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綠衣女子,姿容嫵媚,將面前幾案的紅通通的果子往拖雷汗的嘴里送著,一邊借機將她胸前的渾圓賣弄地往他身上擠去。浪客中文網
那左邊的紅衣女子也不肯示弱,一邊撒著嬌,一邊往拖雷汗的懷里鑽。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葉雨桐面對著這香艷的一幕,尷尬得不知手腳如何安放才好。
「汗王,別理來,來吃這個。」綠衣女子不屑地瞟了葉雨桐一眼,繼續先前未完成的事業。
可是拖雷汗卻是面無表情,一動也不動。
「出去!」性感的薄唇中傳出簡單的字符,冷冰冰的。
「是。」如釋重負的,葉雨桐行了個告別禮,用蒙古的禮節,心里暗自慶幸自己終于可以擺月兌這窘境。
「誰讓你走的?給本王呆在原地。」一聲不帶感情的命令,卻透著隱隱的怒意。
葉雨桐一怔,收回將要邁出的腳步。
他什麼意思?前一句不是才叫自己出去的嗎?怎的如此反復無常?
「你們兩個,」拖雷汗用手向左右方一指,「給本王出去!」
「什麼?汗王!」綠衣女子似乎有點反應遲頓了,怯怯地向身旁威嚴的汗王望過去,但見他面無表情,目光冷漠。
紅衣女子順勢將拖雷汗的脖子抱住,嬌嗔地撒著嬌︰「汗王,就讓我留下來陪你嘛,汗王」
「給本王退下!」音量加大了數倍,怒意已是蓄勢待發。
「是,汗王。」艷麗的身影緩緩地退著,兩人四目滿含怨氣地射向呆若木雞的葉雨桐。
這三年來,汗王從不召幸自己,這破天荒的第一次便被這不男不女的漢人給攪黃了!讓人怎不怨恨!他來得真不是時候,或許根本就不該來到蒙古。
「汗王找小人來有何吩咐?」葉雨桐獨自面對這冰冷的男人,心里有一些發怵。
自己是在怕他嗎?她問著自己。
是的,現在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是如此的冷漠而陌生,再不是那個與自己互相扶持,心心相惜的戀人。
「你以為呢?」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怎麼會知道?」葉雨桐無禮的反問著,當自己是神仙嗎,何況自己現在頭腦昏沉,四肢無力。
「本王用十車珍寶將你換來,你以為是讓你來睡覺的嗎」冷冷的聲音里有一絲的怒意。
「睡覺?」葉雨桐頭腦更加的渾沌起來,迷糊的問著。
「听說侍衛傳你的時候,你還在睡大覺,你昨晚上哪去了?」托雷看著她一臉迷茫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她到底有沒有在听自己說話?
「昨晚小的什麼都沒干?」想起自己昨晚闖下的大禍,葉雨桐心里嚇得咚咚作響,蒙古的公主差一點丟了性命,這可不是一般的罪。
看到她嚇得蒼白的小臉,托雷汗心里又是沒來由的不快。
「這個,拿去。」拖出一張卷軸,拖雷汗便背轉身,不願讓他看到自己表情。
「這是?」葉雨桐從案上拾起那精美的卷軸,小心謹慎地展了開來。
「好美!」一聲由衷的贊嘆月兌口而出,這是一個藝術家對美無法掩飾的喜愛。
只見那畫卷上是一副設計精美的大紅繡花女裙裝。即使自己對古今中外的服裝作品已閱覽無數,卻仍被這裙裝的造型比例和精美的繡花所深深地吸引住了。
「這是新妃大婚的嫁裳,你就照這個式樣趕制一件。記住,只有三天時間,三天後父王和三位皇兄便管中巡察軍情歸來,共同舉辦一年一度的歡慶大會。同時為我慶賀新婚之喜。」依舊背對著葉雨桐,依舊不帶一絲情意。
「什麼?」葉雨桐的身體突然僵在了原地,連帶臉上表情一同凝結在當場。
這竟是他新娘的婚服?心突然劇烈地疼痛起來,連同頭也越發的昏沉。
「還愣著干什麼!耽誤了工期本汗定當嚴懲!」見對面之人呆若木雞,托雷汗大聲的呵斥。
「是」聲音細弱游絲,葉雨桐的身體搖搖欲墜
突然,「當!」的一聲脆響
「嘩啦啦!」一連串的尖銳聲音接踵而至。
「你在做什麼」拖雷汗憤怒的轉過身來,卻見畫卷連同杯盞器物全部都攤在地上,凌亂作一團
而葉雨桐弱小的身軀也撲到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覺!
「來人啊!快快!」慌亂不已,拖雷汗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邊急切的呼叫著左右,一把抱起地上已毫無知覺的人兒,大踏步地向「聖醫閣」的方向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