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我姓趙,你叫我老趙就行。先生說他去救你的朋友了,讓你在這里靜候佳音,現在外面很亂,先生叮囑了,不讓小姐亂跑,萬一你自個兒被你朋友的對手挾持了,他的尋找或許會增加難度……」
許諾果然靜了好多,他們去救人了,去救施蕭然了,那就好,那就好。懶
可這家的主人是誰呢?許諾想起來了,這家的主人,她似乎在暈厥前只見到過柯以軒,她有些失神,恍惚的樣子,半響後才回過神來,「有吃的嗎?」
「哦,我馬上給小姐端上來……」
許諾吃得狼吞虎咽,沒有丁點的小姐貴婦人樣兒,連趙姓的阿姨也覺得詫異,心里暗自琢磨,先生家里的那位就夠另類了,沒想到,這位也一樣。
搖搖頭,想不通,也不去想了,畢竟是金主的事情。
許諾吃飽喝足後便安靜的坐在客廳,用手中的遙控器不停的換著台看各個地方台的新聞,昨晚,好像只知道他們上了山,卻不知道那山的名字,她知道那座山離這兒不遠,所以她又要來地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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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思睿離開自己的城堡時,天尚蒙蒙亮。
他幾乎是沒有任何減速得便飆進了院子,車門隨意的一甩,人便匆匆的進了屋。蟲
主臥的大床上,那個嬌小的身子微微一怔,不知是夢里夢到什麼了,還是有什麼預感。
紀思睿擰了下門把兒,竟然沒擰開,還上了鎖,這妮子,膽兒大了,這陣子和她斗智斗勇,他覺得生活無限的樂趣。
更要命的是,他現在無論身在何處,腦子里竟然都是她的影子,都是她不穿衣服的樣子,他承認他以前是留連戲蝶時時舞,卻不曾想自己會是如此的精蟲溢腦。
她太累了,她現在才明白,有些人真的是不能惹的,可惜她明白得太晚。
尤雅在他猛然進入的時候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漲漲酸酸的感覺從下面傳來,細細的觸角一點一點的爬滿整個身體,她禁不住小聲的呻.吟起來,「嗯……痛……你混……」
最後一個字變了調兒,在這清晨的床上更顯得曖昧,紀思睿全身的血液奔騰著往下面涌去,英俊的臉微微扭曲,咬牙切齒,「你這個小妖精……」
他再也管不了,他昨天在那行宮里簡直就是煎熬,他才一天時間,不,準確的說是12個小時不到,沒吃到她,他就覺得活不下去了,他其實有些後悔,他覺得她是一朵妖嬈的罌.粟花,妖冶卻有毒,沾之則不能取舍,可惜他已經沾上了,要戒掉,很難。
他放任自己,狠狠的埋進她身體里沖撞,他食之甘霖。
尤雅睜開眼楮,又看到他那魔鬼般的面孔,他這是要做死她嗎?她現在被他禁.臠的床上,除了滿足他的獸.欲,便是吃喝拉撒,其實時間全部用來補覺。她不知道這樣下去,她與華美的合約咋辦?她只知道,也許再過一陣子,她的身子會被這個種.豬炸干……
紀思睿古銅色的肌膚上一層薄薄的汗,貼著她的身體線條,肌膚紋理仿佛都契合了。他巨大的火熱在她身體里埋著,肆意著……
「嗯……」
唇間,依舊溢出了難奈的聲音,尤雅覺得她現在的身子快不是自己的了,她的大腦也馬上不是了,明明被他強.暴著……但身體某處卻誠實的傳來難以名狀的快.感。
她的嘴被他封得嚴嚴實實,她的鼻翼已不能滿足她身體的供氧需要,她像個快要溺水的人兒,整個人掙扎起來,身體因為掙扎而更加的緊致。
眼看她快暈過去,紀思睿才放開她腫脹的小嘴,轉攻她此時因大口吸氣上下起伏的豐盈。大手罩住嘴無暇顧及的另一只,火熱的掌心用力的揉.弄。
尤雅似乎听到他吞咽的曖昧呻.吟,感覺他舌頭裹住自己的蓓蕾,微咬,大手揉動,酥麻的感覺一**擴散開,她已有些虛月兌,身子空蕩蕩的,需求,她需求……
他卻壞心思的不動,她難耐的自動曲起兩腿,纏在他腰間,扭動著,用身體里最溫熱、最柔軟的細女敕摩擦他的敏.感。
紀思睿悶哼了一聲,悲哀的發現自己在她的面前真是遜色,她微微的主動差點讓他丟盔棄甲,一泄千里,要那樣,他今天的人就丟大發了,特別是在她那一張刁嘴面前。
