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軒靠著牆壁,不怒反笑,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倒要看看,小丫頭這個樣子還怎麼參加宴會。
尤雅拖著許諾便走,柯以軒在身後吹了個口哨,很拽很大爺地說道︰「尤雅,沒人告訴你,老公的哥們和兄弟也是需要巴結的麼?」
尤雅一怔,隨後冷笑,轉身把許諾推進了電梯,之後把她塞進了早就開好的房間,一個人應付現場去了。
柯以軒回到車上時,濤子沒說話,跟了老大這麼多年,他怎能不懂,這狼沒吃到肉之前意志力是極強的,看到老大的神情,擺明了肉到嘴邊沒吃著的樣子。
直到老大發話,讓他自由活動後,他立刻給紀小五打了個電話,「五哥,你家老婆把大哥折磨得有肉不能吃,大哥心里給你記著了!」
「哦?有肉也吃不到?在這方面我嚴重的鄙視他,是不是這三年他那玩意喪失功能了!」
「你強!」濤子電話里嘆道︰「你竟然敢懷疑大哥……你死定了……不過我還是對你將來的遭遇表示默哀,因為你家老婆的折磨人的法子是太有創意了……照這麼下去,大哥極有可能把你揪回來……」
「濤子英明!」
其實濤子哪里知道,他早被揪了回來,說是揪,也不完全吧,也有他想回來的成分。
那當初對她的怨似乎伴隨著馬來西亞的那一晚,早已隨風而逝。
這兩年,他其實一直在她身邊,默默地注視著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那個時候,柯以軒需要一個轉換了身份的紀思睿,他需要在美國政界豎立起自己的力量,以方便自己在美國的力量迅迅速強大,他需要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這一切,就交給這個畢業于美國當地高等學府法學系的紀思睿來完成,那是一段柯以軒臥薪嘗膽的過程,那是一段成王敗寇的艱苦歲月,那種托付,不容許他有分毫的失誤……
其實那晚,當她哭著說出那一切原因,當她抱著他不讓她離去的時候,當他吻著她的唇也覺得想思若渴時,他早已原諒了她。
回去後,他便借了燕當初在頒獎現場陷害尤雅的由頭,打發了她,只是還沒容許他做出復合的舉動,柯以軒便找到了他。
為了謹慎起見,他忍住了,軒說得對,尤雅還有一層身份,那便是施蕭然的親妹妹,施蕭然在羅馬跟Solis的事他出雖有耳間,盡管這個事實知道的人不多,可沒有人再願意去冒險。
于是,他便站到了暗處,尤雅在好萊塢的的公司,其實他才是暮後的主子。
他默默地看著她在這份她喜歡的事業上收獲了成功,收獲了喜悅,他看著她一路堅韌的走來,看著她在繁華背後,無法掩飾的憂傷。
不可否認,尤雅的星路是順暢的,她只需要演好戲就可以了,不需要應酬,不需要去擔心片角的問題,他的周圍,多的是捧她的人,柯以軒、施蕭然、紀思睿……
所以,她在情感上是自由的,不需要應酬制片人、經濟人、導演……
她似乎也不需要制造緋聞去提升知名度,因為有人願意砸出大把大把的錢……
可這些成功,因為沒有那個人來共同欣賞,就是沒有色彩的,圈內都道她對名利看得淡然,沒有了那個人,這些就都淡然了。
濤子的電話之前,紀思睿已到了AC東方國際的停車場,他靜靜在坐在車里,等待著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他和柯以軒空前的默契,甚至不用溝通,他們便分別杵在停車場的兩處,伺機而動。
*
柯以軒拎起一個精致的紙袋子起身向樓上走時,唇角勾起……
許諾皺著眉頭站在鏡前,看著身上那深深淺淺的吻痕,掐死某人的心都有了。
今天,該怎麼來敷衍媽咪呢?這是個問題。
媽咪這次,似乎格外的上心,也格外的鄭重,光是那天列舉了九九八十一種折磨柯以軒的辦法,令很有戰斗經驗的何爸爸直抽嘴角。
「篤篤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許小姐,頂樓的尤小姐讓我送來一個袋子,說是她剛剛為你準備的衣物……」
服務生?
