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柯以軒終于問出了口,月復腔盤旋了很久的香煙也跟著釋放了出來。
陸華和濤子相互一視,盡管沒有說出「她」指的是誰,但兩人卻比誰都清楚,她指的是誰。
濤子清了清嗓子,「嫂子……她還在老五的城堡里,老五讓他最信得過的阿姨去照顧她,尤雅最近也一直陪在那里……嫂子還沒有去過然哥的醫院……」懶
「……濤子?」
「嗯?哥——」
「……」
柯以軒沉默,想對濤子他們說什麼最終卻改變了主意。
「你們……去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出去時把燈關上……」
陸華和濤子掩門離開,柯以軒便卸下了那厚厚的偽裝,漆黑的房間里,只看到那一點的猩紅在寬大的房間中央一亮一滅……
沙發上,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般。
自省、孤寂、並帶著點狂野,像一匹來自北方的頭狼,在無垠的夜里,淒厲的北風吹過,漫漫的黃沙掠過,他只有咬著冷冷的牙,報以兩聲長嘯,不為別的,只為那傳說中美麗的草原以及他不幸丟失了的肋骨……
他的肋骨——她。
愛有多深,恨便有多深,原來她如此的恨他,原來她也如此的愛他。
當那一切的事實呈現在眼前時,柯以軒被那確鑿的事實震撼了!
他們,怎麼就會走到這一步呢?蟲
一切,都是因為他被仇恨蒙住了雙眼,他在愛與恨的天平選擇時,選擇了原本就會失重的恨,恨華麗麗的將天平那端的愛給無情的翹飛了……
諾兒,如果一切回到從前,所有一切重來,那該多好啊!
那時的你,多麼的開朗,多麼的活潑向上,有著普通卻讓人無比艷羨的追求。
也許不遇到我,你會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嫁一個普通卻愛你的男人,生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過成千上萬普通人每天都會的普通生活……
如果那個糾結的晚上,我打通了電話,或是他放段去你的住所找回你,而不是魔障附身的去試探你是否愛我,那麼,結局肯定不是這樣。
我後悔當初,我早就後悔了,如若當時,我把那個移動秘書台發來的加衣的短信轉發給你,你是否也不會失望的關機。
當初,如若我早早的知道,你一直珍藏著那件夾克,那麼我一定不會拿你做復仇的……工具。
那晚,如果不是我失心瘋的做下那些至今使你我都夢魘的事,那麼……
其實,那個下午,還記得那個下午嗎?看到你扭傷了腳,我還是正常的……我真的只有在你要求與我紅塵阡陌、了無瓜葛的時候才會無助的失心瘋……
世上沒有如果,所以,結局不能轉變……我不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我又得在這孤獨的夜里,獨自品嘗自己當初親自釀下的苦酒。
可是,諾兒,別折磨自己了,你以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折磨我,我真的心疼,我真的心疼!你怎麼能這麼狠……
————————————最新章節,請登陸紅袖添香—————————————
柯以軒出現在特護病房外時,意外的遭到了怪決的阻攔。
「強子!你這是干什麼?」濤子驚問。
「哥,抱歉……然哥正在休息,吩咐過不想任何人打饒!」強子一臉的正色,絕對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強子!然什麼時候會醒來?」柯以軒沖濤子擺了擺手,平靜地問道。
「不知道!」
「強子,你這是什麼態度?」濤子驚叫起來,什麼時候,軒哥走到哪里會這樣的待遇?這群人要反了嗎?
「濤子!這是病區!你大聲喧嘩什麼!」柯以軒壓低了聲音,聲音中也沒有溫度。
濤子噤了聲,柯以軒便隨後坐在了病房外的候診區,大有一幅見不到施蕭然便不離開的情形。
「哥?我們是在山谷的峭壁上找到的你……當時軒哥派來了直升飛機……」
黑子在病房內也听到了病房外強子與濤子的爭論,也听到了柯以軒的話,他說出了事實,說實話,若非軒哥當時動用大量的私人力量,可能找到然哥的時間會更長些,那麼,然哥的危險也就更大些,他是當時搜救行動的見證者,他對柯以軒心存感激。
施蕭然一頓,探究地望著黑子,似乎想了解他所說的話里,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最後,他嗤笑了!
