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地處美利堅合眾國西雅圖一處美麗的莊園,這里的空氣干淨香甜,像布散了蜜一般,院子里的整齊的草坪,高大的風景樹,以及那湛藍湛藍的倒映著藍天白雲的游泳池。
晨曦到來之時,隱隱約約的能听到犬吠聲,緊接著大門一開,里面開出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之後,大門便緊緊的關閉。懶
遠處,黑色的商務車里,茶色的玻璃使外面的行人看不到里面,但車子里面的人卻能清楚的看到外面,車窗高高的搖起,車內幾乎沒有任何的動靜。
車內有三個人,濤子、東子、柯以軒。
濤子用望遠鏡遠遠的望著,東子焦急的看著腕上的手表,柯以軒則微微的蹙著眉頭,目光沉遠的望著這幢別墅的大門。
據東子所說,每天太陽出來時分,她會一個人去附近的公園。
陽光通過車窗照射進車內時,東子的頭上已開始飆汗,他心里念叨著,自己該不會是踫到了霉神吧?這一個月來,只要天氣晴朗,每天,她都會獨自出來,怎麼今天,獨獨他把大哥請來的時候,她卻變卦了呢?
濤子看了眼東子,那意思是,「怎麼回事?」
東子斜眼瞄了一眼柯以軒,低聲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呀……平日里……都是這個點的……」
車內空前的靜寂,那根敏感的弦似乎一觸即斷。蟲
就在東子忍不住壓力快要崩潰的時候,大門突然一響,所有人均瞬間的抬頭。
目光上移的人沒有看到任何物體,柯以軒卻注意到了,照片中的那只斑點狗。
小斑點狗蹲在門口,向里面看著,車內的三個人也朝門處行著注目禮。
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斑點狗使勁搖起的尾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大門被輕輕一拉,走出一個女人。
車內的三個人真的抓狂,大門內是走出了一個女人,但她卻是個老女人,一個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國女人。
那女人拎著一個大號的購物袋,帶著那只斑點狗沿著人行道購物去了,柯以軒輕輕的嘆了口氣。
那輕輕的嘆息聲,听到東子的耳中,敲得他的心惴惴的泛著痛。
「東子!沒想到,你PS的技術如此之好!」
「哥——,不是的!」東子焦急的想抓狂,「真的不是我PS的……」
「罷了!不找了!回吧!我累了!」那聲音里充滿了無可奈何與淡淡的悲涼。
柯以軒閉目養神起來,不再觀看外面的情形。
濤子詢問的看了看東子,又等了幾分鐘,見依舊沒有動靜,只好發動了車子。
東子低著頭,他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腦子里嗡嗡的,只覺得自己在大哥心中的位置徹底的淪陷了。
商務車順著綠蔭大道緩緩的使駛著,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與他們擦肩而過,因為車速不高,濤子看清楚了車內駕駛倉的人,「東子,剛才開那蘭博基尼的是不是然哥?」
這不算很高的問道,使得正處于假寐中的柯以軒突然直起身來,「濤子,折回去,跟上他!」
濤子和東子相視一望,隨即在轉彎處調頭向原路返去。
柯以軒親眼看到那蘭博基尼開進了剛才那院子。
他們的商務車停下時,正看到一抹剛剛消失在別墅門口的背影,雖然沒有看到面容,柯以軒已感到心在瘋狂的亂跳。
他們下車後,便有幾名大漢出來阻止。
柯以軒站著,一言不發。
雙方的人相執不下,火藥味很濃,所有的可能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幾名大漢已明確的掏出了槍。
柯以軒明白,在美國,私闖民宅是可以鳴槍的。
他掏出了電話,短暫的停滯後,「然……你在哪里……我在你門外……我說的就是你在西雅圖X街X號X莊園的門外。」
隔著那鐵柵欄的大門,兩個男人都互相盯著對方的眼神,那一瞬間,所有的事彼此都了然于胸。
施蕭然站在門內,靜靜地站著,似乎在猶豫著,該如何接待遠到而來的客人。
柯以軒原地站著,直視著施蕭然的眼楮,他們就那樣對視著,像馴鷹人在熬鷹一般,那一刻,誰先移開眼神,誰便敗下陣來。
空氣中,似乎有一種被稱之為較量的東西,愈演愈烈。
然而這迥異的氣氛,卻被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
「老公!你怎麼還不進來?」
別墅內,飄出一個穿碎花裙子的魅影兒,烏黑的頭皮,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雙能溢出水來的眸子,泛著同日月般的光茫。
她不是許諾,卻又是誰?
