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兒?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听軒是這樣叫你的?」
許諾微笑點頭。
「你比我想象中的堅強,懂事多了!你是好樣的,好孩子。」甘甜上前,將許諾攬在懷里,輕拍著她的背,「能叫我一聲媽媽嗎?」
許諾有些尷尬,似乎還沒想過這麼尷尬的問題。
「盡管,你和軒沒有結婚,或者說你們結婚了又離婚了,我一直想要一個漂亮溫柔的女兒,這聲媽媽,就當是滿足我想擁有一個女兒的夙願……」
「我……」
「你們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一些。甘苑經常會給我發一些視頻和照片……還有她寫的小說……她說有一部分是取自你們的生活……丫頭,你真的很幸福,我兒子真的喜歡你。」
「你看她的小說?」
「看……」
許諾不由得想起,甘苑那入木三分的船戲的描述。
「不過,那丫頭描寫的船戲口味是重了些……」
許諾開始對眼前這個女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她竟然也看言情小說?像「船戲」這麼專業的詞她也知道含義?
甘甜坐在床邊,眼光落在許諾的腰月復部,「兩個?」
許諾點點頭,甘甜有過瞬間的失神,「兩個寶寶……男孩?還是女孩?」
「還不清楚。」許諾搖頭。
「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對!媽媽看出來了,乖孩子,你是一個聰明睿智的女孩子,來,到媽媽的懷抱里來,這兩天是媽媽沒照顧好你,從現在起,媽媽照顧你的起居,好嗎?孩子?」
甘甜與安然是完全的兩個類型,安然的喜歡,是那種掩飾得芳醇的喜歡,甘甜的喜歡,卻是那種濃烈得,不容抗拒的喜歡。
「諾兒,媽媽把兒子就交給你了!」甘甜掀開了被子,也躺了進來,「可能軒給你講過了,我對他冷酷的那些年,其實,當初的他,也是一個心底善良的孩子,那一年他十七歲,我帶他嫁入羅格家族……他的繼父,叫JASON,就是用軒的性命威脅我嫁給他,為了他,為了活命,我答應了……在外界,羅格就是一個惡魔,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可偏偏對于我,他像中了魔一般,我這一生,愛過的男人就是柯以軒他那死鬼爸爸,我至今還愛他,中了魔一般……我一生負了的人就是JASON那老鬼,我害死了他,他卻把我寵到了天上……」
甘甜的臉上,帶著對久遠往事的回憶。
「愛屋及烏吧,他非常喜歡柯以軒,當然,軒本就是個聰明的孩子……但畢竟不是JASON親生的,而且我的到來,也引起了他前妻的孩子對他的怨恨,他們不敢對我怎樣,因為JASON把我護得很好,于是他們便將這一怨氣撒在軒的身上,軒以前生活在那種溫暖的家庭,哪里有這些斗爭的經驗,于是,我狠了狠心……」
「我開始訓練他,訓練到他睡覺的時候都會把槍放在枕頭底下……他本身就是睿智的,繼承了他父親縝密的思維,不久,他便開始布局除掉想要除掉他的人……」
「剛開始,那些龜孫子把那個毒蛇放進他的房間……他每次睡覺前,都會仔細的檢查睡覺的環境,最後,他終于也明白了,與其被動的防御,不如主動的出擊。」
于是,他開始養寵物,越是凶猛的寵物,他越要養,而且,他的寵物,一開始都是野性未馴的生物,你炸掉的那條巨物,就是他當年訓服的寵物之一。
他的寵物里,還有鱷魚、大白鯊、老虎、獅子……他能從這些寵物身上學到他們的優點,也能迅速的掌握它們的缺點,使它們臣服。
訓練那條巨物的時候,他用了一些高科技,他用了一通電的透明如空氣的籠子,將那條巨物放了進去,與它對峙,剛開始,那大家伙看到籠子的他,張牙舞爪的,他便不動生聲色,任它在里面折騰……直到它累極休息,它卻通上了電流,逼迫它與自己對視,在這其中,他不睡覺,那巨物也不能睡,它只在一閉眼,軒便會用電流擊醒它。
他與那巨物對視了足足七日,在這七日里,他沒有閉過眼楮,那巨物也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精神崩潰,這種感覺,有點像熬鷹。
那巨物從那時起,便不敢直視他的眼楮,他又在那巨物的面前,親手擊斃了一條較小的蟒蛇,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一儆百,其實那被槍殺的小蟒蛇,提前被注射了中足夠的麻醉劑。
後來,那巨物見了他,就如同乖乖狗一般,軒從那時起,便突破了他害怕的極限……
他會站在鯊魚池邊喂它們食物,曾經還跟鯊魚嬉戲過,當然,他不是亡命徒,訓練這種猛獸的目的,只是為了突破自己。
當然,他的這些行為,也使得JASON的那些兒子對他恐懼,我說的意思,走到這條道上,我們只有強大,只有強大才能活下去,我們沒有回頭的路,我們回頭,不管對別人產生不產生危脅,都會被除掉,我的意思,你懂嗎?
