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我沒有失憶的事,你們都知道,為什麼不拆穿我?!你知道,他知道,你們都知道,可你們卻仍胸有成竹的陪我玩……」
「我只知道,你要星星,我便上天為你摘星星……你要天長,我便給你地久……」懶
「……事到如今,我累了,倦了,我不想再玩下去了……你們都是最好的演員,華美的任何一名演員都沒有他兩位老板演得好……」
「……」
「你明明知道你和余亦暖的照片事件是我做的,你卻仍淡定的處理了一切,回到家中仍對我溫柔相向……」
「是,我調查回來的信息那照片病毒是你做的,但我不相信,因為,那照片的發布需要啟動程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你在醫院里,我切斷了所有的傳輸……你根本沒有離開一分一秒……」
「你是切斷了有線傳輸,我用的是無線的傳輸,你忘了,我用著你親自為我配置的,最強大的、無所不能的手機……」
「……」
「你是不是恨我恨得想掐死我,但面兒上,你卻還得繼續扮演了一個溫柔痴情的情人……多麼的可怕……你把一個害你聲名狼藉的女人悉心的養在身邊,溫柔的對待,卻把一個顧念舊情的女人關在暗室,想想,你有多可怕……」
「許諾!」施蕭然大聲的喝道,但當許諾直視他時,他便又沒了剛才吼的氣勢,軟語道︰「你這麼說,有點血口噴人……你冤枉我了……」蟲
「……」
「諾兒,你的以前,我是騙了你,可我的初衷只是想你能愛上我,我不想你繼續在往事里糾結……這中間的誤會太多,我沒想到我們之間會有這麼多的誤會,原本只想著對你好就好了,掏心掏肺的便好,哪怕是上天摘星星,可沒想到這種極致的掏心掏肺會讓你更加的恐懼……」
「算了,扯平了,反正大家都是演戲!何況,我覺得這樣也好,我也不用負疚了,反正我也是利用你,我是利用你來報復他的,我原本想看看,我跟你鬼混在一起,他會怎樣……我原本想著在你們之間制造矛盾,希望你們沖冠一怒為紅顏,自相殘殺,我要借你的手,殺了他……然後再讓你自責負疚一輩子……你們的手段,是不是我學得很好?」
「不,你不會是這麼一個滿月復心計的女人……我……我只想幫你遺忘過去……諾兒……忘掉恨吧,忘掉曾經恨過的一切,相信我,愛能改變一切……」
「從我跳海的那一刻起,以前你喜歡的那個許諾就死了……你救回的,是一個借了許諾軀殼的魔鬼……」
床頭的玻璃杯在施蕭然的手中變成了粉碎,血順著他的指縫流出,滴在床單上,殷紅一片。
許諾冷漠地看著他,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別費心了!我是沒有心的……就像……就像那洋蔥一樣,你不該去剝它,剝它的過程,它會刺痛你的淚腺,它會使你難受、流淚,而且你剝到最後,才發現,洋蔥其實沒有心……」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能繼續裝失憶……你可以繼續裝失憶的……」
「因為我根本沒有失憶!……我不想整天在自己自編自演的童話故事里自欺欺人……你不該救我,我就像被所羅門封在海底的魔鬼,我的心間盡是仇恨,誰救我,我恨誰!」
「你瘋了!」
「是,我是應該去瘋人院…你不該救我,我就像農夫和蛇里即將的蛇,你將我救了,我卻反邊頭來要咬你一口……」
「諾兒,我可以當你今天沒有來過……」
「我不能!就像我不能繼續裝失憶一般……我來過了,而且要走了!」
她緩緩的起身,施蕭然一把扯住了她。
「你要去哪里?」
「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留下來!別走!」
「我罪孽深重,我今天來,是來懺悔的……我恨你,也恨他,可我想來想去,我沒有報復的利器。最後我想明白了,有一樣,感情……」
「我裝模做樣的,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我,而我早就知道了,他也喜歡我,而且,他早就認出了我是當初吃他櫻桃,且答應長大了要嫁給他的小女孩……」
