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驚呼從宣寧公主的口中發出,只見面紗已經到了窩闊台的手中。
「怎麼會成這樣?竟然滿臉紅斑?」窩闊台口中輕輕的說著,滿眼憐惜注視著那張丑陋不堪的臉。
「在宋國的時候便已成這樣。是何緣故,宛如也不知道。」
「他怎麼說,難道沒讓聖醫過來瞧嗎?」他不滿的看向靈兒。
「你是說……王爺?」靈兒有些怯怯的問著,一邊將圓溜溜的眼珠轉向宣寧公主。
「快說!」聲音中有些不耐煩。
「回三皇子,自打公主的臉毀了之後,王爺就再沒踏進過此帳半步。」靈兒據實以報。
「什麼!他竟然如此對待于你?」不可置信的聲音,從那孤傲的唇中發出。
宣寧公主沉默不語,原本烏黑靈動的眸子也暗了下去。
「快去傳聖醫來替公主瞧瞧。馬上去!」窩闊台眉頭緊皺,大聲的下令。
少頃,靈兒便引著葉雨桐到了宣寧公主的住處。
「怎麼樣了,有沒有辦法醫治?」不待葉雨桐檢視完畢,窩闊台已經迫不及待的發問。
「此癥十分罕見,要想復原,恐怕很難。」葉雨桐望著那滿含焦急的眼楮說道。看得出來,他看起來是真的關心宣寧公主的,他的眼里滿是擔憂必,看得葉雨桐有些不忍。
「竟然連你也無計可施?這怎麼可能?」窩闊台失望不已。
「既然無法醫治,宛如也只能認命。三皇子的恩義,宛如心領。三皇子請回吧。」宣寧公主抬眼與他對望著,溫婉的說,那動人的眼中隱隱有一絲感動的光在流動。
「是啊,小的也想好好給公主仔細的看看是什麼引起此癥,三皇子請回避。」葉雨桐也進言。
「好,那有勞聖醫了,若能找出病因,不管什麼藥材,窩闊台都將盡力去尋。」窩闊台說罷,輕輕的嘆子口氣,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公主,沒想到三皇子居然對你如此用心。」望著窩闊台遠去的身影,葉雨桐有些感慨。
宣寧公主的眸子更加的低垂,隱隱籠罩上一團霧氣,越發顯出朦朧的美。
「公主,真心難求。難得三皇子對公主情深意重,實是值得公主托付真心之人。」回想起窩闊台對宣寧公主的過往,葉雨桐真心實意的評論著。
「是又如何?如今宛如已是殘敗之軀,和他也是叔嫂關系。一切在去年的那達慕盛會上便成定局。」宣寧公主的神思重回一年前,那個決定自己歸屬的那一幕,自己用性命起誓,非拖雷不嫁。那次自己的奮力一搏,沒想到最終成為將自己推入深淵的致命一擊。
想到此處,宣寧公主的眼中已是霧氣漣漣。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公主雖然遇到了不幸,但決不要放棄追求幸福的機。楨潔對一個女人來說固然重要,但卻不是生命的全部。雖然雨桐閱歷並不豐富,但雨桐看得出來,三皇子對公主定會不離不棄的。」葉雨桐堅決的說出自己心里所想。
「我……真的可以,可以去爭取?」宣寧公主眼神迷惘,有些不確定的問著。
「當然可以!只要公主願意。」
「是啊,公主,靈兒好想再看到公主振作起來,好想再看到公主的笑容。」靈兒在一旁打著氣。
「謝謝你,雨桐,謝謝你,靈兒,謝謝你們!」宣寧公主的眼中涌起感動,臉上重新渙起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