也打起了石膏,紀思睿正在床邊,哄著她喝湯。
「哥——」
「然?!」
施蕭
然點了點頭,蹙了蹙眉,「吊威亞怎麼不經心呢?」
尤雅沒說話,紀思睿前陣子發火時她暈著呢,後來了又不好意思說出真正的出事原因給他听,還是施蕭然身處事外,看得清楚。
「拍戲時,注意力不集中,想什麼呢?」
尤雅的頭低得夠低了,紀思睿也漸漸的明白過來,「然……小雅那天剛回來,沒倒過時差……」
「小五?即日起,尤雅與你們公司解除合約!明天,我會派人與你們公司交涉,我會補償你一切的經濟損失……」
紀思睿和尤雅同時愣住。
「小五,尤雅是個直孩子,我不想她再受什麼傷害……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之前我不管……是因為小雅不表態……既然她已明確表態,她和你不可能了,我這個做哥哥的,便不能不管她……」
紀思睿抽了抽唇角。
「小五……出來!我們談談吧。」
他們是在病房外的休息室談的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反正談完後,施蕭然進來了,紀思睿卻再也沒有現身。
在施蕭然的招呼下,也有專業的菲佣進來伺候尤雅,施蕭然把尤雅照顧得無微不至,可仍看到尤雅躺在被子里暗暗的抹著眼淚。
「小雅,小五說他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了!」
尤雅卻在被子中哭得更厲害了!
「放心吧!離開你現在的公司,一諾或是YOU傳媒,哥哥決定送你玩了,你隨意讓哪個進軍好萊塢,擺不平的事兒,找我就可以了!」
「哥,能不能……先別管我……讓我好好想想……」
*
醫院門前,施蕭然啟動了車子,紀思睿拉開他的車門,站在他旁邊。
「給她點時間,讓她好好的想想,你們現在都不是巧取豪奪的年齡了!讓她想想清楚,她心里的那根刺,不拔出來,每隔一斷時間會發炎、潰膿,她會滋事,久而久之,你們可能會被這根刺折磨得厭了、倦了……」
紀思睿點點頭。
「小五,尤雅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幸福,如果你不是她的ht,我不會顧及我們兄弟友誼的……」
「我知道!謝謝!大舅哥!」
「別叫這麼早!你不一定有資格!」施蕭然擂了紀思睿一拳,道了聲「走了!」,離開了醫院。
哥哥走了,身邊又突然沒了紀思睿,只有那個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菲佣,尤雅覺得,住院跟坐牢一樣,還不能移動。
出事那天,她的確注意力不集中,她腦子里,一會兒是紀思睿的好,一會兒是他當初的絕情,本來吊威亞的兩人,在空中交集時有一個互推的動作,是她走神了,兩人才撞到了一起……
听哥哥今天的意思,大概是反對她跟紀思睿再糾葛了,可是,在哥哥反對的那一瞬間,她為什麼覺得他是多事的法海呢?
還有,這三年來,她拒絕了近百位的追求者,而且百位上的數字在2以上,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不夠優秀?他們之中,明明有比他更優秀的……
「怎麼辦?唉——」她不斷的嘆氣,听得外面客廳里的某人心也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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