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蕭然很大爺地坐在餐桌前,腦中迅速盤點好了,該如何讓這個美女作家知難而退。
他閉著眼楮,欣賞著美妙的音樂,不急,不燥。
珠簾輕晃,卷簾深處,紅粉佳人。
甘苑,一身優美的黑色修身前後深V長裙,柔滑的材質就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勾勒出她青春妖嬈的體態。
都說黑色是最徹底的奢華,這話說得不錯,如今甘苑這吊帶長裙,再配上熠熠發光的珍珠項鏈,愈發的光彩奪目。
施蕭然眯著眼楮,從男人的角度來看,甘苑確實不錯,青春、靚麗、如出水芙蓉一般的令人心悸,他自稱閱女人無數,卻也覺得眼前一亮。
甘苑施施然一笑,施蕭然覺得,這丫頭確實長大了,行動間,已有幾分女人獨有的嫵媚了。
他勾唇,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小苑,你今天真漂亮!」
甘苑的臉上立馬飛起一朵紅雲,有些手足無措,施蕭然看著眼前這個裝熟女的小丫頭,心里便有了主意。
「小苑!生日快樂!」
施蕭然反客為主,轉動著桌上的轉盤,熟稔的便倒好了兩杯紅酒,站起來,拿起一杯遞給甘苑。
「Cheers!」
小苑接過酒杯,與施蕭然的手指輕輕的相觸,身上馬上跟著了火一般,從腳底板開始躥出陣陣的燥熱。
「我……」甘苑為了今天,那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我能叫你然麼?」
「當然。名字就是讓人叫的,有何不可。」
「然……」
甘苑知道,跟施蕭然玩暖昧,他會像打太極那樣,一直跟她太極下去,今天,她決定棄掉所有的矯情,向他表白,「……我喜歡你!」。
甘苑說出這話時,她用革命烈士就義時的眼神看著施蕭然。
施蕭然卻淡淡地說道︰「收到了。」
這份淡然,令甘苑那重拳落在了棉花垛上,毫無反應。
施蕭然放下酒杯,雙手疊起,身後向外靠了靠,「小苑,我不想騙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知道,我有喜歡的女人……」
「可是她有她喜歡的人!」
「所以,在這點上,我們倆同病相憐,你明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你還喜歡我,就如同我知道她喜歡別人,可我依舊無怨無悔……反過來說,她不會給我希望,我也不會給你希望,感情就是這樣!愛上一個人,一瞬間的事兒,忘記一個人,一輩子的事兒,咱們之間,就如同接力賽一樣,所以,趁你沒陷入得太深的時候,轉身,回頭,還來得及。」
「姐姐她不可能忘記哥哥!」
「對啊!所以我也不能忘記她!」施蕭然耐心地走起了說服路線。
「施蕭然,我真的很喜歡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那時在何叔叔的生日宴上,哥哥帶我去,我看到你坐在角落里,想著自己的心事……那時,我就像被雷電擊中一般,可是當時,我不知道你是誰,還有沒有機會相遇;第二眼,你在醫院里,跟哥哥打架……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就心跳加速……後來,我知道你心里裝著姐姐,我阻止自己不要去想你,可是這三年多來,思念像潮水一般,不定期的漲……我發現……我現在已面臨的沒頂之災……我忘不了你……」
「小苑,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我的陰暗面,我這人並非善類,非我族類。」
「如果,我要一直等呢?」
「那你就太傻了!小妹妹!」
「我長大了!」
施蕭然攤了攤手,站起身來,正欲離開。
甘苑站了起來,沖上去便從背後抱住了施蕭然,「別走?好麼?」
「今天走得匆忙,沒給你準備個禮物,明天我會補給你。」
「別走。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你真的不能接受我麼?」
「不能。」
「好……在今天生日之時,結束我的初戀。」
「……」
