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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桐掌著燈,在旁協助著。
李子翰輕輕的解開拖雷胸前的衣扣。
「咦?怎麼會這樣?」李子翰眉頭緊緊的皺起。
「怎麼了?」葉雨桐不解。
「你看這里!」李子翰將油燈湊到拖雷的胸前。
「這是?!」葉雨桐借著微弱的光線,用盡全力向李子翰指引的地方看去。
「這竟是……刀傷!」葉雨桐拼命壓制著自己的聲音。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自己震驚不已。
那胸口上橫七豎八的密布著十多條傷痕,慘不忍睹。
「看來,拖雷皇子絕非失足墜涯這麼簡單,在他跌落之前,已經受了重創。若我估計沒錯的話,他應是被人追殺,打落山涯的。」憑著多年的經驗,李子翰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同他有如此仇恨,要將他殺害?他可是蒙古最受寵愛的皇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近得了的!」葉雨桐更加疑惑。
「不錯,看來此事另有內情,一切只有待他醒來,才能真相大白!」李子翰眼中現出詭異的光亮,一閃即隱。
琉影提供的這條線索竟是如此有價值,不單發現了真正的拖雷汗,還牽涉出其背後的一連串詭異的事件。說不定此事能為蒙古帶來驚天動地的變數!
「要治他的病,還需要四處尋找活血淤的藥材,這種藥材十分罕見,需前往臨安城南面的山丘尋找。」李子翰若有所思道。
「臨安之南?」葉雨桐在口中念著,突然黑珍珠般的眸中現出一道亮采。那里不正是自己和張恆毅穿越過來出現的方位嗎?
「即便找到此藥,拖雷皇子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年,救醒他的希望也是十分眇茫。但,只要有一絲機會,我都當盡自己的本分。事不宜遲,明日我們就出發尋藥。」李子翰當即決斷。
第二日,兩人作別了老農夫婦,啟程向臨安南面飛奔。
「停!」葉雨桐突然一聲輕喝,敏兒立即停了來。
「怎麼?」李子翰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想到前面那個山洞去看看。」葉雨桐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洞。
「好。」李子翰干脆的答道。這個山洞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之處,但她既然要去打探,必定有她的理由。
將敏兒留在洞外,兩人打起火折子,往那黑漆漆的洞中行進。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要來這里?」李子翰出聲問道。
「我初到臨安之時,曾來過這里。」葉雨桐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解釋,只得模稜兩可的回答。
「這里荒無人煙,你竟然會孤身到此地?」李子翰眉頭微微皺起。
葉雨桐沒有回答,將火折吹得更亮,洞內的情形便更加的清晰起來。
借著火折的光亮,葉雨桐沿著洞穴四處打望。
李子翰在她身後,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很明顯的,她在努力的尋找著什麼。
看來,她還有秘密沒有對自己道破!看來她還有難言之隱。
正思索間,李子翰的腳下被一件硬物生生的磕了一下。
「這是什麼?」感覺到腳下的異常,李子翰低頭順著腳邊模索。
將手一探,一個沉甸甸,冷冰冰的硬物便到了手中。
听到李子翰的呼聲,葉雨桐將火折遞到李子翰的面前。
「啊?!」葉雨桐一聲驚呼。
「這個黑漆漆的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李子翰將手上的東西左右翻看。
「別…….別動,當心走火!」葉雨桐雙眼瞪得銅鈴般大,尖銳聲的阻止著李子翰的動作。
「走火?」李子翰雙眼射出凌烈的光,直直的射到葉雨桐那驚慌失措的臉上。
「你認識它?它到底是什麼東西?」閱歷無數的李子翰驚疑的問著。這天下的奇物,只有自己沒見過的,沒有自己不知道的。但現在這個山洞里拾獲的這個黑色物件,卻是自己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是我家鄉的一種暗器。」葉雨桐費力的解釋著,這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先進武器,該怎麼向李子翰解釋才好?
「千萬不要動它!若使用不當,會傷到自己。」葉雨桐的驚恐的說著,這致命的槍口,如今正對著自己的頭。只要李子翰的手指隨意一動,自己的腦袋便隨時可能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