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其實我們成為一家人也不錯!我不介意把你叫嫂子!」尤雅笑。
「你也跟著發瘋!」
「嗯哼,突然覺得,有點心疼我這個風流倜儻的老哥了!」
「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去愛,他會遇到自己的公主!」
「我有點後悔今天叫他來了!許諾,你下輩子你一定會很慘……你下輩子肯定哭著喊著求他愛你……因為你這輩子傷他太深了!」
許諾沉默,下輩子,好像他們剛剛討論過,下輩子他們還有一個接頭暗號,望著人群中他的背影,想想,就獨自笑了。
施蕭然從那頭走來,眉間,帶著對老朋友重逢時的喜悅。
「軒——,濤子——」
柯以軒站了起來,兩人先是握手,然後是擁抱。
「舞跳得不錯!」
施蕭然笑,「看來,哪天失業了,還能去賣個藝什麼的……」
濤子沖他豎起了拇指。
「賣藝賣色都可以,你沒看剛才宴會上那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神,你小心出門被人強了……」濤子開起了玩笑。
「啊?原來我還有色啊?!唉!看來許諾這丫頭眼神有問題,你說,軒詐死三年,她怎麼就寧願單著,也不色我……我的自信,早被那丫頭給打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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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出去送施蕭然時,宴會已幾近尾聲。
施蕭然行至車邊,彎腰,拉起她的手,拉至唇邊,非常紳士的踫了踫自己的手。
「哦,對了,我剛才有沒有說?——你今天非常漂亮?」
「好像……沒有。」她站在車邊微微一笑。
「那我補上——諾兒,今天,你真漂亮!」他笑了,眸色亮晶晶的,堪比天上的星辰。
「謝謝!」
施蕭然拉開車門,回身突然間來了一個離別的擁抱,那個擁抱很用力,漸漸的力道減輕,分開時已有些無奈,因為施蕭然說,他要去美國了……
他今天之所以能出現在這里,是尤雅的主意,尤雅說,為了氣氣柯以軒,他似乎覺得,是該氣氣他。
卻沒想到,來了,竟還有這樣的收獲——與她共舞。
這一舞,多少撫慰了他心中多日的糾結,終結了他這麼多年的執著期冀,他已經打算徹底放手了,徹底……
這樣的舞步,被他作為美好的記憶塵封了起來,事實上,在他今後的歲月里,再也不能為任何人跳過舞……
那是一處,他塵封起來任何人也無法企及的唯一。
*
許諾站在停車場,施蕭然要她先回,她卻堅持要求這次要看著他離去……
看著他駕著車子絕塵而去,許諾突然覺得眼楮有些濕潤。
她不傻,也不笨,施蕭然對她的呵護她又怎麼不明白。
不是他不夠好,是因為他太好了,好到你不能期騙他……一丁點也不行。
然,我會祝福你的,你一定會遇到那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一定會。
許諾轉身回走,行至負一樓電梯口時,卻被突然伸出一雙大手一把將她籀走……
許諾驚呼,然後大力的掙扎,那只手便更緊了些,熟悉的氣息讓她馬上知道了囚住她的人是誰。
她飛給他一個怒嗔,柯以軒的眸色有些失落,這是她一晚上都不曾看到的,她折騰了一晚上,本就想氣氣他的,卻見他在宴會上雲淡風輕的,似乎真的就能拿得起放得下。
這會兒,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這種認知,使她覺得非常的興奮,「先生,我們不是很熟?你能不能放開我?」
柯以軒此時一句話也不說,說半句話仿佛都是多余的,他手下一緊,把她緊緊按在懷里,低頭吻上那張朝思暮想的此時卻肆意傷著自己的紅唇。
他強悍的撬開她的唇齒,許諾便惱怒的咬他,他哼了聲,手隨意的在唇上一撫,卻模到了血漬。
「丫頭!你很不乖!」
「你才知道!」
柯以軒俯身,故意咬上了她粉女敕的下唇,懲戒的加重力道。
許諾便唔一聲呼痛,他趁機從她張開的貝齒間長驅直入,霸道的攪起一連串的火花,逼的她的舌頭和他在狹小的空間糾纏。
他的舌,強韌地刺著她的喉,刺得她完全一陣暈眩,漸漸停止掙扎,摟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便將她抵在大廳樓梯的牆上,大手在她光潔的背上游移著,引的她一陣顫抖。
這一刻,他心里暗自的咒罵自己,他果然被她激怒了,今晚的熱舞、她的漏背透視裝他能忍下來,差點都腦溢血了。
特別是她那影影綽綽的炫目雪白的雙峰間在那串串珍珠的半遮面下光彩流轉,他整個宴會都頭皮都發緊,他強大的忍耐力在她身上完全失效,他幾乎要鳴槍示警︰閉上眼楮,都不許看。
一想到這兒,他便惱了,伸手便探入她的豐.盈處,握住其中一只,大力的揉捏,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立刻感受到手下的手感不對,眸色一深,真空?
