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柯以軒沒有回到這里。
許諾和甘甜,聊了很久,甘甜突然發現,其實對待這樣聰明的一個女孩子,似乎不需要那樣的破繭成蝶的過程,她很聰明,幾句話,幾個眼神,她便心領神會。
清晨,許諾醒來時,身邊早已不見甘甜的影子,回頭看時,卻見幾個侍女站在那里,替她準備今天的禮服。
今天會有一個歡樂的派對,派對從早上10點鐘開始,晚上10點鐘結束,暮色降臨後,院子里會燃起篝火,吃著自己做的燒烤。
這座房子前面的花園,空地上,就是今天PARTY的主要場所。
甘甜給許諾的禮服上,套上了卡其色的風衣,「今天溫度不算高。」目光有意無意的滑過她的月復部,許諾也就明白了,甘甜是不願任何人窺覷見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
「丫頭,今天會鬧騰得很久,你去休息吧,9點起來準備就可以了……還有,今天我會讓Mary陪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離開Mary,今天的事可能會很多,我和軒可能會忙不過來,Mary,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許諾這才仔細看看那個叫Mary的女孩,身材性.感.惹.火,束了一個利落的馬尾,一身黑色的獵裝,英姿颯爽,她應該是這府里太後身邊,安保系數較高的人物之一吧。
自助的PARTY就不需要特意的準備禮服,但女士們仍把這里當成展示自己魅力的舞台,許諾站在樓上,通過觀望台前的望遠鏡,看著那一輛一輛的豪車在停車場開始停放。
今天這里,無疑是當地上流社會交流的一個平台,今天的天氣很好,氣溫也就在10度左右的樣子,穿一件風衣也可以,可許諾卻清楚的看到了,好多太太小姐穿了裙裝的禮服。
許諾看到不遠處,這座城堡里以前沒看見過的衛兵式的人物,在所有道理的兩邊矗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真槍荷彈。
空中盤旋著數架直機,不遠處的燈塔不停的閃爍,沒多久,便看見直升機落在了停機坪上。
「他們是什麼人?」許諾問身邊的人。
「KEN,中東恐怖組織的頭子……那個區域的毒.品控制者……」
許諾不免多看了他幾眼,那個KEN的五官稜角分明,微卷的短發,濃郁的眉毛,陰鷙的如獵鷹一般的眼神,不長不短的絡腮胡顯得很Man,個頭不高,身著黑色的風衣,身後跟著的一隊人,應該就是他的爪牙。
那勢頭,很勁,有點像?赴鴻門宴?
「Joe和Gan呢?」
「他們在接待客人……」Mary回答得很官方。
「Mary?你懂中文?」
Mary點點頭。
空地上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女人、孩子、年輕的男女已開始在草地上載歌載舞,香檳、雞尾酒、蛋糕、披薩、所有的美食都隨意取舍。
「諾,要不要下去看看,憂郁王子、Angle、Rebeca、strem組合等名星要來獻唱,你在這里看,還是下去?」Mary問。
「?」許諾有些震驚,這些當代歌壇星斗級的人物,要來獻唱?
