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察合台的臉色由青轉白。
「二弟別動怒,為兄也是隨口一說罷了。」術赤嘴角輕揚,語氣有些不屑。
「察合台,四年前,你四弟不是同你一道去宋國打探軍情才失蹤的嗎?你可是最後同他在一起的人!」成吉思汗突然記起了四年前的往事。
「父皇,你…….你難道是懷疑兒臣?難道認為四弟跌涯與兒臣有關?」察合台攸的站立起來,目中盡是不甘。
「父皇懷疑你也屬平常,你不是一向同我們三兄弟不合嗎?四弟又是幼子,依照蒙古的習俗,幼子應為‘守產之人’,也就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人,以你目中無人的表現,你有這樣的居心,有什麼可奇怪的?」大皇子術赤據以力爭。
「哼!無憑無據,你如此詆毀我。照我看來,四弟說不定是被你謀害,再借機來誣陷我,如此以來,大哥你便能一箭雙雕了!」
「你!二弟你真是巧舌如簧!」大皇子術赤已經氣得滿臉通紅。
「好了!別爭了。此事關系重大,無真憑實據,不得妄加論斷,以免傷了兄弟間的和氣。要知道我蒙古之所以強大,全是因為協力作戰,才形成牢不可破的陣勢。如果先起了內訌,讓大金國有機可乘,豈不前功盡棄?」成吉思汗將臉色一沉。
「可是……」察合台還想為自己辯解。
「好了,此事暫且擱下,事情的原委,本皇自會派人詳加查證。」成吉思汗抬手打斷。
…….
「公主,你再吃點東西吧,這些日子來,你都消瘦了不少了。」靈兒將一碗蓮蓉粥遞到宣寧公主的面前,苦苦的勸著。
「我真的沒什麼胃口。」宣寧公主將手輕輕一擺。
靈兒將瓷碗放在桌上,看著毫無生氣的公主,眼眶有些泛紅,「公主,都是靈兒沒用,連公主的飲食都服侍不好。」
「這不關你的事,只怪我自己命薄。反倒是我,連累你跟著我吃苦,受盡白眼。」宣寧公主緩緩的說道。靈兒從幾歲便服侍在自己的身邊,從未有過任何的抱怨。自己如今容貌已經不堪入目,成為蒙古人盡皆知的棄婦,靈兒依然忠心耿耿的跟著自己,一心替自己擔憂。
「公主,你……」靈兒正想安慰宣寧公主,忽然听到沉重的腳步聲傳了進來,明顯是男子所發出。
「啊!難道是王爺?」靈兒嚇得瞪大了雙眼,六神無主的望向同樣慌亂不堪的宣寧公主。
轉念間,那腳步聲已經傳入內室。
魁梧的身形映入兩人眼中。
「三……三皇子?靈兒見過三皇子。」看清面前之人,靈兒慌忙行禮。
「三皇子來此,不知有何貴干?」宣寧公主舒了一口氣,垂下眸子,輕聲問道。
「你的臉怎麼樣了?」窩闊台沒有回答,目光直直的落到她那蒙著面紗的臉上。
「已經丑陋不堪,所以用紗遮面。」宣寧公主聲音若有似無。
「來,我看看。」窩闊台將手伸向那潔白的面紗。
「三皇子不可,宛如如今的樣子人見人棄,只怕會污了三皇子的眼。」宣寧公主將臉別向一邊,靈巧的避開。
「如果我非看不可呢?」窩闊台面無表情,將手向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