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贏我,本姑娘不但不責罰那個小子,還會將他奉為上賓。本公主一向言出必行,怎麼樣?敢不敢和本姑娘一較高低?」見葉雨桐目中的怯意,多倫放足了餌料。
「比就比!」這個誘餌實在是太誘人了。葉雨桐深深地咽下口水,為了阿奴,今天就拼了!
「好,隨我來。」不待葉雨桐反應過來,多倫已飛快地躍上她的坐騎。
葉雨桐也隨即躍上她身旁的白色大馬。
「駕!」一聲輕喝,兩人雙腿用力一夾,便一前一後,向那黑遠的方向飛奔而去。
「到了。」多倫公主放緩了下來,將手向前一指。
順著那個方向,葉雨桐借著星光隱隱看見那半人高的木圍欄里端端地立著一匹健壯無比的栗色大馬。
似乎知道有人靠近,那精壯的大馬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將尾鞭一掃,焦躁不安地在圍欄中踱了起來。
「這就是珍貴的汗血寶馬。和拖雷汗所騎的那匹一般無二。」象觀看稀世珍寶一般。葉雨桐對它目不轉楮,那光潔的鬃毛桀驁不馴的立在背脊當中,四蹄較一般的馬匹長出半尺有余,讓馬身看上去異常的高大。更讓人震憾的是那一對半掩在栗色細毛下的眼楮,看上去十分的靈性卻又哀傷。
兩人一步步地緩緩靠近,那寶馬越發不安地嘶鳴起來。
「一定是挨了不少的鞭子!」葉雨桐對著寶馬哀傷的眼楮,無比憐惜的說道。不自覺地,葉雨桐將手伸向它那傷痕遍布的長頸,溫柔地撫模起來。
原本躁動不安的寶馬在這溫柔的撫模之下漸漸安靜了下來。順從的將頭低了下來,仿佛十分享受這輕柔的動作。
「我先來。」被這景象驚呆了的多倫公主忽然回過神來。這寶馬就連父汗的帳也不買,如今竟對這個小白臉如此的溫順?若不搶了先機,讓那文弱的小白臉先馴服了的話,今後自己可不成了哥哥們的笑柄?
不由分說的,多倫將韁繩握住,用力一蹬。整個人便端端地落在了馬鞍之上。
「怎麼樣?」順利騎上馬前的多倫公主揚頭一笑,得意非凡。
正在炫耀之際,身下的寶馬開始躁動起來。原地劇烈地彈跳著。
「這該死的牲畜,本姑娘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在本姑娘的鞭子硬。」被寶馬顛得差一點落下馬背的多倫公主將手上的韁繩用力一扯,再次坐直了身子。
一手揚起別在腰間的皮鞭,狠狠地向馬 上甩了下去。雙腿同時用力地夾緊馬月復。
吃了數鞭的栗馬不但沒有順從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猛烈地前踏後踢。毫無章法地跳躍奔跑起來。
「啪!啪!啪」接二連三的皮鞭無情地揮動著。每一串鞭聲過後,是栗馬更加劇烈狂躁的反擊。
「別打了,公主。」葉雨桐見寶馬受苦,心疼不已。那皮鞭的力道自己是見過的,沒想到為了救阿奴,竟會而讓這桀驁不馴的動物受同樣的苦楚。
「啪!」又是一聲劃破長空的聲響。
之後,栗馬終于停了下來。「呼呼」地喘著粗氣。
多倫公主用手拂拭著滿面的汗珠,趁著這個空當調整著呼吸的節奏。
看上去,她比栗馬還要疲憊。
「怎麼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得意洋洋地宣告著她的勝利。
「你贏了。」葉雨桐無可奈何的認著輸,面前的寶馬已經飽受折磨,不管能不能馴服它,自己也是再也不忍在它身上施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