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欣喜和快樂中的人們是不是和戀愛中的人們一樣,
智商都有些低。
有一種人沒有心情沉醉這種喜慶。
這樣的人在人們智商都下降的時候,他的智商顯得高的多。
十太子坐在閣樓二層的紫月木桌旁。
神情十分的凝重。
手里握著一杯山西的竹葉青。
嘴里默念著五則天的那首詩。
山窗游玉女,澗戶對瓊峰。
岩頂翔雙鳳,潭心倒九龍。
酒中浮竹葉,杯上寫芙蓉。
故驗家山賞,惟有風入松。
讀到酒中浮竹葉,杯上寫芙蓉的時候,顯得別有感概。
「武則天,好一個武則天,一代女皇,江山盡。」
酒中浮竹葉,杯上寫芙蓉。
酒中的竹葉,杯上的芙蓉。
「哈哈,自戀,自戀。自高。」
浮出的竹葉,寫上的芙蓉。
後面的紫月木屏風中,也有人吟,
浮出的竹葉,寫來的芙蓉。
十太子,看到沒有向後面看一眼。
屏風的那種折疊式的款式從中間推開了,
走出來一人。
此人非別人,便是那清麗文雅的虎九陽。
「宮中出此大不幸之事,你----
還好吧?」
「還好,生命江山亦如何。」
「這不是你吧。」
「哈哈,我又是誰,誰又是我。」
「你?----
沒事?」
「你說呢?」
「來吧,喝杯女皇留下的酒。」
十太子握著那杯竹葉青。
你說我們的江山是不是和這杯酒一樣。
我這杯酒上的芙蓉一樣。
將成了一代女流的江山。
還是個和宮中沒有一點瓜葛的女人。
武則天好歹還是個宮女。
你說這女子她是誰。
「女人?」虎九陽疑惑。
「必須的,
現在的女人都比男人有本事。」
「不是有一句話嗎?‘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十太子接著道︰「現在的女人,只有一夜過後,出門換成了官府的花轎,住的便是伯爵府。身份馬上就不一樣了。只要和那些官府的老不死的睡上一覺。」
「其實你說說人活的為個何?也不就是為點高貴,虛榮嗎?」
「只要和那些老不死的睡上一覺。有什麼啊?」
虎九陽道︰
「還是你看的明白啊。哈哈。」
「不是我看的明白,這是歷史發展的必要。大家都明白。」
虎九陽想到少姐。
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眼楮看著樓閣外的夜空,正月初二。
正月初二倒是星星月亮的,別有自然風情。
「有些女人不是。」
「那是因為她們天生富貴。」
虎九陽想想得確是。
虎九陽接道︰「那你說這個世界還有真情嗎?」
「看你智商不低啊,怎麼問出這麼愚昧的問題,
當然有,必須的。」
「噢。」
「白痴。」
「你說說,誰會要我三哥的命,我三哥,和他們有何仇怨。」
「這個,----我真的也沒有想明白。」
「為什麼還有些女人?」
「女人?」
「你怎麼知道?」
「我解開過她們的衣襟。」
「嘿嘿,你小子,死人也不放過。」
「胡說些什麼,我是想知道他們的來路。」
「你發現了?」虎九陽急切地問。
「沒有,」三太子慢慢地品了一口竹葉青,才回答。
虎九陽急切地看著他慢慢地喝下那口酒。
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痕跡,皮膚白淨;只有一種東西。
「什麼?」虎九陽迫切地想知道。
三太子,緩緩地站起身來,看著外面的星星月亮。
然後又緩緩地喝下一口酒。
答道︰「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