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誰在這里吵嚷?」李子翰有些不悅的問道。"聖醫閣"一向是個聖潔清靜的地方,這里不是任何人說來就能來的。
「聖醫,請恕托雷汗無理!」托雷汗顧不得禮節,懷中緊緊的抱著氣若游絲的葉雨桐,向著對面的白衣男子真誠的請求著。
「屬下見過托雷汗。」李子翰弓身作禮,這托雷汗平日和自己素無往來,今日竟然抱著個奄奄一息的人闖了進來。這真是太不尋常了!
「快,請聖醫盡力為他診治!」托雷將葉雨桐放到床榻,拱手言道。
李子翰仔細打量著床榻的病人,只見他面色蒼白,身體縴弱,雙目緊閉。
「他是?」李子翰小心的試探著,病人一身粗陋的衣衫,一看就是奴僕的身份。不知為何能讓身份尊貴的四皇子如此緊張。
「他是本汗從宋國索要的一名工匠。」托雷汗簡單的回答著。
「哦。」李子翰口中應承著,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將那縴細的手腕搭在自己的右手中,熟練的捏住腕脈,微眯起雙眼,仔細的數起脈來。
「她怎麼樣?為何會暈倒?」見李子翰的眉頭緊緊的皺起,托雷汗心急不已。
「她病得很重!」李子翰簡短的下著結論。雖然這並不是托雷汗想听到得結果,但,這卻是事實!
「她感染了很嚴重的風寒,又勞累過度。最關鍵的是」李子翰一頓。
「是什麼?」托雷汗越听越急。
「最關鍵的是她憂慮太重,神傷太過。因此氣塞血滯,她身子本來就弱,這一病,只怕就要了她的命!」說罷,李子翰一聲輕嘆,微微搖頭。
「怎麼可能,她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你一定是弄錯了!」托雷汗大聲的反駁著,似乎不敢相信聖醫的論斷。這葉雨桐才剛剛來到蒙古幾天,怎麼就病得回天乏術?自己即使說過要好好的折磨她,但卻並不希望看到她這樣!何況,這幾天,自己並沒給她安排什麼事物,怎麼就勞累過度了?
如果這樣就要了她的命,那自己根本不該將她帶到蒙古!
「屬下無能,請汗王另請高明。」李子翰直直的看著他,下著逐客令。自己乃是蒙古醫術第一,居然質疑自己?就連大汗對自己葉是禮讓有加的。
托雷汗看著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但目光凌厲逼人的白衣男子。
「是本汗莽撞了。」托雷汗拱手致歉,「聖醫乃是蒙古第一人。本汗請求聖醫一定要救活她!」這次是誠心誠意的請求。他是救活葉雨桐的唯一希望。
「要救她,也不是無法可施,只是」李子翰一頓。
「只是什麼?」見有一線生機,托雷汗聲音不由得提高,雙手緊緊的抓住李子翰的肩頭。
肩頭被他抓得生痛,而他的眼神也焦急不已。看得出來來托雷汗對這個人很重視。
這天下有一味奇藥,可以回天,而且這味藥正在汗王你的手中。」李子翰小心的提示著。
情深似海型,冷峻堅毅型,高深莫測型哪一類才是親親心中最理想的男豬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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