許諾有些明白,又不完全明白。
「就算,我們現在離開羅格家族,那些惦記我們的人,不會因為我們放下武器休戰而放開我們……今天白天的事情,丫頭你也明白,絕不是偶然……」
/>「丫頭,別怕,媽媽答應你,許你一世安然……只是,媽媽希望你能堅韌,有時候,你眼楮所見的,並非真實的……只要你能明辨這些,就足夠了,軒完全有能力,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管什麼時候,相信他,不要在盛怒或是倉促中做出決定,你是他的軟肋,便是我的軟肋……」
「這個我明白。」
「你今天的做法很對。特別是在天台對待屋內的那些僕人的做法,我听Rose說了,我很欣慰……」
「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能不能跟媽媽睡?」許諾嘟起了嘴,笑著問。
甘甜一愣,隨即笑靨如花,「當然。」
她伸臂將她攬在懷里,就像小時候許諾想像的媽媽的懷抱。
「我小時候,沒有媽媽……現在竟然有兩個媽媽……」許諾說的是真心話,所以也就動情。
「沒有媽媽……我听說了……Hank真該被詛咒。」
「你跟我想象中的太後不一樣……」
「你想象中的太後應該是老頑固?驕縱?跋扈?獨斷?」
許諾笑,「我想象中的你應該是個驕傲且美麗的女人,冷漠且手段強硬的貴婦。」
「丫頭,怎麼我現在不像麼?」
「不像。」
「呵呵,那是我在親人面前,摘掉了厚厚的面具而已……其實,在外人的印象當中,和你說的差不多吧……」甘甜笑,笑著掖上許諾額前作亂的那捋秀發,「昨天,我和軒是商量過的,我想把你變成適應這生活的甘甜第二,你知道軒怎麼說嗎?」
「?」
「他說,破繭成蝶的過程太痛苦,他已受過一次,他不許你再受了……他說,他寧願一生一世保護你,他不怕累……我說,與其保護,不如教給她自我保護的本領……但他沒有答應,他不忍心你練就一身的鐵骨銅皮……」
「其實,我比他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嗯。我也這麼認為。」
「我可以為他做什麼?」
「學會去觀察,明辨是非、自我保護就可以了……其他的,他會做得很好……」
「媽媽——」
「噯——」
「你真好!」
「當然!」
「哎呦——」許諾下意識的便喊了聲,甘甜馬上便坐了起來,「怎麼了?」
「壞小子踢我?」
「踢你了?在哪兒?快,讓媽媽模模,感情這兩小家伙給女乃女乃打招呼呢……」
許諾拉著甘甜的手,放在剛剛有胎動的地方,果然,肚皮又輕微的動了動,甘苑大喜。
「哎呦,乖!真是你爹地準備給女乃女乃的最好的禮物。好了……給女乃女乃打過招呼了……說吧,你們想要什麼禮物呢?我讓你們的媽媽給你們保留著,好不好?」
甘苑放手的地方又動了一下,親情真的是有感應的。
「丫頭!你為咱家立功了!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禮物?媽媽現在幾乎想不起有什麼可送人的,羅格家族的生意雖說布滿全球各個行業,可這種生意媽媽不想讓你染指……染上這種生意,容易被人惦記。」
「媽媽會做飯嗎?不知道有沒有口福吃到媽媽做的飯?」許諾笑。
「丫頭!你真會撒嬌!難怪軒會那麼喜歡你!好吧,明天,媽媽親自給你做蛋糕……一個小的蛋糕,Party結束後,我們一家五口人一起享用,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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