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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寒伸手攬住衛天宇的脖子,在唇與唇的輾轉纏綿中自然地伸出舌尖……突然,他猛地坐起來,神情十分嚴肅。

衛天宇一怔,有些不解。

凌子寒凝神看了他一眼,又舌忝了舌忝他的唇,仔細品了品,頓時把臉一沉,質問他,「你嘔過血,為什麼不告訴我?」

衛天宇這才明白過來,笑著啄了一下他的臉,「沒事,就是剛才用力過猛,連輕傷都算不上,再說,我已經吃過藥了,就是你給我的那些……」

凌子寒抓住他的手,運起真元,在他體內轉了一圈,確認他的身體並沒受損,這才放下心來,卻仍然很不高興地嚴重警告,「以後不管傷得是輕還是重,都要告訴我,你這都見血了,還背著我狂奔一氣,居然一直不吱聲,真是豈有此理。」

衛天宇笑著摟住他,連聲保證,「好,我以後一定告訴你。這次我也不是故意不說,主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忘了。」

凌子寒哼了一聲,仍然有些不滿,卻沒再喋喋不休,只是暗自警惕,以後打完架就要把這人里里外外都檢查一遍。

說話間,他們便到了衛天宇看好的地方。

這里是個山谷,很大,就算容納一萬人在里面生活都沒問題,只是里面充斥著暗紅色的毒霧,除非修煉特殊魔功,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這里,更別說長期在這兒生活了。

衛天宇對山谷的地勢和周圍的山形比較滿意,而且地底有一條陰煞元脈,可以供給陣法運轉的能源,在布陣之時可以節省大量資源。

他們收回穿雲舟,放出飛毯,以便飛上飛下,布置陣眼。這里的毒霧太濃烈,衛天宇雖有寶衣護體,又有武魂「大日靈光」對侵入體內的微量毒氣給予淨化,凌子寒仍然不放心。衛天宇工作,他就坐在旁邊,把自己的兩個武魂召喚出來。

「幽骨魂皇」和「冥王真火」迅猛地吸納周圍的異種元氣,還一心想要躥入地底,去陰煞元脈里住段時間,卻被凌子寒運足神識束縛住,不準它們離開自己走近五米。兩個武魂無奈,只能委委屈屈地待在凌子寒和衛天宇之間,將他們周圍的毒霧稀釋了很多,從而保證兩人的安全。

凌子寒盤腿坐在飛毯上,看著衛天宇忙碌,便是在這種毒霧惡瘴彌漫的地方也很舒心。衛天宇的手上拿著小電,已經將這里進行了全面測量,並且計算出了準確的幾十處陣腳所在的坐標,他只要按圖索驥,就可以把這處陣法布好。

天氣越來越冷,顯然寒季即將到臨。衛天宇有些好奇,禁地里的季節交替並不是很明顯,他雖然听凌子寒描述過,卻沒有親身經歷,此時便覺得外面的氣候確實非常惡劣,布陣的速度也加快了,以便在寒季到達前安頓好那些村民,兩人能離開這兒。

半個月後,陣法完成。衛天宇啟動陣眼,只見整個山谷很快就被濃重的白霧籠罩,毒瘴漸漸淡化,只留下煞氣,以便村民們能夠適應。

這里與外界相對隔離,自成小環境,但是並不會完全隔絕,因為那樣容易被高人發現端倪。陣法會從外界的毒瘴中分離無毒的煞氣,輸入山谷,也會根據外面的氣候調整里面的季節交替。這樣一來,生活在這里的人就很安全了,不會有天災**,他們可以安寧地生活。

兩人把村民放出來,讓他們按照衛天宇的規劃先蓋房子,再修獸欄,開墾農田。村民們看著這個新天地,得知從此以後不會再有黑暗神殿的凶神前來敲詐勒索奸婬擄掠,無不喜極而泣,也有了干活的勁頭。

穿雲舟里的村民只有三百余人,年輕人特別少,衛天宇和凌子寒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要多弄些人來一起住著,他們才有延續下去的希望。兩人一起出去,駕著穿雲舟在禁地外圍打轉,伺機又救了幾個村子的人,將飛舟塞得滿滿的,這才悄悄回來。

馬上就要到寒季了,那些黑暗神殿的狗腿子們都在拼命收稅搶人,村民們被打死打傷,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有一大半都活不下去了。有兩個村子的部分村民甚至在麻木絕望後漸漸趨于瘋狂,竟然醞釀著反抗,打算以死相拼。他們不過是普通人,如果真敢反抗,惟一的下場就是整個村子被斬盡殺絕。幸好凌子寒到來,將他們全部帶走,還讓他們指點著趕上了黑暗神殿的一隊人馬,發動突然襲擊,將他們全部滅殺,把搶走的孩子、女人和各種物資又搶了回來。

