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呆呆的等著,希望他能再次出現。
很快,高大的身影及時的出現,同樣渾身濕透的他,此刻手里抱著一大捆干柴。
動作麻利的,他在岸邊升起了火。
「坐過來,將身子烤干,上次的病好全了嗎?」他拍著自己身邊的空位,作著簡短的示意。
「已經好了。」她緩緩的坐了過去,距離他咫尺的距離。
柴火很旺,讓人的身體頓時暖了起來。
他將眼望向湖面,她也同樣將看著湖面,陷入了沉思。
曾幾何時,臨安城外的效野,在「落霞湖」畔,他們也曾象這樣靜靜的,一起觀看著湖面的夕陽落明日。
從前的情形重現眼前,葉雨桐的心也跟著暖了起來。兩人都享受著火光的溫暖,靜靜的坐著。
「你怎麼會來這里?」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拖雷汗。
「你怎麼會在這里?」沒有回答他的提問,葉雨桐回問著。
拖雷汗眼中閃出一抹無奈的情緒,他緩緩的低下頭,沉默不語。
他眼神迷惘,陷入沉默。
這戰爭的場面如此血腥,自己難以面對,只得選擇逃離。自己這個鐵木真最欣賞和寵愛的勇士,居然是個逃兵!
葉雨桐看著他疲倦而迷惘的模樣有些心疼,出生在二十一世紀美好年代的他本不屬于這個亂世,這戰爭的殘酷場面,他如何去面對?
但他現在已經完全失憶,堅信自己是蒙古剽悍勇猛的四皇子托雷,他此刻的迷惘,是再正常不過。
「走吧!」他起身,沒有看她。葉雨桐不言不語,順從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重新鑽入密林,尋找來時的方向。
在林中穿梭了一早上,兩人漸漸露了疲態,便一人靠了一棵大樹稍作歇息。
「別動!」葉雨桐突然瞪大了眼楮,驚恐的盯著拖雷汗頭頂的位置。
「什麼事?」拖雷汗將頭往上一抬,卻看見一條數米長的大蛇從頭頂的樹枝上垂下圓圓的腦袋,正對著自己的頭頂吐著腥紅的信子。
「不過是蛇罷了!」拖雷汗不以為意,亮出手中的鋼刀。
「吱!」的一聲,大蛇突然向前一串,張開的大口突如其來的向拖雷汗襲擊。
「啊!該死的。」拖雷汗吃痛呼了一聲,一手捂住自己的脖頸,一手揮著鋼刀向大蛇砍去。
手起刀落,轉瞬之間,蛇便被斷成兩截,在地上蜷曲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啊!」喉間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清亮的驚呼,葉雨桐彈射著撲向拖雷汗高大的身軀。
隨即將溫熱的唇瓣貼上他的頸項,不由分說的,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然後,將血水吐向地面,接二連三的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你干什麼!」頸部被她溫熱的唇摩擦得心癢難耐,而她的豐盈又和自己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萬般躁熱的拖雷汗終于出言阻止。
「蛇毒必須要清除,不然你性命堪憂。」葉雨桐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著,一邊將唇再次覆蓋上那已被吮得慘不忍睹的後頸。
「你給我停下來!該死的,葉雨桐,你听見沒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傳遍全身,拖雷汗大聲的吼著。
被這吼聲一震,葉雨桐終于停了下來,但她仍然不安的審視著那兩顆牙印,「不知道,這樣管不管用?」
一邊說著,一邊擔憂的忘向拖雷汗。
「這蛇根本沒毒!」見她憂心不已的模樣,拖雷汗沒好氣的回答。
自己失憶後,雖然勇猛不復從前,但這三年來在蒙古見過的蛇禽獸類不計其數,這蛇有沒有毒,一眼便知。
這愚蠢的女人竟然問也不問一聲,便在自己的脖子上足足啃咬了幾分鐘。還令自己渾身象火一般的躁熱難當。
「沒沒毒?」葉雨桐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著。
「嗯!」拖雷汗鐵青著臉。
「真太好了!」葉雨桐的臉上泛起一朵絕美的笑妍,先前的憂慮統統消失不見。她高興的撲上前去,忘形的將他的摟住。
那軟綿綿的渾圓更緊的貼合在拖雷的胸口,處子獨特的好聞香氣悄無聲息的席卷著拖雷的嗅覺。
拖雷汗原本深邃的瞳中閃過一道光亮,躁熱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整個身體她的親密動作下熱血沸騰。
「說了不要瑟佑本王!」短短的語句出口,拖雷粗魯的將葉雨桐柔軟無骨的身子抵住。
「唔!」不待葉雨桐反應過來,滾燙的唇便隨即向葉雨桐紛女敕的唇瓣襲去。
「不要!」明顯感覺到他獸性的**,葉雨桐支唔抗拒著,卻被更用力的抵在樹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