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章好奇心大動
這大燕朝看來是盡出美男子的地方,董瑩灩听著葛姨女乃女乃的話,心里突然有了這麼一個怪異的想法。
美人計早就听得多了,董瑩灩還是很少有听見過,這美男計用得如此的爐火純青的,那和現代的間諜已經一般無二了。
從穿越過來直到現在,董瑩灩見過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女子長得漂亮的自然是見得不少,不過,心里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不過,在董瑩灩所見過的所有的男子中,長相俊逸的不在少數,而且一個比一個奪人眼球,她早就在心底感嘆這大燕朝男子的俊美了。
自打董瑩灩見到蕭家父子之後,她的心里又一次狠狠的感嘆了一把。
可是,听葛姨女乃女乃如今所說的這個話,難道說還有長得比蕭家父子更俊的男子嗎?
那人該是長成個什麼模樣的呢?而且還有那般絕艷的哄女人的手段?董瑩灩的好奇心大動。
葛姨女乃女乃在這之後所說的有關蔣氏的事情,大多都和董瑩灩所預想的差不多,沒有什麼大的出入——
蔣氏和金子器之間的年齡差距相差得太大,十歲剛出頭的男孩子自是玩性很重的時候,他又哪里會有那個閑心去顧及比他大上十歲的妻子的感受?
而且,金子器對那人事也一直都懵懵懂懂的尚未開竅,兩個人也就在那一次意外之交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親密的接觸了。
蔣氏心中的怨憤並不比葛姨女乃女乃來得少,但她臉上卻一直都沒有什麼表現,一直都是一副對金子器關愛備至的模樣。
在葛姨女乃女乃幾次試手都沒有得手之後,把那男人悄悄的領進了蔣氏的院子。
蔣氏的院子門口一直都是沒有丫頭婆子把門的,對于這一點,葛姨女乃女乃曾經有過懷疑,但是,在經過許多次的暗中探查之後,她還是放下心來了,因為那門口確實是無人看守的,而且,還就從來沒有閑雜人等從那里走進去的。
既然是如此,葛姨女乃女乃便大著膽子在一個沒有月色很是慘淡的夜晚,把那男人領進了蔣氏的院子里,她則在門外給他們把著風。
果然不出葛姨女乃女乃所料,蔣氏和那男人見過之後就再也放不開手去了,從此以後一發不可收拾。
剛開始的時候,那男人是隔著兩三天便會過來一次的,後來,也不只是為什麼?漸漸的來得少了。
蔣氏按耐不住了,便會悄悄約著葛姨女乃女乃出來詢問一下,那心急盼望之色是從來都不帶掩飾的。
就在蔣氏紅杏出牆之後不久,金子器的病情便加劇了發作的進程,而且時斷時續,一次比一次厲害,就連趙太醫都束手無策。
听到此處,董瑩灩心里咯 了一下,看來,這葛姨女乃女乃是根本不知道趙太醫的事情的,要不然,她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把趙太醫給提出來說的。
趙太醫,貫丘萍兒,還有這葛姨女乃女乃,他們這幾個人之間是一種什麼樣的關系呢?
趙太醫逃得突然,貫丘萍兒死得倉促,葛姨女乃女乃也被扔出來當了一枚棋子,這幾個人之間好似互相都是不認識,不清楚的,他們是不是都隸屬于那神秘的美男子呢?
這些事,這些人的背後,是一人所為,還是幾人所為呢?
太王妃和老王爺他們究竟知道了多少?還有那什麼十里灣的馮家,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葛姨女乃女乃一听見這個就會渾身都癱軟的妥協了呢?
董瑩灩心里轉著念頭,嘴里卻不方便就這麼直接的問出來,她不知道太王妃和老王爺他們是否願意讓她把事情給搞清楚了?
「世子爺如今之所以會變成這副模樣,完全都是蔣氏奉命下藥的結果。」
葛姨女乃女乃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她的精神看著越來越萎靡︰「蔣氏每天都要給世子爺喝的東西里面加進新的藥材,所以她每天都要求伺候世子爺的丫頭,想盡辦法讓世子爺喝東西,哪怕是一點點也行,不然的話就會要家法伺候的。」
「那三次娶親的花轎里面,可都是你做的手腳?」太王妃突然出言問了一句,聲音很是沉悶。
「是的,但是,路上的事情是怎麼樣安排的,賤妾就不知道了。」
葛姨女乃女乃說著抬了頭︰「賤妾有一事不明,求太王妃允準賤妾問六少女乃女乃一個問題,可否?」
「可以,你就這麼問吧,你有什麼事情不明白的?」太王妃目光灼灼的看著葛姨女乃女乃,「如今你也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先把那酒喝了,喝完酒你便可以問了。」
姨女乃女乃二話沒說,伸手端過酒杯來一仰脖就一飲而盡。
「六少女乃女乃是否可以告訴賤妾,你是如何察覺那花轎之中的蹊蹺?又是如何逃過那一劫的?」
葛姨女乃女乃輕輕抹了抹嘴角流下的酒︰「要知道,那毒粉是相當厲害的,賤妾在老王妃的花廳上撒的也是這種毒粉,六少女乃女乃又怎能兩次都躲過的?賤妾是將死之人,萬望六少女乃女乃垂愛明示。」
「葛姨女乃女乃既是將死之人,那又為何非要知道這個不可呢?俗話說得好,死了,死了,一了百了,葛姨女乃女乃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還是葛姨女乃女乃另有隱情?」
董瑩灩淡淡的一笑,她也不明白自己眼下為何會發笑?