外面風聲鶴唳,有不少人在搜捕他們,兩人卻渾不在意,甚至還殺了個回馬槍,潛回那個紅燈區小鎮,一夜之間如風卷殘雲,在那些剛剛修繕好的青樓妓館中偷走了所有性奴,再度引起轟動。

所有被解救的人都把凌子寒和衛天宇當成了傳說中救苦救難的天神下凡,對兩人頂禮膜拜,把他們說過的每個字都當成神的旨意,毫不遲疑地服從。凌子寒和衛天宇也沒有過多地解釋,在這些村民們的生命中,兩人只不過是偶爾經過的路人,將他們安頓好後,兩人就會離開,等到再回禁地時才有可能過來看看,到那時候,這一代人包括他們的孩子可能都不會在世了,畢竟凡人不過只有數十年壽命,而他和衛天宇卻能活很久很久,所以,就讓他們將兩人當成神明的使者也是好的,至少心里會有寄托,會有希望,就更能堅韌地活下去。

前前後後總共救回來將近三千人,谷中漸漸熱鬧起來。因為都是苦出身,所以每個人都沒有歪心思,只要能吃飽穿暖不受折磨,就覺得是天堂一般的日子,都很用心賣力地干活,從沒想過要有什麼權力。

凌子寒和衛天宇沒有插手太多,但是考慮到以後出生的人會過得很舒服,沒有嘗過艱難困苦的日子,很可能會變質,所以他們弄出了一個比較完善的長老協商制,小事各負其責,大事民主表決,誰也別想搞獨裁。

很快,谷內的人們都開始安居樂業,各方面運轉良好,凌子寒和衛天宇給他們留下了一些地球上的古典武術,沒開靈的普通人也能練習,用來強身健體,同時還留下幾本有關種植、畜牧、醫學之類的書籍,然後便與村民們道別,迅速離開了。

這個陣法是全封閉式的,除非里面的人突然覺醒前世記憶,而且前世還是陣法大師,能夠在陣法上無師自通,才能破除禁制,從里面出來。外面的人也很難發現這里,即使有所察覺,也不易進入,除非他是聖階以上的陣法師或是幾個武聖聯手進攻,才有可能破陣而入。這種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完全不必擔心。

人心難測,誰也不敢保證這些村民中不會有人被收買,所以衛天宇不敢教他們怎麼進出陣法,免得將來引來不測之禍。那些村民現在也都是斬釘截鐵地表示不想再出去,全封閉的設置反而讓他們覺得放心。于是皆大歡喜,衛天宇和凌子寒便放心地離去。

兩人駕駛穿雲舟,往遙遠的赤魔城飛去。

寒季已經到來,外面狂風呼嘯,飛揚著灰黑色的雪花,天地間一片蒼茫,穿雲舟開啟了防護罩,將風雪寒冷都隔絕在外,速度不減,在濃密的雲層中穿梭,朝著萬里之外急飛。

衛天宇看了一會兒舟中水鏡上顯現的外部景象,很快就對連綿不斷的灰黑雲霧感到厭倦。凌子寒懶洋洋地躺在地上,根本就沒興趣。他在外面經歷過整個寒季,自然知道會是怎樣的情景。

衛天宇也倒下來,躺在他身旁,笑眯眯地說︰「咱們直接從赤魔城傳送離開嗎?還要不要再到別處看看?」

「不看了。」凌子寒閉著眼楮,淡淡地道,「看了就生氣,忍不住想殺人,可咱們現在還沒有師父的本事,殺不完的。況且,光殺下面的人也沒用,必須斬草除根,一舉掀翻黑暗神殿,那才能真正拯救黑暗大陸上的所有平民。」

「嗯,我也想把黑暗神魔干翻,不過你說得對,現在咱們沒那個本事。」衛天宇輕笑,「那就直接在赤魔城找傳送陣,先離開這個大陸。」

「好。」凌子寒想了想,「上次被咱們弄得灰頭土臉的那幾個魔尊一直在派人找我們,你說他們的人會不會也去了赤魔城?」

「有可能。」衛天宇滿不在乎地說,「那也沒什麼,咱們能避就避,要是沒避開,就宰了他們。」

凌子寒忍不住笑了,翻過身壓住他,「你現在很魔頭很囂張嘛。」

衛天宇抱住他,手上使了個巧勁,翻過去反壓他,笑容滿面地說︰「我還很黃很暴力。」

凌子寒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真元流過「迷惑耳環」,恢復了本來面目,幽藍色的眸子仿佛有星光閃爍。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誘人的笑意,「咱們練功實在太疏懶,好長時間都沒雙修了。」

衛天宇也隨之回復原貌,金色的頭發松松地滑落,暗金色的眼瞳流光溢彩。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俯身含住凌子寒的脖頸,細細地咬嚙,密密地吮吸,漸漸向上滑過,在他耳邊低低地笑道︰「你說得對,咱們得好好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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