「哦?那倒是難為他了!表面文章做得真漂亮!連你也被蒙住了!」
黑子張了張嘴,想說的話被卡到了喉嚨,他當然不明白,柯以軒與然哥之間怎麼會突然就有如此的芥蒂。
「哥?!」強子進來,面露難色。
「……」施蕭然冷冷地看著他,看得他心里發毛。
「軒哥他就坐在外面,好像沒有走的意思……」
「他願意坐那是他的自由!從此以後,在我的面前,對柯少要使用尊稱!」
「哦,是是是!柯先生他……」
「從現在起,我不想見任何人!還有,他走了,你們告我一聲,我好去恢復室里鍛煉和去院里散步……」
強子退了出去,施蕭然卻更加的怒火中燒,他的鍛煉時間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什麼時候才能救出她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陽從東邊移到了西邊,強子沒再進來匯報,施蕭然知道,他還沒走。
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雖說現在他跟許諾不可能了,可現在只要一想起來,他在那個他曾經認為最幸福的晚上,使的那些詐上,他便沒有理由原諒他。
強子推門進來,不,應該說是慌亂到撞門進來。
施蕭然坐了起來,「走了?!
「啊?!沒?!是……是……那個……」
「沒有走你進來干什麼?滾出去!」
「不是……那個……」
「滾!都給我滾——」
施蕭然自從這次受傷後,脾氣一直不好,兄弟們也都能諒解,黑子二話不說,便將強子推到了門外,他怕然哥為這些鎖事致氣。
施蕭然一捶便砸到了床上……他的暴怒無法發泄,那種高分子震蕩後凝聚的高能量若不找個渠道泄泄,他真的要爆炸了……
再次產生的、即使是輕輕的推門聲,也無疑將他這將種暴怒推到了極致!
「滾——」
施蕭然伸手便拿起手邊黑子剛剛放下的隻果,抬也沒抬眼便沖了聲音發出的方向擲了過去,施蕭然是干什麼的,飛鏢高手,隨手亂扔的東西準確性也是一流的。
「啊——」婉轉且熟悉的驚呼聲使得床上暴怒的施蕭然瞬間石化……
幾乎沒有半秒鐘的時間,他便鯉魚打挺般的坐了起來,眼前,病房門口,出現的不是她,卻又是誰。
「諾兒!」
他的臉上,瞬間喜怒哀樂的變化,看著她痛苦的蹲在地上,他幾乎是光著腳便下了床,「諾兒,有沒有傷到?!強子——強子——」
強子硬著頭皮進來。
「諾兒來了,你怎麼不進來直接匯報?!你唧唧嗚嗚的不說讓我傷了她,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叫醫生?!」
強子漲紅了臉,無辜地看著他,明明是你剛才不讓我說的……此時的施蕭然,就如同那蠻不講理的昏君,好賴都是別人的錯。
「……不用叫醫生了……我沒事……」
許諾沒有抬頭,她已想不出如何發稱呼施蕭然,盡管今天在她選擇面對時,做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她仍無法稱呼他。
老公?哥哥?
「怎麼可能沒事?!我擲出去的東西,力氣不會小……我不是擲你的……我以為是強子他們……快站起來……我看看……」
黑子嘴角抽搐著,眉頭深鎖起來,然哥這手足無措慌亂的樣子算什麼?許諾小姐都是你的表妹了,可然哥那樣子,那神情,分明還是在對待自己最上心的女人……
「我沒事!你快坐到床上,怎麼還光著腳呢……」
許諾站起來,手里握著那個看起來十分甜美的隻果,沖施蕭然扯了一個笑臉,盡管勉強,看在施蕭然的眼里,也是百媚生的味道。
「這麼長時間的太極,也不是白練的,我用手接住了隻果,只是手有些疼……」
施蕭然不由分說便將她的手捉到手中,果然,掌心紅紅的,微微有些腫……
醫生適時的進來,施蕭然便強烈的要求給許諾的手掌敷上了消腫的藥膏,一陣的忙亂後,病房內就剩下他們兩人。
(一起加油啊!親們!動感謝謝你們,每一杯咖啡,每一個收藏,每一個推薦,每一朵花花、每一個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