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吞沒整個空間的剎那,施蕭然一個優美的轉身,將甘苑帶入地毯中,他舞動起來的速度快得嚇人,所有的節奏從身體的各個角落傾瀉而出,連成一片。
他鐘情于飛速移動和旋轉,甘苑被他帶著只覺得一陣暈眩。
超常快速的走步,被夸大的臀部動作,極具纏綿,誘.惑的味道。
那浴巾就系在他的腰間,隨時有罷工的跡象,他舌忝舌忝唇,毫無顧忌地伸手撫上兩胯之間,胯部隨著強烈的節奏擺動。
「基本的舞步……兩快一慢,也可以說是、兩深一淺……」
他掐著她的腰,他的某個部位有節奏地撞擊在她的臀部。甘苑就算沒吃過豬肉,可為了寫出有內容的東西,那A.片還是看了不少的,這種動作讓她想起片子中某種可怕的頻率。
「想想……就像你小說里的動作一樣……」他在她耳朵呢喃,甘苑覺得呼吸都停止了,她發誓,她今後的小說里,不寫船戲了,就算寫,也不能寫得那麼細膩。
等甘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被施蕭然反背著用剛才撕下的裙帶綁在一起,不由得心中疑慮,他干嘛要捆著她?
「你干嘛要……綁著我?」
「嗯?我怕你一會受不了時會抓傷我!」他放開了她,挑了挑眉,聲音喑啞,隨後伸手便把甘苑剛剛拎進的大包拎到腳邊。
甘苑是寫小說的,那些情***色的東西她多少也有所涉獵,可當她親眼看到施蕭然那大包里什麼眼罩、頸圈、手拷、軟鞭、吊架……什麼環狀的、帶狀的、球狀的、桿狀的,鐵質的、棉質的、花花綠綠,還有那各式各樣的制服……滿滿的一大包……
甘苑被震憾了……一雙美眸爭得老大。
當施蕭然拿著那項圈瞄了她一眼時,甘苑便開始發抖,她下意識的後退,施蕭然卻像是很滿足的樣子,舌忝了舌忝唇,邪笑。
眼前這個人太陌生了,他不是施蕭然,他只是披了一張與施蕭然一樣皮囊的人,甘苑再怎麼開放,她也似乎只能接受一.夜.情,卻接受不了這所謂的S.M。
「小苑?來,看看我們先玩哪個?」施蕭然像是在supermarket挑選貨物一樣稀松平常,甘苑已漸漸的後退。
「算了!還是先玩滴蠟吧!其他的都太暴力了,我怕你一時半會的接受不了!」施蕭然抬頭,看見甘苑正一邊搖頭,一邊步步後退,眼里的恐懼難以掩飾。
「小苑?純潔白、艷陽紅,激情藍你喜歡哪個顏色?」他笑著舉著手中的蠟盤問她,就像是問下午吃什麼飯一樣稀松平常。
「不——」甘苑搖頭,繼續後退。
「這個蠟是專用的。沒事,滴到身上無毒,無負作用,也不會灼傷你的皮膚,只能帶給你炙熱的快.感。」
「不——不——」
看著施蕭然另一只手里那珠珠鏈鏈的東西,甘苑凌亂了,她拼命的搖頭,「不,我不要——我後悔了,我不要——」
「哦?現在?是不是有些晚了?」
施蕭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幾乎在眨眼間,那一字手銬便要拷上她的手臂,甘苑突然大聲的叫著,「我不要了!我後悔了!我不要一.夜.情了!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禽.獸!放開我!放開我!」
施蕭然驚訝地看著她,「小苑,你別喊,你看咱們這你情我願的,你喊得讓大家還以為我強.暴你呢?」
「我不願意了!我不是自願的!別踫我!別踫我!」
「小苑?要不,我們不玩這些重口味的了,我們先輕點玩……」
「不!滾!你給我滾出去!」小苑嚇壞了,高聲哭喊。
「唉——算了,你要不從,也就算了,我去‘裳’里找個妞也就行了!干嘛這麼激動?」施蕭然無限失望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不緊不慢地穿著自己的衣服,之後,便解開甘苑被束縛的手,從容的退出。
甘苑蹲在地上,抱著雙腿,縮在那里,哭得很傷心,她心目中的王子怎麼可以是這樣的色.情.變.態.狂……
施蕭然將那些東西往後備廂里一扔,轉身便上了副駕駛的位子,強子驚訝道︰「哥?沒這麼快吧?」
施蕭然伸手就給了他一記爆栗,「快什麼快?只是嚇唬嚇唬一個小屁孩!你腦袋里想啥呢?」
強子笑著開車,施蕭然閉目養神,「完了!今後他在這丫頭心目中那可就是一變.態了!唉——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帶著希望傻傻的等。小丫頭片子,明明是個清純的姑娘,卻要玩什麼一.夜.情,這一壺夠她喝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小丫頭以後跟老公的XXOO……」