「所以,我想做禍水,想讓你們反目成仇,我想用我的愛,作為利器,讓你們互相猜忌……你和余亦暖的照片,是我報復你的第一步,那照片,是我讓尤雅幫我弄來的,我對余亦暖的承諾只有一個,半年後,我將你還給他……你們可以將我轉來送去,我也會以牙還牙……」
施蕭然沒有抬頭,聲音中竟有了些哀求的味道,「難道這麼長時間,你還看不清我的心嗎?」
「你的心,能看得清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們的道行大高,我早已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了……我現在除了自己,誰也不信,有時我連自己也不信……也許,我早該下地獄了……」
「那你今天為什麼要說?你為什麼要選擇面對面的說出來?為什麼?」施蕭然為這種無法回頭感到絕望。
「因為,事實已經替我報復了你,你愛我,而我們是兄妹……就這件事,就夠報復你了,你的利用價值完了……」
「……」施蕭然手背上的青筋暴著,「我只問你一句,你這半年來,有沒有一點動心,我要一句實話,只一句話就成……」
他如同抓住最後一絲救命草一般的望著她,他似乎看到了她眼底的慌張與猶豫,可她仍堅決的搖頭,使他覺得他剛剛只是眼花了。
他終于松開了她,手臂也無力的垂下,「你其實可以不用走!那房子,是我以你的名字買的……我現在就讓人去收拾我的東西,我離開那里。我保證,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
許諾沒動,臉上淡定且從容,笑容依舊,依舊是那明媚的笑容,可看在施蕭然的眼里,卻更為傷心。
「其實,你若覺得不解氣,可以弄死我——,沒必要自己忍著……」
許諾雲淡風輕地說著,施蕭然脖子上都開始爆起了青筋,弄死她,他倒是想,他施蕭然弄死一個人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可若哪怕踩死了她心愛的一只螞蟻,在他這里也是死人的大事。
「我弄你以還不如弄死我自己來得痛快!」
施蕭然閉起了眼楮,他怕親眼看到她離去自己會失控……
許諾站起身來,俯視著這個四肢多處被打了綁帶的男人,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毅然離去……
大街上偶爾散步走過的行人,都會看到馬路上,那個跑出醫院疾步走了很遠才蹲下來哭的女子,她像是極力忍著什麼,沒有聲音,只是肩膀一聳一聳的……
但歲月仍是太匆匆,人們都來不及關心他人的痛……
「如果有來生,我們不要是兄妹,我一定會在茫茫人海中認出你……然,有些事不是說忘便能忘的,就如同你曾對我的好……我不想你再有任何的危險,你跟他斗,你斗不過他的,這次,他使你摔下懸崖,也許是你命大,尚拾回了一條命,下一次呢……你該有你的愛……即使那個女子不是余亦暖,也不會是我……原諒我!忘了我!忘掉我這個忘恩負義的女子……你的愛……我不配……更何況,我們還是兄妹,我不想你明天難以自處,長痛不如短痛……是該我消失的時候了……保重,尤雅就交給你了……」
————————————最新章節,請登陸紅袖添香—————————————
柯以軒再次出現在病房門口,當黑子他們再次阻扯他時,濤子便不動聲色的將那黑烏烏的匿聲槍抵到了黑子的太陽穴。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人會想到,曾起共同進退的兄弟如今會如此的劍弩拔張。
柯以軒一言未發,直接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自然是失神的施蕭然和他那只仍淌著血的手臂,那血滲透了剛剛包起的棉紗布。
「你還來干什麼?」施蕭然沒有抬頭。
「我想看看,我的情敵在干什麼……」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待我,你直接弄死我不就得了……」
(早上在糾結,柯以軒和施蕭然在病房內的場景是直敘,還是將來抖包袱……索性剛好到這一塊兒,我還可以再糾結一天……呵呵……預約4月的月票!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