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他的氣勢所懾,或許是被他手中不知名的暗器所嚇,兩個蒙面人不約而同的縱身上馬,飛速的落荒而逃。
「恆毅,你…….恢復記憶了?」葉雨桐直起身來,全力抑制著內心的驚喜。他剛才用出了現代的技藝,同「那幕達」大會上爭奪自己使出的「過肩摔」如出一轍。
「這…….這是什麼?」望著手里的武器,張恆毅有片刻的失神,隨即他含糊的問著,眼中復又現出一片迷茫,一副恍然夢中的模樣。
葉雨桐失落不已,剛才原來只是自己的錯覺,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是誰,即使已經本能的扣動扳機,卻仍然不認得手中的武器便是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手槍!
「我們速速離開這里。」葉雨桐警惕的說道,這里是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葉雨桐掙扎著欲從地上起身上馬,卻感覺胸間一陣劇痛。
感覺到喉間一股腥味往外翻涌,葉雨桐終于忍不住往外噴吐了一大口紅艷的鮮血。
「雨桐,你怎麼了!」張恆毅見狀,急忙沖了過去,將她攬在懷中。
「剛才從蒙面人從馬背上摔下來……我胸口…….好痛…….」葉雨桐斷斷續續的說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雨桐!雨桐!……」張恆毅焦急的大聲喚著,而懷中的玉人卻毫無應答。
「雨桐,你挺住,一定要挺住,我這就帶你去‘聖醫閣’!」張恆毅慌亂的自言自語著,一邊將葉雨桐扛上馬背,向‘聖醫閣’疾馳。
…….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傷成這樣?」李子翰怒意已是蓄勢待發。
「我們在野外遇襲,她被蒙面人從馬背打落下來,剛才吐了很多血,求聖醫施救。」張恆毅一臉的慌亂,面對李子翰的責問,如實的回答。
李子翰將葉雨桐縴細的手腕搭起,仔細的听起脈來。她受了嚴重的內傷,性命已在一線之間!
「你到底在做什麼?每一次送她過來都只剩下半條命,你以為我是神仙嗎?你以為我能救她幾次?」李子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失往日的從容淡定。
「怎麼?連聖醫都無力…….回天嗎?」張恆毅聞言,更加的慌亂起來。
「她如此柔弱的身體,怎麼能承受如此的重創?她被襲擊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在做什麼?」李子翰怒意沖沖的責問著。
「我……我疏忽了。」張恆毅一臉的愧疚之色。
「你……」李子翰氣塞于胸,只短短的說了一個字便轉身將手負立于後,不想再言語。
他氣恨不已,氣對面這個失憶的冒牌皇子,竟然沒能保護這個柔弱的女人,氣自己明明早就知道他們被宣寧公主的手下跟蹤,卻沒有作好防備。說到疏忽,自己何嘗不是犯了同樣的錯,否則,她決對不會受此重傷!
「聖醫,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見李子翰背對著自己一言不發,張恆毅再次發問。
對方依然直視著前方,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聖醫……聖醫…….」張恆毅連喚兩聲,想要得到確切的答復。
「你先回去,將她交給在下。」李子翰終于開口。
「聖醫,我想留在這里照顧她。」張恆毅望著床榻上毫無生氣的女人,她如今生死未卜,叫自己離開,自己如何安心?
「叫你回去你便回去,難道你想留在這里防礙在下施救?難道你真想害死她不成?」李子翰的怒意再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