果然,底下開始宣嘩起來,那些太太小姐公子哥們開始要求跟自己心儀已久的star擁抱、留影、跳舞,Party才剛剛開始,場子便沒有升溫的過程直接熱了起來。
許諾突然發現,柯以軒從遠處的一棟樓走出,身後跟的人,她認識,東子、陸華、還有一個,她不認識。
「那個人是誰?」
「LEN。」
「沒見過他。」
「不認識他是一種運氣!」
「哦?!」許諾看著Mary心平氣和的介紹著這個男人,覺得很詫異,總覺得Mary的語氣中,有些「哀怨」。
「我們要不要下去?」許諾輕笑,她好像突然看出了這兩個人之間的JQ。
「小姐若要下去,我們便下去吧。」
許諾點頭,剛一下樓,正好柯以軒他們也步入Party,許諾就站在對面,柯以軒卻像沒看見她們一樣,從她身邊,與她擦肩而過。
旁邊適時的一個女孩,款款的走上去,挽住了柯以軒的手臂,許諾認出來了,那女孩是Susan。
那個被稱為中東恐怖分子頭子的男人KEN迎了上來,端著琥珀色的香檳酒,身邊馬上有人給柯以軒遞上了香檳酒,兩人踫杯後一飯而盡,隨之擁抱,行貼面禮。
strem組合憂郁且深情的歌聲,已經引得一些人的尖叫……現場質熱。
同樣,還會有一批批的人涌入,許諾听Mary介紹,這些是當地的政要。
那個五十歲左右的高大的歐洲男子,「他是市長。」Mary在她耳邊道,「東邊花架下喝酒的那些,大部分是議員,他們都以收到Joe的邀請為榮興,若能跟Joe說上幾句話,那就更激動了,我相信,他們很大一批人,昨天是背誦了今天的接見詞的,雖說被不一定被接見。一般來說,能被Joe接見的,仕途會亨通。」
許諾覺得這個外國妞用亨通兩個字用得恰當極了,
她今天在Mary的講解下,似乎了解到了柯以軒不為人知的一面,她怎麼越听,越覺得他像無所不能的神,像他這種人,有愛嗎?能愛嗎?他是不是需要的都是仰望和臣服?
她一個人正胡思亂想,東子走了過來,很熱情的跟Mary擁抱,隨後牽著許諾的手,輕語道︰「我受某人的委托。」
許諾與Mary交流了下眼神,Mary微微的頷首。
「看到今天這些,你沒有想說的話?」東子與她一起坐在較遠的一組桌椅前,仿佛置身事外,僅為觀眾而已。
「想說的話?」
「說感想也可以吧。」
「很震驚。」
「呵呵。」東子與他踫了下杯,「這杯酒,算我給你道歉的!」
「Why?」
「我以前,覺得你不合適,卷入這種生活,你只會給他帶來災難,听了昨天的事情,許諾,我對你表示,很贊!」
「昨天什麼事?」
「用H-8除掉那龐然大物的事。」
「我都已經記不得了。」
「最震撼的便是這點,軒說你把她當成了一個夢,事實上,沒有人會相信這種話,連我都不信,他會信嗎?不會。但你說了,他便信,你的這種理解與體貼讓令他放心。我今天要說,很看好你做為羅格家族的未來主母,會不會顯得有些狗.腿?」
「不會!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把槍架在頭上,也不會說我好話的人……」
「哦?!這麼說我因禍得福了,得到了羅格家族未來主母的認可?!」
許諾微笑,其實對于東子,她從來就沒恨過。
那個叫做LEN的男人走了過來,舉著酒杯,東子低頭,「他中文名叫雷子,是個中意混血,母親是華人,和Gan關系極好……對了,濤子就是去那地方換他的,他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呆時間長了,是個野蠻人,你不要和他說話。」
許諾微愣,回頭看到東子的眼神飄過身邊的Mary,恍然大悟,Mary端著酒杯的手在顫抖。
「阿東?你的甜心?來,讓哥哥抱抱!」那個叫LEN的男人,身材高大,有著西方人的強悍和東方人的精明。
東子一下子便站起來,擋在了許諾的前面,「雷子,不是每個小甜心你都可能抱的,如果你不想明天再回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或許,你可以改換目標,抱一抱旁邊正孤寂的Mary小姐……」
LEN笑了,「有這麼嚴重?你唬我吧?若說你我兄弟一場,你能牽手,我便討個擁抱,要去,咱倆也一起搭伴去,長夜漫漫,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哥哥我可以給你整出很多的花樣……」
說完,他還輕.佻地想去拍東子的臉。
「不是說,你一直是‘受’的一方麼?難道邊簡單的‘受’你都能整出那麼多花樣?」東子故意將‘受’咬得很重。
不知為何,那個叫LEN像是被掐中了死穴,臉上極度的隱忍與扭曲,而站在他旁邊的Mary,臉色也不是很好,許諾巡視了他倆一眼,東子低頭笑,「今兒好像是情人節,適合辦一些情人的事情!你們的時間似乎不多!是攻是受你們隨意啊!別太較真!」
(第二更,今日已更6000+字,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