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軒的眼神便殺了過來,紀思睿勾唇,「哥,別別扭了,這不是嫂子麼,換衣服這事情,當然得你老人家親自了……機會,機會難得……」
「滾——」
紀思睿正要出去,柯以軒卻突然叫住他,「等等!」
「叫你的家庭醫生先來檢查檢查……」懶
「啊?!……哦……」
隨著紀思睿簡要的的吩咐,這別墅里的家庭醫生便走了進來,檢查之後,謙卑道︰「這位小姐只是急火攻心而已……並無大礙,但不知道,先生是想她先休息一陣,還是讓她醒來……」
紀思睿便以詢問的眼神盯著柯以軒,柯以軒卻用復雜的眼神回看著他。
休息還是醒來?
家庭醫生這叫什麼問話?
可見平時被紀思睿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紀思睿平時沒人.性到被折磨的人暈過去還要救起來繼續折磨嗎?
這里是渣.滓.洞嗎?
那麼尤雅在他手里?
紀思睿模了模腦門,「哥!別把我想的太沒人.性……」
果然默契,是個人精,互相想什麼對方都能猜到。
柯以軒收回眼神,看了看表,「讓她先休息吧……快三點鐘了……醒來也是兀自著急而已。」
家庭醫生做完他該做的,忙忙的退了出去。
「幫我買一套女式衣服,休閑點的……」蟲
「衣服?!這兒有的,你知道的,兄弟我好這口,所以,我這每個宅子里,別的沒有,女人的衣服絕對有……」
「要休閑的……再說也不一定合適。」
「合適!要啥有啥的……各種類型的……嫂子好哪口?你說,跟兄弟我滾床單的那些女人,身材我都要求了,必須像嫂子這麼正點!」
柯以軒回頭陰冷的看了眼紀思睿那挨千刀的上下在許諾身上掃描的眼神,紀思睿就是一哆嗦。
那能怪他嗎?嫂子的衣服被水浸過,那身形……殺了我吧……還是快點閃人的好……
「這個哥你就放心吧!沒問題,再說了,這大半夜的,嫂子不得穿上睡衣麼……」說著,紀思睿便拉開了衣櫃,「哥你想要什麼樣的……情.趣內.衣?激.情的,賣萌的,銷.魂的,小兔裝,制.服.誘.惑……你能想到的,我這兒有,你想不到的,我這也有……」
說雖說,紀思睿仍是找了件相對保守點的睡衣,但是,保守點的睡衣也保守不到哪里去,因這里是他興起時的行宮或金屋藏嬌時的據點。
柯以軒看了眼,那衣服是新的,標簽還沒摘,再看見紀思睿的時候,便有了趕人的味道。
「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你慢用!你慢用!」
柯以軒用手探試了下水溫,細心的用花灑沖洗著她的頭發,指尖滑過她的臉龐時,微微一頓,心間的那種舒適的感覺,如同德芙巧克力般的絲滑。
他以為,他可以,他可以忘記她,如戒毒般的戒了她,卻沒想到,她真的是他的劫……
幾分鐘後出來時,懷里抱的是只簡單的系了浴巾的許諾,不長不短的浴巾剛好遮住重點部位,凝脂般的透著緋色的肌膚,頭發濕濕的仍淌著小水滴,修長的美腿使人不敢逼視,特別是柯以軒,他真的已經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能心猿意馬。
匆忙的從大櫃里取出一床軟被,替她細心的蓋好。
他不是一個很會伺候人的人,但他卻細心的照顧著她,用他的話說,那是他用心了,只要是他用心的東西,沒有做不成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吹風機為她吹著濕發,床上的她,因為熱水的浸潤後,膚色更加的誘.人
他關掉了燈光,形只影單的坐在床前,黑夜無法遮住他的眸中的溫柔,他的珍寶,他差點就永遠失去了的珍寶。
原來,只要能看見她,感受到她的氣息,他都是幸福的,幸福對他來說,竟是如此的簡單,假若當初他不一意孤行的話。
他總是下意識的想用手指去觸踫她的唇,卻總在剎那間凝重,莫說她了,他對自己曾經做下的一切,都記憶猶新。
他以前從不做惡夢,現在卻經常做,夢里,總是她在哭,場景就是那天他凌遲她的場景,因此常常他在後半夜便被回憶折磨得無法入眠。
失憶,若有機會的話,他倒想失憶一次。
