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就走,她就交托給聖醫了。」依依不舍的,張恆毅向床上的玉人望了一眼,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
李子翰輕輕的扶起葉雨桐無力的嬌軀,將她靠入自己的懷中,解開她的衣衫。
只見那白希嬌女敕的肌膚上已泛起了青紫的瘀痕,李子翰的心上突然揪著似的一痛。
「怎麼能傷成這樣?他究竟是怎麼保護你的?」李子翰輕輕的自言自語。
虧得她對他用情至深,虧得她對他以身相護。而他卻讓她一次一次讓她身陷險境,讓她一次次的徘徊在鬼門關前。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李子翰盤起雙腿,將雙手抵在葉雨桐的後背,閉上雙目,潛心運氣,緩緩的向葉雨桐的體力輸送。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李子翰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汗液沿著他的光潔的額頭向下流淌,他的真氣一絲一絲的向葉雨桐的體內源源不斷的輸送。
終于,他作了收勢的動作。汗液浸遍的身體已是虛月兌不已。
他輕輕的將葉雨桐的身體重新平放在床榻上,她的身體已經溫熱起來,面色也回復了紅潤。李子翰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應該沒有大礙了,只需要靜靜的休息幾日便又能回復如初了。雖然這一切花費了巨大的代價,雖然自己苦修了近二十年的功力已損耗了大半,但能從鬼門關將她拉了回來,自己的心里欣慰無比。
「少主!」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怎麼會回來?本座不是命令你看守好那個‘活死人’嗎?」李子翰有些不悅的說道,她竟然擅自離開黑山谷,置自己的命令不顧。
「琉影此次折返,是為了向少主匯報葉雨桐和拖雷汗前往黑山谷一事。」琉影拱手解釋道。
「此事本座早已知道,一切都在本座的掌控之中。」李子翰疲累不堪,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氣勢。
「原來一切都在少主的計劃之中,是屬下擅作主張了。請少主責罰。」琉影半跪著請罪。
「你起來吧,這次本座不予計較。」李子翰無力的將手一揮,示意她離開。
「少主…….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你是不是病了?」琉影見他面上沁著細密的汗珠,臉色發白,不禁出聲詢問。
「你且先行回去。本座並無大礙。」李子翰有些不耐煩。
「可是……」琉影擔憂不已,但仍然不得不遵從命令,她緩緩起身。
忽然,她注意到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子。
「少主,你竟然不惜耗費內力替這個女人療傷?」琉影痛惜不已的問道。這個女子所受的傷是致命的,應當是活不下來的!如今她面色紅潤,一看便知是少主向她輸入了真氣,才保了她的命。
「本座還要好好的利用她。她不能死。」李子翰第一次向琉影作出解釋。
「為了用她?便耗了少主一半的內力?她真的值得嗎?」琉影眼里是明顯的不甘。少主口口聲聲說要利用這個女人,可自己想不明白,她究竟有什麼值得少主如此的!
「本座認為值就行,你不必多言。」李子翰背過身去,不想再同她討論與葉雨桐相關的問題。
「少主,難道你看上了這個女人?」琉影頭一次不恭的質問起來,對面的男人從來不曾拿正眼瞧過自己,卻為了這個叫葉雨桐的女人以身犯險,今天為了救她,還將自己的真氣耗費了大半。
說是要利用她?這根本只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