許諾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個縫隙,通過門縫像小老鼠一般的先觀察了下外面的情形,看到房外確實站了個穿制服的小丫頭,似乎後面沒有什麼危險人物,于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接住紙袋子,收回手時卻不防門的另一側伸出一個手臂,牢牢地扣住了。
「啊——」她本能的驚叫,回頭看到他那狐狸般的笑容,有些憤憤地沖著小姑娘說︰「我要投訴你!」
小姑娘哀怨地看著柯以軒,柯以軒卻燦然一笑,「你這個月表現極佳,回頭我讓財務給你加獎金!」
小姑娘感激地笑了一下跑了,柯以軒卻反被動為主動的將她帶走了房間,順手將門反鎖!
關了門,他倒好,松開了手,他知道,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她逃不掉的。
許諾順著他的眸子發現,自己今天穿這禮服確實萬惡之源!
「丫頭!舞跳得真好!那小腰扭得怎叫一個妖嬈……」
許諾看著他那眸色發深的眼神,
就暗叫不好!他表面上看起來大度,其實他在這方面很小氣的好不好?他一定是生氣了,一定是。不要啊!她還沒有完成偉大使命呢,她不要如此的束手就擒好不好!
而且,她能預期測到,如果今晚在這里被和諧的話,她一定會被和諧得很慘!
看看他那泛著綠幽幽光茫的眼神就知道了!
想到這里,許諾鎮定了下來,智取,只能智取,眼前這個男人,武斗她自不量力,PK智力,似乎也沒有勝算,唯一能……算得上有些優勢的,怕就是色.誘了吧。
想到這里,許諾下了決心,反正色.誘他也不算吃虧……
她尷尬地笑笑,指了指浴室,「你先隨意,我去換個衣服……」
他笑,在她從身邊經過時,伸出了手臂,「換什麼換,不嫌麻煩,留著明天早上換吧……」
她了愣,他就接著說,「省得我一會兒撕壞了,又得讓人再送一套!」
許諾都想罵人了!可她依舊笑容可掬,「你真會說笑話!」
「諾兒,你氣消了沒?」他把她帶入懷中,滾燙的唇貼在她冰涼的耳垂上,語句模糊而熱烈,「我想你了!沒見你時忍了三年都不覺得長,見到你後忍一秒鐘都是煎熬……回家,還是留在這里,你選擇,好不好?!」
「呃……?!」
許諾沒有急,也沒有惱,三年的時間,她已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我突然餓了!我想先去吃點東西……」
這個要求似乎不為過分,畢竟,今晚的聯誼會,沒有什麼真才實料的東西,她說餓了,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想吃什麼?我叫上來就是了!」他笑。
「算了,酒店的東西不好吃,我想回家吃!」
「回家吃,也好!回家想怎麼吃怎麼吃!」他意味深長的點點頭,表示同意的同時,卻沒忽略她眼底的那抹狡黠。
「丫頭……」
許諾堅持要換了衣服,柯以軒便依在浴室門口,目不轉楮地盯著她,而且大手抓在門上,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
「我發現,你要換的衣服特別適合逃離……」
許諾覺得頭頂雷聲滾滾,一時間不知道該換還是不該換!
「……你就站在外面,等會兒,好不好?反正,你是逃不掉的,不是麼?」她突然貼近他,軟語溫存,聲音媚得他當時頭皮就麻了,「乖了!」
這甜棗,來得及時,柯以軒覺得,不答應就對不住她那妖媚的神情,從了!
許諾從浴室出來時,已換了一套薰衣草色的長裙,那裙子將她的腰身塑造到完美,也將那些曖昧的痕跡徹底的飾去。
他們從賓館出來時,紀思睿就看在眼里,心中暗贊,「果然是信軒哥,得永生,這才幾分鐘,就搞定了?!一個字,強!」
紀思睿下了車,沖著兩人手挽手離去的背影,用手機抓拍了一張。
他直直的便奔電梯走去,估計這會兒,宴會該結束了吧。
果然,電梯到達頂樓「叮」的一聲打開門時,他看到了站在門外正準備進電梯的尤雅。
四目相觸,卻有恍然隔世的感覺,尤雅揉了揉眉心,電梯里怎麼會出現那雙丹鳳斜飛、風流無限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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