柯以軒貪婪地注視著她,在看清楚她的那一瞬間,他真的想跪下來感謝上帝。
施蕭然在她快到身邊的時候,便一手接住了她沖過來的身體,寵溺地笑著,「剛才不是喊累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施蕭然說著,用余著打量著柯以軒。
柯以軒依舊沒有移開粘著在她身上的眼神,濤子已睜大了眼楮,本來,對于許諾還活著,就夠想不通了,現在,她竟然稱施蕭然「老公」,濤子覺得自己那0.5的眼神,跟不上這變化多端的2.0的大千世界。
「哦,他們是誰呀?」
許諾抬起頭來,眼神在施蕭然和柯以軒以及濤子東子間流轉著,那眼神,就是遇到陌生人時疏遠且禮貌的眼神,那種眼神中,帶著若隱若現的排斥,那般的自然,那般的毫無做作。
「朋友嗎?」她抬頭,笑顏如花的望著施蕭然。
施蕭然微微一笑,「諾兒,別站在太陽下了,怪曬的。他們,是我的朋友,我正猶豫呢,怕帶他們來,會撓了你呢!」
「那里會呢!晚上的事情,你答應了嗎?」她仿佛根本不關心外面站的是誰,有什麼事情。
施蕭然寵溺的點點頭,「好了,應你了!樓上休息去,再鬧騰下去,晚上又該喊乏了……」
許諾開心地笑笑,隨後便興高采烈地進了別墅,柯以軒的眼神追隨至她的背影消失。
隨著施蕭然的一聲令下,大門打開。
柯以軒大步邁進,施蕭然迎了上來,東子在距離施蕭然半米的地方,飛身沖著施蕭然撲了上去。
身邊的大漢快速的阻止了事態的發展,施蕭然眸中凜冽,冷冷地道了句,「東子,這里是我施蕭然字典里最後一方淨土,你若敢在這里胡來,可別怪我施蕭然翻臉無情!」
「龍騰、虎躍,帶兩位先生去後院……東子,嚇到了諾兒,我會讓你有來無回!別說你東子手黑……」
濤子與東子相視一眼,隨即看了眼柯以軒,柯以軒點點頭,「東子,去後院討杯茶喝吧!有些事情,並不是你眼楮所能看到的……去吧……」
施蕭然轉過身來,「我們去客廳吧!」
客廳就在別墅里,寬大的客廳內,歐式的大沙發陳列在客廳的中間,沙發上,四散地躺著幾只毛絨玩具,還有幾張散落的水粉紙,上面,畫的便是那幾只毛絨玩具。
施蕭然細心的撿起那幾張畫,整理好了放在旁邊的夾子里,柯以軒看到,那夾子里的畫,已夾了厚厚一層。
客廳的盡頭,靠近南面的地方,是一個八角陽光廳,陽光廳里,陳列著一個藤制的吊椅,吊椅的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本英文的雜志。
「軒!喝點什麼?咖啡?啤酒?」
「咖啡吧,不加糖!」
施蕭然同時倒了兩杯咖啡,「我們去書房吧!在這里,聲音大了,會吵到她,她中午要休息一會兒……」
所謂的書房,就是施蕭然的個人會客廳,這里的陳列,與外面客廳的幾乎毫無差異,只是這里,似乎少了那個女人的痕跡。
「她失憶了!」這句話,作為施蕭然的開場白,在他關上書房門的那一瞬那,便和盤托出。
他清楚,這樣的開場白,對柯以軒來說,會意味著什麼。
失憶,表明她將過去的一切一筆勾銷,表明她的記憶里,再也沒有了他,沒有恨,卻也不曾有愛。
「當她在醫院里醒來時,就如同一個新生的嬰兒一般,她懵懂的眼神中,怯怯地望著這個世界,那時,她甚至忘記了吞咽……吞咽本該是生物的本能,可她卻連這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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