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食品在笑聲中,打鬧聲中,漸漸的少了……
餃子在過年的時候,吃起來格外的有味道。
在餐桌上的最後一次歡笑結束後。
「小姑爺長的可真帥,可惜我沒有那個福氣嘍。」一個眼楮細長的姑娘也發出了感概。
「行啊你,小姐的男人你也想要,你這家伙。」第一次說話的那個小眼楮發話了。
「怎地。」
「不怎地,就是我也想要。哈哈哈。」
所有桌子上的淡紅色衣服的女子都笑了起來。小柔也笑了。
郁劍愁也很不自然地笑了。
這個桌上少了四個人,不論在什麼時候,他們都在,都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
笑聲中伴隨著離開,離開的很快。
是不是他們希望這一年一次的笑聲永遠地保留。
永遠是個什麼概念,這個另人肺殘心死的形容詞。
那個眼楮細長的姑娘,和那個小眼楮離開的最慢。
當小柔離開時,他們還在那里坐著。
郁劍愁,也是。
小柔好像也希望這種笑聲能永遠的保留。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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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郁劍愁,只有他,想看到最後的結果,
他想等到結束。
直到最後一個不願意離去的人離去,
她眼楮深情地看過這個地方。
看過這張桌子,
看過那還有沒有吃的干淨,
看過那還在位置上坐著的三個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過最後一眼。
一種強烈的愁悵,襲過她的大腦,他的眼楮一陣黑。
她回過了正常。用的時間,不很長。
她緩緩地走下了樓,踏著那古典復雜的階層。
郁劍愁坐在位置朝南的桌位。那是小柔旁邊的位置。
眼楮細長的女子坐在位置向東的離桌子末端比較近的桌位。
小眼楮女子坐在對向西方離桌子前端比較近的桌位。
互相對視了一眼。
她們用眼神說話。
郁劍愁,這個時候,顯得倒是特別的從容。
他看著前方。
對視的眼神互相爭執不下。
他們兩個人同進站了起來,走到郁劍愁的身旁。
郁劍愁很從容地站了起來。
他知道,她們有話對他說。
他還是從容地看著前方。
細長眼楮的姑娘走到郁劍愁的身旁比剛才更近了,
他的左手緩緩地伸向了他的腰----
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說了三個字。
我愛你。
就在郁劍愁感覺有些緊張地時候,
他身體的左側也同時被掐了一把。
他听到三個字。
我----愛你。
因為她們知道,此時不說,怕是一輩子,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一輩子這個比光年快。比一切形容詞短暫的名詞。
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傷感。
她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留戀的看著這個男人。
看著這個她們根本沒機會得到的男人。
或許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得不到的男人。
那臉頰是初春的羞澀,那臉頰是四月的櫻花。那臉頰是一種壓迫腦中樞的愁悵。
那臉頰決心的一轉,就狠心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離開了這個十七層。
郁劍愁這樣不把三界放在眼里的人,此時,還是掩示不住那種至情的緊張。
他渾身滲出了冷汗。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緊張的,站在那里。
眼神還是看著門口的方向。
他沒有想到他听到的是這樣的話。
他原以為他們想跟他說的是-------
他沒想到,
就是這一刻他又有一種人生新感悟。
那兩個女子很幸運。
幸運的是,她們沒有想到,付出生命都不可能得到的,最後成了現實。
她們的幸運︰
是因為他們踫到一個好男人。
他們的幸運,是因為她們的主動。
這種幸運怎樣成為現實。
那絕對不是個傳說。
欲知後事如何,要看書後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