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將軍請!」帶頭的將士跳下馬來,恭敬的作著請的手勢。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拖雷一片茫然的跟著他向大金的軍中走去。
不遠處的敵陣中,拖雷清晰的看見一張鐵面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著銀光。
「不錯!」簡短的詞語從銀面下那性感的唇中果斷的發出。
「上哪去?」葉雨桐試圖掙月兌他的手,卻徒勞無功。
「不賴嘛,看來你的武功還沒有生疏。」完顏風單手一伸,便將花瓶抓在手里。
「條件,本將軍只要你軍中的一個人作為交換,便放你和你的將士回程。」炯炯的目光,堅定得這容置疑。
「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一連串的發出,距離他的唇毫厘之距。
終于,葉雨桐到了他的府邸。
「還不止呢,我不記得你是…….」葉雨桐走上前,將身子貼了上去,雙臂吊住他的脖頸,「我的男人!」貼在他的耳邊,葉雨桐呼出的氣息熱力十足。
「完顏風,你什麼意思?」被這陣勢給懵了,葉雨桐指著面前那浩大的陣容問道。
「我要的不僅是這個!」。
「還可以。」葉雨桐直言不諱,這里的百姓個個臉上都掛著舒心自在的表情,看來,他的的確確把這里治理得很好。
「誰?你要誰?本王馬上將他叫來!」拖雷迫不及待的問道,神情中依然有著不可置信的意味。
既然落到他的手中,只能任由他折磨了!
「愛妃?」葉雨桐的嘴張得老大,什麼時候的事?
「謝過將軍!」拖雷舒了了口長氣,看來,對方並不象個出爾反爾的人。他起身謝禮,拔腿向著自己的陣營起行。
「你……有什麼話嗎?桐兒?」拖雷目光猶疑的轉向葉雨桐,畢竟自己同她來著同一時代,她這最後的遺言,自己也要盡一下人事。
外形上看起來,風度翩翩,拖雷一時間很難將他與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武將聯系在一起。
「只要你開心,就好!」完顏風一臉陶醉的看著葉雨桐如花般的笑顏,滿足的說著。
「她便是你軍中的軍醫!」
然後,他極紳士的解下自己的戰袍,披在她的身上,魅惑無比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你的一切,我都要得到!」
「謝謝你…….替我照顧敏兒。」葉雨桐由衷的道著謝。
先是外面厚重的粗衣,接下來是中衣,最後是里衣。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葉雨桐有些好奇的問道,即便是一場交易,自己也想知道買家到底是誰!
金銀難去。不知多久沒有睡過這樣安心的覺了!
「哦?還有什麼?」葉雨桐眼角微抬。
完顏風強壓著身體的反應,而她那該死的手此刻正在他的臉上勾起一團團火焰。
「來!」完顏風抓起她柔軟的手,拖著她往外走。
恭敬的隊列分立兩旁,一直延伸到城的盡頭。
「你!」被他氣得語塞,葉雨桐隨手抓起床邊的花瓶向他扔去。
完顏風的身子僵住,睜開星輝熠熠的眸子,探尋著她那意味深長的笑眼。
葉雨桐不再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無效。
「怎麼樣,喜歡這里嗎?」帶著她逛了一個上午,完顏風帶她到一間茶舍中休息。
完美無瑕的胴體最後終于毫無遺漏的展示在完顏風的面前,若有似無的體香,彌漫在空氣中,充斥著完顏風的大腦。
「你也真能偷窺!。」葉雨桐月兌口反唇相譏。
「我葉雨桐已經被這個人賣了兩次,現在,我想改變一下規則!」葉雨桐語氣冷冽,縴細的手指,直指一臉驚慌的拖雷。
對面身形修長的男人並沒有回答,只將縴長的手抬起,將那遮住真容的那張銀質面具輕輕的移開。
而更令人無法忍受的緊隨其後。zVXC。
光潔的毛皮,摩得葉雨桐脖子發癢,感覺得出來,它在這里受到了很好的待遇。
這樣的情景,同葉雨桐想象中不太一樣。
葉雨桐穿帶完畢,轉身的時候才發現完顏風一直杵在門口未曾離開過半步,此刻他的眼楮里又是一片熾熱。
「來人,服侍王妃梳妝。」見她無語,完顏風召喚著丫鬟。
葉雨桐故意不看他,心里對他所說的驚喜好奇不已。
「對不起,我的心已經死了,給不了你!」她也堅定的回絕,沒有一絲的余地。
「王妃,請不要讓小的為難。」丫鬟強忍著嘴邊的偷笑,一邊說著,一邊瞟著這個讓王爺魂牽夢繞的女子。
所有路過的人都笑著向他們打著招呼,沒有一絲的畏懼感。
「拿走,我受用不起!」葉雨桐大聲的吼著,他想用富貴來收買自己嗎?
