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請。」得知面前年輕之男子是位神醫,老農夫恭敬的領著李子翰二人。
「吱!」的一聲破響,一扇破舊的木門輕輕的開啟。
葉雨桐借著微弱的油燈看過去,依稀可辨簡單的床上躺著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請過來看,油燈的光線太暗,要湊近點。」老農夫繼續指引著,將油燈湊近男子的臉龐。
「啊!」失聲的尖叫從葉雨桐的喉嚨發出,似見鬼一般的驚恐。
「怎麼可能?」李子翰也將眼投向那微光照耀下的面容。
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相象的兩張臉孔?
這個床榻上毫無生氣的「活死人」居然生就一張同蒙古四皇子拖雷一模一樣的臉。
「不!這不是真的!拖雷怎麼可能還活著?」葉雨桐突然驚叫起來,然後搖頭沖了出去。
夜涼如水,葉雨桐無力的倚在門欄邊。
他竟然還活著?成吉思汗真正的兒子!
葉雨桐淚眼迷蒙著,心里一片恐慌。
「怎麼辦,恆毅他怎麼辦?還余六年壽命的拖雷的歷史到底該由誰來繼續?是床上的活死人,還是和自己一起穿越而來的臥底警察張恆毅?」
「床上躺著的那個活死人,還有皇上身邊的失憶男子,他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拖雷皇子?」鬼魅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李子翰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不要逼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葉雨桐拼命的搖著頭,驚恐的淚水卻止不住的往下淌。
「告訴我真相!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則,我立即將今日所見上報皇上。」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李子翰突然有些不忍,但隨即硬下心腸毫不容情的進逼著。
現在,他便迫切的要得到答案,要知道她同那個所謂的四皇子拖雷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數不清的糾葛。
「到底出了什麼事?告訴我。」見葉雨桐淚如雨下,象一只受了驚的兔子,李子翰心莫名的一痛,聲音溫柔起來。他輕輕的扳過葉雨桐的身體,直直的注視著她婆挲的淚眼。
「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拖雷皇子。」無處可避,葉雨桐最終緩緩的吐出這壓在自己心頭的大石。
「那皇上身邊那個人是誰?」一切都正如自己所料,便他現在更迫切想知道的是同她關系非同一般的那個人。
「他……他是我的…….同鄉。」葉雨桐吞吞吐吐,斟酌著哪些該說,哪些不能說。
「同鄉?你是說他冒名頂替蒙古的皇子?這可不是一般的罪!」李子翰加重了最後一句的力道,他刻意的提醒著葉雨桐。
她在含糊其詞,她在防著自己?但一向心細如塵的自己,就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不,他不是存心冒名頂替,一切都是機緣巧合罷了!」葉雨桐急急的辯解著。
「你還想替他開月兌?」李子翰厲聲道,心里沒來由的氣惱,她明明就是護著他,她明明就是緊張他!
「真的,我說的都是事實。他失憶了!從他到臨安城的第一天,就記不得自己是誰。」葉雨桐一邊痛苦的回憶著過往的一切,一邊道出往事。只是跳過了穿越那關鍵的一段。
「我收留了失憶的他在我的店鋪里做幫工…….」
「但他卻裝作不認識你,這還不是存心不良?」葉雨桐想繼續,卻被李子翰無禮的打斷。
「這……這不怪他,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他才會視我如同陌路。」葉雨桐的語速沉重而緩慢。眼神更加的迷離,那一段痛徹心扉的經歷,如何輕松得了!
「說!我要知道一切,所有的一切!」李子翰心里抓狂起來,她那憂傷迷離的眼神如此魔幻,竟讓自己挪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