「小妖精!受不了了嗎?」他故意的半道兒退出來停滯在外面,輕一下重一下的在她的敏.感處研磨,逗得她簡直要發狂,狠不得真接咬死他算了。
「恩……恩……」
他放開她的嘴,由著她呻.吟嬌呼。
他喜歡欣賞她在自己身下的樣子,那是一道世間最美麗的風景畫。
看她因為他的動作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在他身下輾轉承歡,他很有滿足感,甚至于她用最婉轉的語調呻.吟以及用惡毒的語言詛咒罵他。
尤雅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力氣,她一個鯉魚打挺般的翻身,便將紀思睿反壓在床上,紀思睿用他那雙桃花眼斜覷著自己,尤雅被刺激得爆發了。
「尤雅?」
紀思睿的雙手被至那各色各樣的情.趣內衣糾結著綁在了床頭,他疑惑卻不掙扎,她這是要發飆了嗎?不過,這種發飆他喜歡。
尤雅溫柔的一笑,確定他不能動彈了,跳下床去,只是險些沒站住直接給軟了下去,紀思睿便笑了起來。
尤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開始穿衣服,當然,穿的是紀思睿置辦的情.趣內衣。
她選了件黑色的,魅惑的有些邪氣的情.趣內衣,看著紀思睿那抖動的喉結,她便明白,這情.趣內衣果然是能增加情.趣,還沒嘗著,紀思睿便開始心境蕩漾了。
蕩漾,蕩漾個頭,我今天偏偏讓你看著吃不著。
那種半透明的全蕾絲設計的真空裝,縷空設計的使得紀思睿的眼球都開始充血,尤雅只是像征性的擺住了兩下,紀思睿那被尤雅用個草莓袋包裹起來的某處便開始吃了增長劑般的番倍的腫大,而且搖搖晃晃的,一幅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更要命的是,尤雅竟然從櫃子里翻出了那條帶電震動的C字褲,那褲頭他已裝好了所有的電池,要死,她一定是觸踫了電源,瞧她那什麼樣陶醉的表情。
該死!
紀思睿暗暗的咒罵著,她顯然是故意的,讓他看著吃不著,他使勁的動了動,見她微微一怔,隨之展顏一笑,扯掉了那個差點要了他命的C字褲,一步一步,慢而充滿張力的,學貓一樣野性的爬上床,手指帶著火種般的襲過他的胸膛……
她肉貼肉的磨蹭著爬上他身體,她的蓓蕾因為剛才的磨蹭而早已綻放,硬硬的兩顆滑過紀思睿逐漸變熱的身體,一路往上,兩道星星之火迅速的燎原開來,他因為她故意的扭動而呼吸變的粗.喘。
她修長的腿擠進他的雙.腿之間,用她的柔軟有一下沒一下的擠弄著他的急切壓抑。
這陣子,兩個人的身體對彼此的親密結合有著太熟悉的記憶,她動情的液體慢慢滲出,透過她薄薄的完全可以忽略的內褲,沾染到他的蕾絲草莓袋,再暖暖的沾在他的欲.望上。
看他性感的下巴因為受不了這熱烈的磨蹭而揚起。她忍不住爬的更上一點,附在他耳邊媚聲申吟,「有沒有感覺到,恩……我好濕啊……」
他當然感覺到了!而且疼的要炸開來了!這個妖精,看他一會兒如何正法她,他一會兒一定會要她認識,惹毛了他紀五爺,是什麼樣的後果。
他俊臉潮紅,薄唇忍不住的逸出一聲呻.吟。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開始動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用自己柔軟的敏感緊緊的蹭著他的昂.揚,那種隔著的束縛感使他覺得如隔靴搔癢,可那個該死的女人卻吐著熱氣的小嘴在他耳邊呻.吟著,「好舒服啊……恩……」
「啊……」
一陣顫抖,她的身體忽然的軟了下來,整個趴在他身上。這樣子隔靴搔癢她也能到了極致?!
他的欲.望頓時被一陣熱燙的液體包圍,讓他刺激的顫抖著吼叫了出來,天吶,這個該死的女人!把他當什麼?自.慰器嗎?!
尤雅似乎有些懊惱自己的戰斗力,太丟臉了,她竟然這樣也能……
(紀某人和尤雅的船戲,明天繼續開船,雖然時間到了26日的凌晨,這章算昨天的補更承諾,今日的我正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