他一把摟住她的縴腰,用力的貼緊她的身體,半眯起狹長的雙眸,性感的薄唇迫不及待的探尋著她的芳澤。
「王爺受驚了!」溫文爾雅的聲音透過銀質的鐵面發出,似曾相識。
葉雨桐將身體稍稍後退,筆直的站立好,烏黑的眸子直直的注視著完顏風。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冷面將軍」?
「說你的條件!」魔力的聲音從性感的唇中發出。
這個女人,這一輩子都別想逃開自己的追捕。她的心,早晚會被自己喚醒!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完顏風性感的唇角繼續上揚,笑意越發的深刻。
「好!快,立刻,把葉雨桐給我帶過來!」拖雷來不及將一切想透,急急的吩咐身邊的近身侍衛。
看得出來,他治理的城池井井有條,他在這里擁有至高的威望。
……
這是什麼交換條件,葉雨桐她這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獨自一人回去,一定會被窩闊台當作逃兵處置!
打斷了拖雷撤退的步伐。
「心死,人還能活嗎?」他問道。
而靈性的汗血寶馬,也立即認出了它的主人,親昵的將脖子貼在葉雨桐身上,來回的摩擦。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那里沒有奢華的陳設,一切都簡單而雅致。
「桐兒!」前面的俊逸的背影頓住了腳步,他緩緩轉過身來對著葉雨桐,面具上的雙目正象黑幕星辰般閃著光茫。
她眼底的媚態,是完顏風致命的毒藥。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完顏風呷了一口茶,神秘莫測的說道。
「她們手里捧著的都是我給你準備的衣服,飾物,來,挑選你喜歡的。」完顏風的目光依然沒有離開她一寸。
只听得耳邊傳來一聲口哨,隨之而來的便是「啼啼……」的馬蹄聲。
「再不梳妝,本王可要懲罰這些個丫鬟嘍,你自己看著辦吧!」完顏風威逼著。
跟著他的腳步,葉雨桐沒有一絲的退卻,這是一場交易!如今,自己是他的了!好歹自己的命運由自己主宰了一次,想到此處,葉雨桐的嘴角不由得再次勾起一個俏麗無比的弧度。
她說的沒錯,自己已經片刻也不想等了,這分別的四年,自己分分秒秒都在懷念著她的美好氣息,這四年的思念,已經累積成災。
四年不見,他的眼中多了一抹憂郁的意味,那略帶玩味的笑意竟似有一股魔力一般,令葉雨桐有片刻的閃神。
他的目光透過銀質面具的孔洞直直的射到葉雨桐的臉上,熾熱無比。
然後,雙手放到衣襟的搭扣上,開始一點一點的解開身上的束縛。
「敏兒!?」葉雨桐驚愕得合不攏嘴,她立即奔了上去,緊緊的摟住敏兒的脖子。
「什麼?她?」越發錯愕的表情掛在拖雷的臉上,無數的疑問在他的腦中轉著,為什麼要她?他怎麼會知道自已軍中有這號人?
