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銳的驚呼從葉雨桐的喉中發出,劃破了晨曦。
眼看著餓狼距離自己只差毫厘,葉雨桐心知必死無疑,絕望的閉上雙眼。
「啪!」一聲破裂的聲響過後,是腥臭得讓人嘔吐的氣味串入她的鼻孔。隨即整個頭和臉,都被滾熱黏糊的液體潑了個遍。
怎麼回事,自己還沒死嗎?
葉雨桐不可置信的睜開雙眼。
但眼前的一幕讓葉雨桐再次驚叫出聲。只見距離自己的腳邊橫躺著被劈成兩半的狼的尸體,鮮血四濺。
而自己的臉上,正一滴滴的往地上淌著血。葉雨桐將手往臉上一模,只見雙手立即被紅得讓人暈眩的血液沾滿。
「只差毫厘,你就成了這群餓狼的美味了!」磁性的男性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用回頭,也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是他!他還活著,他好好的。而且,剛才從狼爪下救下自己的,正是他!
她驚喜的轉身,對著來人。他完好無損,只是頭發凌亂,一臉的疲憊。
只見他手中正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鋼刀,而刀口的部分,已被鮮血染紅。
「恆毅托雷汗!」她一時之間無法分辨對面之人該如何稱呼。
「真惡心,還不快去洗干淨。」眼中顯出嫌惡的表情,托雷汗指著西邊的湖面下著命令。
此時此刻,葉雨桐清醒過來,他依然是那個一心只想報復折磨自己的蒙古四皇子。
「是!」先前的喜悅之火已經完全熄滅,她恭謹的向他施了禮。
她一步步的向著湖水走去,只想在清澈的湖水中好好的洗去自己一身的血腥和污垢。
衣衫一件件的剝落,她緩緩沒入冷冽的湖水中。
冰冷的湖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也冷卻著自己的心。
思緒卻不由自主的被冰冷的湖水拉回了三年前的夜晚。
那一晚,他和她自己被黑幫追殺,走投無路之際,雙雙投入護城河中,在同樣冰冷刺骨的湖水中,被一股神秘的黑洞吸力吸入這個時代。
從此,自己的腦癌癥狀就再也沒有發作過,如同消失了一般。而同自己一起穿越過來的張恆毅,卻失去了現代所有的記憶。
如果沒有那次和他的邂逅,自己現在會在哪里?
葉雨桐眼楮有些朦朧起來,她屏住呼吸,閉上雙眼,將頭沒入水中,想要逃離這個世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依然沉在水底,不想浮出水面。
突然,光光的腳腕被一只大手抓住,隨即整個身體被一雙臂膀圈了起來,硬生生的托出了水面。
「啊!」葉雨桐再次驚得大叫起來,什麼人,竟然連沒入水底的自己都不放過?
她瞪大驚恐的雙眼,牢牢的望向對方的臉,只見對方的雙眼正忙亂不已得看著自己,焦急不安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擔憂。
「你做什麼!」葉雨桐奮力掙扎著,想要擺月兌對方的鉗制,自己全身未著寸履,被一個混身散發著野性氣息的男人這樣抱著,怎不尷尬?
「別動!」威嚴的話語貼著耳邊傳來,急促的喘息聲沖擊著自己的耳膜。听得出來,他已經疲累到了極限。
葉雨桐停下了掙扎的動作,順從得被他一手圈著,另一只大臂奮力的拖著向岸邊劃去。
等到達岸上的時候,原本健壯的男人,已經虛月兌得攤坐在地。
「讓你去洗個臉,你居然能掉進河里?」不待片刻的停頓,拖雷暴怒的斥責接踵而至。
「洗臉?」葉雨桐有些錯愕的回問著。原來他只是叫自己洗臉?
「若不是我水性好,你早就溺水而死了!」拖雷一邊喘著氣,一邊怒道。
「我的水性很好,剛才不過是在潛水罷了。」葉雨桐有些不甘的回道。要說水性好,他哪是自己的對手?
「潛水?」疲憊不堪的臉沉了下去,拖雷不的眼中寫滿不可思議的疑惑。
緊接著他一雙深遂的瞳子慌亂的看向一邊,「把衣服穿好,別想瑟佑本王,等著要本王寵幸的女人數不勝數!」
「什…麼?瑟佑?」反應過來的葉雨桐差一點氣暈了過去,氣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氣自己為了向他解釋自己是在潛水,而忘記自己現在是yi絲不gua。
她臉上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紅雲。
忙不迭的,葉雨桐飛快的穿起先前月兌在岸邊的衣物。
等她穿戴完備,再次轉過身來的時候,整個人已如一朵出水的清蓮一般,分外的誘人。
拖雷汗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瞬即隱去。
「呆在那里別動!」他冷冷的下著命令,隨即轉身沒入樹林。
葉雨桐披散著的頭發濕濕的,將胸前大片的衣衫浸透,迎著冷風,身體瑟瑟發抖。不知道他留自己在這里干什麼,也不知道他去林中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