「你今晚能不能留下來!像我的初戀情人一樣……明天,我就要離開這里……去遠方了……我會永遠記著這一晚的美好……」
「呵呵,一.夜.情?」施蕭然掰開了她緊緊抱著他的手臂,轉身過來,挑了挑眉,「咱倆?太熟了吧?不好意思下手?」。
「我都好意思,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甘苑紅著臉,有些惱羞成怒的味道。
「小苑,得了吧!我還是留給你我美好的一面吧!我那惡魔的一面,太丑陋!」
「我不怕!」
「我口味很重,你受不了的!」
「我受得了!」
「哦?你確定?」
「嗯。」
「呵呵……這麼說,我們今晚與愛無關,只有性?」
「……」甘苑不語,她是有愛的好不好。
「也好,我今天正好找女人去呢,你這都邀請了,那我就省了!」
甘苑的嘴角就是一抽搐,施蕭然便瀟灑的拿出自己的電話,「強子,把我那一套器材給我帶到AC東方國際B72520房間……」
「你
要拿什麼?」
「一會兒讓你很享受的東西!」施蕭然單指勾起她的下顎,邪氣的一笑,那神情,就像是街頭的痞子,流氓,甘苑突然覺得陌生、甚至是恐懼。
施蕭然站了起來,一粒粒的解著自己的扣子,露出他勁實的胸膛,平時穿起衣服倒還罷了,如今看到貨真價實的那些凹凸不平的紋理時,甘苑不由得嗓子一干,果然具有妖孽該具有的硬件。
甘苑下意識的模了模鼻子,還好,沒有鼻血。
施蕭然當著甘苑的面就月兌掉了上衣,隨之衣服在他手中劃了個圈的飛向沙發,之後,他便赤.果著上身進了浴室。
甘苑此時心里是忐忑的,听著浴室里那嘩啦嘩啦的水聲,她心里像戰場上的鼓點一般,跳著跳著都能跳出胸膛。
听他剛才那松松的口氣,好像他覺得她的要求很平松一樣,可他印象中的施蕭然不是這樣啊,光他對諾姐姐的那份深情……
胡思亂想中,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門,應了聲之後,說是來找施蕭然的,甘苑開了門,外面的人低著頭,很有禮貌的說,「你好,這是然哥要的東西。」
那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抬頭看她一眼,仿佛根本不在乎她是什麼樣的人一樣,甘苑心里怪怪的……
「小苑——浴巾——」
甘苑突然听到施蕭然叫她,心也亂了起來,那堅定了好久的信心,突然間有部分缺失了。
施蕭然倒沒為難她,接過浴巾不久,浴室門一開,他便出來了,赤.果的身體上,只在重點部位系了條浴巾,頭發下還滴著水滴,一張英俊的臉上,浮起不羈的笑容。
「小苑?想好了?」施蕭然走到餐桌前,「听」的一聲,燃起了一支煙,放在唇邊抽了一口,眯著眼楮看著甘苑。
甘苑點點頭。
「好!」施蕭然點頭,一步步的走向甘苑,就像是一直盤踞的獵豹準備開動他的食物,神態慵懶,走近她時,伸手一勾,瞬間便將她拉入懷中,按到牆邊,緩緩的俯來……
甘苑害怕極了,害怕得閉起了眼楮,唇齒都有些微發抖。
施蕭然邪氣一笑,迅猛的俯下,甘苑便發出了淒慘的驚叫聲,「啊——,疼——」
甘苑瘋狂地反抗著,因為她覺得自己若是不反抗的話,脖子上的肉是要掉一塊了,施蕭然終于放開了她,他戲謔地看著她,甘苑伸手一模,竟然有些血漬。
「你……你為什麼咬人……」
「對不起,我的吻狠了些,我一貫如此,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施蕭然真誠的樣子仿佛他剛才的噬咬只是一個情人的吻,如果一個吻尚且如此,那麼……小苑有些發抖……
「小苑,放松點,看來需要來點有情調的音樂……lambada」
音樂響起,他不容分說,伸手拉過她,大手伸到她的裙裾時,一扯,原本前後深V的長裙變成了剛剛遮住臀部的三分短裙。
lambada,傳說中具有情.色意味的舞,曾被巴西等多個國家列為禁舞,性.感禁忌,引人犯罪,禁止在公眾場合表演,如今已成為總統套房中必備的音樂之一。
因為其敏感的色彩以及強烈的節奏感,來總統套房的人真正會跳這種舞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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