對面的男人並沒有行動的意思,他的眼神在她的話音結束之後變得憤怒
「沒想到你這麼心急?」葉雨桐將手放到完顏風的臉上,輕輕的摩著,「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竟連一時片刻都等不了?」
被這熱度燙貼的神經迅速崩緊,完顏風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這久違而熟悉的香甜氣息,令他血脈噴張。
「難道愛妃忘記,你早已是本王的女人嗎?」四年前大宋的「天字號」上房,那夜的每一個情節,自己都回味了無數遍。
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丫鬟從門口走了進來,不是一個,而是整整一列。
「懶貓,你真能睡。」磁性的聲音里有寵溺的味道。
「一個人?換我整個大軍?」拖雷頭腦有些遲頓的算著這筆帳,天下竟會有這麼劃算的交易?
「慢著!」突然一聲嬌美的輕喝從拖雷的身後發出。
葉雨桐轉過臉,看向聲音的來源。
「我的條件是,將他的將士通通扣留,只放他一個人走!」葉雨桐精致的臉上泛起魅惑的笑意,有一種勾魂奪魄的嫵媚。
高大而修長的身形極為優美,迎著蕭瑟的北風,有一種孤傲的味道。
「嘖嘖!王妃真是美艷無雙的可人兒呢!青兒終于明白王爺為何對王妃如此著迷了。」青兒眼中是驚羨的光,難怪王爺一直不娶,難怪王爺天沒亮,便親手為她挑選服飾。
伸著懶腰,卻驚異的發現門邊站立著一個熟悉而修長的身影,屬于它的那雙眸子,此刻正意興盎然的欣賞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沒見過挨罵還能笑得這麼開心的人,葉雨桐被他的厚顏無恥給徹底擊敗了。
留給她華麗而優美的背影,他也留給她足夠的思考空間。
「請!」銀面極紳士的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一臉錯愕的拖雷晾在一邊。
「我葉雨桐的命,我要自己賣一次!」
「你是本王的愛妃,怎會受用不起?」完顏風好意的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
「竟然是你!」歷盡人生大起大落的葉雨桐,此刻卻無法淡定。
銀質面具下的目光中有一抹驚艷,性感的薄唇略微向上勾起,揚起一個優美的弧線。
「怎麼了?難道你不想要了?」葉雨桐的眼中有不屑的意味。這具軀殼,要賣就賣得徹底。
面具下的眼楮沒有一刻離開面前那個清瘦的人兒,只將手一揮,示意拖雷離開。
一個栗色的影象,由遠及近,轉眼到了葉雨桐的跟前。
「?有意思。」雖然沒听過她口中的詞語,但能意會,完顏風開心的笑著,眼中有贊許的光。
「人我已經送給將軍,你這便放了我和我的軍士吧?」拖雷起身作著告辭的準備。
這是葉雨桐目前為止得出的結論。
「完顏風!」她重重的念出他的名字,那個把自己當作棋子的男人,那個曾經讓自己信任無比的男人,那個奪走自己清白的男人!
「什…….什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數閃了神,拖雷張成歐形的嘴巴里吐不出另外的話來。
隨著她細碎腳步聲的來臨,銀面緩緩的轉過身來。
葉雨桐從柔和的晨光中蘇醒過來,同樣柔軟的床榻讓她有些眷戀。
不消片刻,身形清瘦的蒙古女聖醫——葉雨桐便被帶了過來。
「將軍說要與拖雷和談,不知有何條件?」拖雷急切的想要知道對方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帶你參觀一下我的領地,也讓我的子民見見他們的王妃。」他的臉恢復嚴肅的表情,鄭重其事。
「本將軍的耐心有限!請王爺速速決定。」說完之後,銀面背過身去,不再作聲。
「哦。」葉雨桐終于不情願的下床,坐到妝台前,任由那群丫鬟擺弄起來。
被他一直拉著,他帶她走在干淨整潔的街上。
「王妃,請梳妝。」最前面的丫鬟甜甜的說著。
「我還要你的心!」完顏風堅定的說。
「好!」簡短而肯定的字符再次從銀面下發出。
看來,這個所謂的金國六皇子,還挺親民的嘛。
「那你不是還活著嗎?」
「當然不能。」葉雨桐本能的答道。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完顏風搶先一步躍上馬背,向地面上的葉雨桐伸出手掌。
「這……」葉雨桐正猶豫著要不要和他同乘敏兒,卻被他大手一抓,整個人便被提上了馬背。
熟悉的感覺,安心而自在,同數年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