應該不會吧,他什麼也沒做,只是讓她見識了一下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現在網上到處都有,再從小妮子寫的那情.色小說來看,小妮子對這方面的知道也不少,她可能怕的,就是沒想到她的夢中情人會是如此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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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諾千金」每天晚上都會在即時通信上上線,許諾和這個陌生人,如今已聊成了知已。
她看問題的角度很獨到,幾近成了許諾的知心姐姐,從工作到生活,許諾覺得她挺強大的,懂得也多,像是無所不能。
她說,她只是個離異了的女人,情感世界不順暢,經常在小說里尋找些精神寄托。
許諾想著她是一個陌生人,有時壓抑在心底無人能說的話,都被她冠上閨蜜的名稱向他訴說,她總能給出她一些建議。
在工作上,在決策上,但凡她問的,她總給給出自己的建議,許諾試過後,覺得他的見解真的很不錯。
時間長了,倒成了網絡上的知已,他們每晚都會進行交流。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許諾的網名)︰我一個女朋友的丈夫不在了,現在,有一個男人一直在無願無悔的等她,護著她,但她卻不能許他什麼,她該怎樣對他?
一諾千金︰……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你怎麼看?
一諾千金︰順其自然,跟著心走。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可他太執著。
一諾千金︰她男人是移情別戀了,還是?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應該是去了個所謂的天堂的地方。
一諾千金︰死了?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嗯。
一諾千金︰那她為什麼不答應?現在好男人不多了!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她說,她忘不了他,總覺得他還活著,盡管,她看到過他的遺體……
一諾千金︰呵呵,她想奇跡發生?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她說,那個男人曾答應她一起打開時間囊,她一定得等他回來。
半天,一諾千金沒有回復,就在許諾等得想關掉電腦的時候,對方最後發了個感動得哭的圖片,旁邊配著文字,祝她心想事成。
許諾望著那心想事成,愣了有足足好幾分鐘,心想,就能事成麼?如果可以的話,她想他活著,這事能成嗎?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我要給我兒子講故事了!拜拜!
一諾千金︰讓爸爸講麼,才剛聊一會兒。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爸爸出國了,不在身邊。
一諾千金︰你一天蠻辛苦的,你老公有福氣了。
你是我戒不了的煙︰呵呵,我下了。
許諾走到門邊時,隱隱約約便听到南南和北北在玩具房里的聊天。
「南南,這個生日你想要什麼禮物?」
「我沒什麼想要的。」
「真的嗎?」
「嗯,上次我們生日的時候,我看到媽媽晚上躲在房間偷偷的哭。」
「是不是生我們的時候,媽媽的肚皮被用小刀劃破了?她疼?」
「嗯,或許吧,但我悄悄的看到,她手里拿著爸爸的照片……還有,我前幾天听到,姥爺說準備帶我們去迪斯尼樂園里,姥姥說,那天是軒兒的忌日,不讓去,怕媽咪不高興。」
「什麼是忌日?」
「苑姑姑說,就是不好的日子,可能是人死去的日子。」
「啊?我們的生日跟爸爸的忌日是同一天嗎?」
「很有可能。」
「哦,那我不要禮物了!」
「如果誰能把爸爸從那個遙遠的地方送回來,就是我最開心的禮物了。」
「可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所以,唉——,我沒有想要的禮物了。」
許諾靠在門邊,听著里面兩個稚氣卻小大人般的聲音,淚水從頰邊無聲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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