如果一切重來,如果重生的話,他相信他仍能一眼從茫茫的人群中找到她,他發誓會像情竇初開的小伙子般,用他的全部熱情去追求她,去愛她,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他自信,他一定能做到。
恍惚中,覺得她好像在動,柯以軒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再定楮時,才發現是真的,她真的在動,不,不能叫動,只能叫發抖。
她唇間喃喃的溢出,「不要!不要!」,像是極其恐懼的樣子,身子向一塊縮著,在寬大的床上,看起來尤為可憐。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你求你!我痛!我好痛!」她聲音很大,語氣卻是有些卑微的哀求。
「諾兒!諾兒!」柯以軒焦急地叫著,企圖叫醒她,她做噩夢了,像是極怕的樣子,額頭上已滲出了汗。
不知道夢里被誰嚇到了,柯以軒真想鑽進她的夢中,看看是誰在作祟,哪個不要命的,竟然加載了她如此的恐懼。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我愛你!我愛了你十年,十年的愛換來的是你如此的對待嗎?你怎麼能強~暴我,以如此的方式?我恨你!我有多愛你!就有多恨你!」
她的牙齒似乎在打架,柯以軒的手卻僵直在那里。
他大致已猜到她夢里的內容,她的噩夢,他曾經加載給她的噩夢,原來,她夢里那個作祟的人是他自己。
他的預言實現了,她果真記住了他,恨了他,忘不掉他,他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發,突然覺得自己很無力。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要相遇?為什麼當初你要打開我那本書,為什麼在被我打了一巴掌後你要留下自己的夾克給我?為什麼我要與你再次相遇,難道那一巴掌,就真的那麼令你生恨嗎?」
「既然恨,你就恨吧,你卻要和我玩敢不敢的游戲,你煞費苦心的對我好,原來只是為了賭贏?」
「你愛過嗎?你愛我你能在Susan的面前說我是施蕭然的女人?你愛我你能在那天花板掉下來時,將我狠狠的推開,將Susan保護在你的身下,她是你的未婚妻,我呢?我只是你心血來潮時的小白鼠,放了我,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甚至連自尊也沒有了……」
「盡了!游戲結束了,在今晚以前,我曾認為我輸了,我愛上了你,可現在,你輸了,我贏了,我恨上了你,永遠。」
「我在猶豫,敢不敢愛上高高在上的你,你也在猶豫該不該繼續玩.弄卑微如螻蟻的我,不是嗎?我一直等你的電話,哪怕是短信也好,我等到了凌晨,也不見你的電話,只等到了移動秘書台加衣的短信……」
「那晚,你也一直在等?」
「所以,放開我吧!我們的緣分被凌遲了……」
昔日重現……留聲機刻錄機一般的昔日重現。
許諾仍在哆嗦,額頭上盡是汗水,她被噩夢糾纏著,痛苦得小臉都糾結在一起,卻始終叫也叫不醒。
柯以軒心疼得像千萬只螻蟻在啃噬,痛得他想把自己的心拿出來直接摘掉算了,難道她,就如此的夜夜被噩夢糾纏?
這都是他做的?
之前,他覺得他尚還有保護她的資格,那麼現在,那種自欺欺人的想法粉碎了,拾也拾不起來了,他在她的面前,已失去了愛的資格。
柯以軒用干毛巾拭去了她額前的汗,她終于恢復了平靜,他無比貪戀地看了她一眼,想刻畫她一般,合上了門,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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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十點多了,在她掀翻屋頂的尖叫後,一個五十多歲中國女人出現在臥室里。
「許小姐?」
「這是哪里?你怎麼會在這里?我怎麼會在這里?」
(昨日喬遷,未能更新,抱歉啊!今日爭取補上,可能會在晚上,因為白天還要忙……謝謝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