「六少女乃女乃果然是與一般人不同。」葛姨女乃女乃搖了搖頭,她的嘴角已經開始有一絲的黑色血液滲出,「賤妾自然是明白的,賤妾今日之禍根本就怪不得六少女乃女乃,只是賤妾很是好奇。」
「既然葛姨女乃女乃好奇,那我就說與你听也無妨。」
董瑩灩剛想要繼續說下去,卻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輕輕扯了一扯。
回頭一瞧,董瑩灩正對上了金子卿有些焦慮的眸子,他這是在擔心自己說話不小心嗎?他也太小瞧她了。
不過,董瑩灩心里清楚,金子卿這是在替自己著想,如此想來心下也就了然了。
看著葛姨女乃女乃越來越灰白的臉色,董瑩灩給了金子卿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便低頭轉向了她,她可不願在這個時候還招人怨憤了去︰「葛姨女乃女乃,你听清楚了,你想要知道的,我這就告訴你。」
「多謝六少女乃女乃……」
葛姨女乃女乃的唇瓣微微動了動,氣息微弱的吐出了這麼幾個字之後,就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
「我雖說沒有練過武功,但是卻從小練過一種屏息的功夫,而且,我對各種氣味的嗅覺分辨特別的敏銳,凡是在我的鼻翼底下經過的氣味,哪怕是旁人都認為是無味的,但我卻可以一絲都不會遺漏的聞得出來。」
董瑩灩半真半假的說著,岳神醫他們她是必須要保護的︰「這便是我可以順利逃過那兩次劫難的原因。」
「為何……我不能……早些認識……六……少……女乃……女乃……」
葛姨女乃女乃听完董瑩灩所說的話,吃力地睜了睜眼楮,拼盡全身的力氣向這邊爬了一步︰「求……六……少……女乃……女乃……馮……家……替……我……馮……」
葛姨女乃女乃一字一頓的說了這些很是模糊的話,終是因為無力繼續而氣絕身亡了。
「太祖母,這馮家,葛姨女乃女乃這是什麼意思?」
听完葛姨女乃女乃斷斷續續的話語,董瑩灩惶惶然的抬頭,看向太王妃的眼里寫滿了疑惑。
「這事你以後自然會明白。」太王妃沖著董瑩灩輕輕搖了搖頭,「你和悅兒這就回去,趕緊把行囊準備準備,明日一早即動身去治病,今日夜里就讓蓉姐兒隨了你們睡吧。」
瑩灩和金子卿斂神屈膝行禮告退。
「去吧,王府里的事情你們不用掛著。」
太王妃揮了揮手,臉上的疲累之色難掩︰「也不知衡兒會不會還有造化可言?」
「太祖母,」
董瑩灩正待轉身,听到這句近乎于自言自語的話從太王妃嘴里送過來,她自然不能就此裝了糊涂,便重又屈膝福禮道︰「請太祖母盡量放寬心,灩兒此次過去醫館,定會和大舅父好好的商討此事,一有好消息定會馬上就送信回來。」
「好,灩兒啊,你真是一個有福之人,悅兒娶得你便也沾了不少的福澤,如今就連衡兒的事都要你操心,真是難得,辛苦你了。」
太王妃暗自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和緩了些︰「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啊。」
「請太祖母放心,灩兒當不起您這一聲辛苦,灩兒只是盡力而為罷了。」
董瑩灩趕忙推辭,又是屈膝一禮︰「只要灩兒能辦到的事情,灩兒定當盡力而為。」
「好,去吧,今晚早些歇息。」太王妃再次揮手,滿臉的慈祥寵溺。
自葛姨女乃女乃把事情一五一十給說出來那一刻起,金子卿就一直都沉著臉,臉上看不出一點的表情變化。
這會兒也是如此,坐在代步的車輦里面,車里的氣氛因此而變得沉悶壓抑。
董瑩灩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有時候是很蒼白無力的,傷痛需要自己借著時間的手慢慢去撫平才行,她就這麼靜靜的陪著他,默不作聲的坐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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