真該死!
他俯來,將頭埋入她的雙.峰間狠狠的吻上,一邊一個的將她的乳貼大力的撕去,胡亂的貼在順手處,緊接著又翻過她的身子,在她果漏的背上,迫不及待地種下了顆顆曖昧的草莓。
她惱極了,這情景還讓她怎麼回宴會去見人,她伸手掐他,可他身上跟鐵塊一般,掐得他手發麻也不見他皺一下眉。
他得逞般的將臉正好埋在她的胸口,發出愉悅的笑聲,隔著衣服含上她豐.盈的頂端。
許諾又怕又羞,生怕這樓梯里出來一個人,可被他含住的地方擴散出一陣陣酥麻,麻痹著全身的肌肉。
他猛獸般扯咬她的柔軟,留下一個個紅色的痕跡,她漸漸受不住,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肩頭。
柯以軒欺身,大手按住她的翹臀,將她按向自己,隔著衣物,她也能感受到一根鐵一般堅硬的東西抵著自己。
「你要敢胡來!我不會原諒你!」
「哦?」他挑了挑眉,「有沒有想我?」
「……」
「說話!」他把她按向自己幾分,嗓音曖昧沙啞。
「不想!」
「哦?是麼?」他突然就笑了,「要不要我進去試試看?!」說話間,他的手便從她前面的深V探了進去,在觸到她那T字褲里,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你竟然穿T字褲?」
「我是自由的!」她仰頭,勇敢地對著他的眸,T字褲咋了?本來還準備果穿呢?
他拍了拍她的小臉,「我不介意收回你的自由!」
「你又算作誰的誰?」
「需要我身體力行的告訴你,我是誰的誰麼?」
「你要敢在這里胡來!我明天就帶你兒子嫁人!」
「有出息!可就怕沒人敢要!」他突然覺得,調戲老婆的感覺真他.媽的爽,飛一般的感覺。
他嘴上忙著,手上也沒閑著,該吃的豆腐一口也沒落下……
「這里有攝像頭!」她幾乎要哭了,照這樣下去,她……
「哦,那你的意思是沒有攝像頭就可以了?」
「那也不行!」
「那還就是這兒吧!」
「你……」
電梯的門瞬間打開,尤雅便出現在眼前,她可是一層一層找過來的,負一樓,不容易啊!
「喲——,這不柯少麼?一個人背對著電梯在這兒干嘛呢?」
電梯的門一開時,柯以軒便將懷里的人兜了起來,讓自己的背向電梯,以確認她現在的樣子不被誰看見,然後才憤憤的回頭看看誰這麼不怕死挑事兒。
「喲!柯少你這是什麼眼神呢?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誰惹你了?」尤雅上前,「沒听說過麼,老婆的姐妹和閨蜜是用來巴結的……怪不得都這麼大了,還討不到老婆!」
許諾「噗嗤」便笑了,尤雅便故意上前,「諾兒,是你麼?樓上有人找你跳舞呢?你在這里廝混什麼?沒前途,趁今天大家都在,找個對得上眼的,趕緊把自己嫁了吧,安女士對你們一大兩小賴在家里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已經很有意見啦!」
尤雅拉開許諾時,看到她身上那慘不忍睹的狼狽時,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閉上眼楮。
「你們——有那麼饑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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