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兩點了,春天的溫度還是那樣的醉人……和小時候一樣。
走過的歲月,流過的往事總是另人回憶。
雖然那時候覺得不好,那時候覺得不怎麼樣。
到現在才開始懊悔。覺得那時候應該珍惜啊。
然而現在我們又在珍惜些什麼呢。
漸漸地長大了。覺得再也沒有往日的那些清閑與快樂了。
悲哀啊……
面對壓力,面對現實。面對自己已不是從前。
曹星是一個懷舊的人。
看看天空,沒有了星星。
春天的溫度還是那樣。
只不過今天沒有星星。
人為什麼總是喜歡回味童年,而有些。成年來……步入青春期開始的回憶,怎麼……
怎麼就越來越少了呢。
為什麼呢??????
不為什麼,因為越來越不純了……長的越大就越來越不純了……
當有一天,他發現。知道,他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發現人類是怎麼繁衍至今的時候,他的那份好奇,純真。矜持,將注定永久的和絕望為伴。
他想到了爸爸,想到父親。想到了父親臨終前說過的話。他當然記得,必須的。
人本來就是動物,你又何必這樣的高尚。
人本來就是俗世中的人。你為何又不願入紅塵。
為什麼。是不是神話,傳說。
是不是,神話聞的多了,傳說听的多了。
小的時候常常听爺爺講故事,;爺爺很有修養。雖說,不是什麼大豪;不過很有大家氣質。
沒有星星,自然就沒有月亮。
童年不在了。快樂當然少了。
星星還有出來的時候,月亮還有重現的時候;
只是那已不是昨天,,
那只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了。
那後浪,想當然也不是你了。
不是你們這一代了。
面對著……紅塵世界我將作何選擇。
曹星仰天看星空。
星星不在,月亮沒有。嫦娥都走了。
嫦娥都不願意在月亮上呆著了。
我又在這里干嘛呢。
一排排的紅燈籠啊……
一排排的紅。
紅色的**……在夜里的燈火下帶來的卻是神秘的憂傷……
那種感覺太過的神秘。
若是沒有經過夜晚思嘆人生的人,怎會品出那其中的味道……
夜晚思嘆人生的人,不同的場景不同的人生,品出來的味道自然不同。
曹星看看,那一片片古老的屋子,屋子老。人不老,屋子雄麗。人卻顯得憂傷……
夜晚不能眠,他獨自一人在曹家大院的方青石上徘徊。
從前院走到正院,再從正院的門走到後院的牆壁。
從側院的門欄,,,望著牆外的樹……
走到望風的樓閣上……
看看父親留下的這片基業。守業是個難字。
業是個什麼?誰人能說的清楚。
他不知怎麼回事,是壓力太大,還是生活沒有**與興趣。好奇也沒有。生活中缺少女人嗎?
他對女人是那麼的不感興趣。
現在想來,應該成個家了。
每間屋子的角檐上,都有一台古老的燈籠。紅色的,圓柱的。里面的燭是不流。
也不知是在什麼年間,,這種手藝才傳到皇宮……
那時,曹星就必憂忽,心想︰不知數千家後的後輩們,能不能保的住這份手技。
沒想到,數千年後的今天,那種特別,而且對數千年後來說還有些神秘的手藝,竟是真的失傳了。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人。是當然的。
小柔和郁劍愁……
坐在火堆的一旁……
什麼時候他們已經學會了相互依偎。
那是不是刺蝟式的取暖。
人類到底有多自私,,……自私到個什麼程度。
人類到底有多偉大,,,,偉大到個什麼程度。
豈是用語言所能描述的清楚的。
那種惟妙惟肖的東西都存在人們的潛能與感知里了。
「郁哥啊。」
「啊?」
「你說說這人活在世到底為個啥啊?」
「哈哈,為個啥。問的好。」
「不過,我就只能按我這些淺薄之見跟你說了。」
「好的,你說來听听。」
「人生在世,須入俗。恩恩怨怨,情情糾結,恨之綿綿,愁之懷胸。憂之在心。法之在腦。做之在體,感知之中于自然。這便是人了。」
「有些感覺,不過不是很懂。」
「也就是說,人之在世是一種體驗,好壞完全取締于已之判別。也就是說是整個人性組織,靈魂身體整體的一種感知。」
「或許如此吧。」
夜晚的古佛什麼也看不見,人是不是能感知他的神秘。
遠方馬蹄聲,作響。
一個英俊少年急馳而來。
于近前立馬持韁,土沙飛邑。
小柔和郁劍愁,不免覺得有些影響心情。
人總是要和人接觸的,人總是有些毛病的;多或者少。
一接觸,多或是少,都不免有的時候影響了寧靜的心情。
少年下馬抱拳;
郁劍愁,看他的形飾,和這地方一點也不搭掉。
和他和小柔也是不搭調。
有些人風格奇怪,特別。像郁劍愁,和小柔就是這樣的人。而少年又是另一種風格。感覺到是新鮮。世界,自然,正是有這樣有創意的人。才能讓人感覺到新鮮。要是世上這樣的人多些,那就好了。只是平時都看倦了那些沒有特點的人。覺得真的沒勁。偶爾能看到個別特別之人,到是覺得來勁了。覺得新鮮了。
只是世上這樣的人總要少的少些。故而也就新鮮感。變得更要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