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顏知道的,只有存在于她的記憶里面,那些霍梓瀚給予的傷害,和他好像沒有休止的掠奪,就比如現在
她被霍梓瀚緊緊箍在懷里,無法動彈,雙唇被他用力地蹂躪著,好像他要就這麼生生吃了她一樣。!
過了半晌,他的吻終于從雙唇去到頸項,喬楚顏抓住機會呼吸了幾口氣才說︰「霍梓瀚,你放開我。」
霍梓瀚直接就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上的回答把喬楚顏推倒在床上,毫不猶豫地撕開她的衣裳,狠狠地吻,好像要從她的鎖骨處咬出一塊肉來一樣。
喬楚顏只是覺得上身一陣涼意襲來,霍梓瀚的游走在她身上的手也很涼。可是很快地,身體里爆發出一股火熱,她再也感覺不到這抹涼意,再也……不是自己。
霍梓瀚能感覺得到,剛才還在抗拒著他的喬楚顏,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直听話的貓咪,任由他這個主人取舍掠奪。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喬楚顏眼角的淚。
透明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流出,最後流入了她的鬢發里,只在流經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霍梓瀚心里面忽然滋生出來一股煩躁。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他一點也不想這個樣子。他要的,是喬楚顏真真正正的,打從心底的接受。
曾經喬楚顏就是這樣的,可是他親手毀了這一切。
霍梓瀚,你已經不配再去渴望她接受你。同樣的,「喬楚顏,你永遠都別想從我身邊逃開。」他俯身在喬楚顏耳邊說。
平時听到這樣的話,喬楚顏鐵定會狠狠地反駁,然後斬釘截鐵地表示我一定會離開你!一定!
可是現在,喬楚顏已經不是自己,不管她听見了什麼樣的話,不管她有多想反駁,她都只能以一種嫵媚的姿態,從喉里逸出來一聲輕吟。
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感覺,其實是一種很摧心肝的感覺,可是現在,喬楚顏就是不能控制自己。
這個晚上,霍梓瀚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野獸,掠奪著喬楚顏。
雲消雨散,是因為喬楚顏終于暈了過去。
喬楚顏柔順的長發散亂在她的鎖骨處,襯得她泛著淺紅色的肌膚更加迷人。
霍梓瀚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喬楚顏,你休想逃走。」
已經沒有意識的喬楚顏,在此時居然微微皺了皺眉。
霍梓瀚的臉色就在這一瞬間冷了下來,如果喬楚顏還醒著,他一定會做出某些事情來。可是夜色中,喬楚顏的神情安詳,安詳得可以直接入畫。他沒有去打擾,蓋上被子直接就睡了。
夜色安靜而又溫柔,不一會,偌大的屋子內,就只能听見霍梓瀚和喬楚顏淺淺的呼吸聲。
第二天喬楚顏醒得還是很晚,但是很意外的,她在樓下的客廳見到了霍梓瀚。
今天不是周末,一般來說,都已經將近十點了,霍梓瀚應該呆在公司里了,可是今天……他在家。
一見到她喬楚顏不可避免地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白皙的臉頰浮上來兩抹淺淺的紅色,不由自主地別開臉,不去看霍梓瀚。
可是霍梓瀚卻看向了她,目光里隱隱的還有笑意。
喬楚顏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這樣一來,他更加不自在了。于是,霍梓瀚眼里的笑意更濃。
霍梓瀚和喬楚顏這些無聲的互動,看在霍梓聆的眼里,出乎意料的,她的心底竟然是一片平靜。
不嫉妒,不喜,不怒。平靜得讓她自己都覺得詭異。
或許,她真的沒有自己想想中那麼渴望霍梓瀚。
霍梓聆在心底嘆了口氣,提起自己的行李,說︰「哥,走吧。」
霍梓瀚點了點頭,接過霍梓聆手中的行李,邊往外走邊囑咐道︰「到了拉薩,記得打個電話回來。」
「好。」霍梓聆說。
喬楚顏看著這一切,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今天的霍梓聆,長長卷發利落地扎了起來;一身輕便的運動服;腳上是一雙運動鞋。整個人干淨利落,像極了一個要遠行的人。她看著霍梓聆臉上的笑容,忽然覺得那笑容干淨明媚得出奇。
喬楚顏自己吐槽自己,霍梓聆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有干淨明媚的笑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叫霍梓聆的少女,多年以來的堅信被她顛覆,已經開始慢慢地轉變。
霍梓瀚和霍梓聆很快就動身離開,喬楚顏只當做什麼都沒看見,走向了餐廳。但是,她分明感覺到,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霍梓聆回頭看了她一眼。
或許就是因為那一眼,在餐廳坐下後,她的視線越過落地玻璃,看向了外面。
外面,霍梓瀚正把霍梓聆的行李放到後備箱,緊接著給霍梓聆拉開車門,他自己回到駕駛座上,驅車離開。
喬楚顏看向站在一邊的徐伯,問︰「霍梓瀚這是……要送霍梓聆去機場?」
徐伯點了點頭︰「是的,喬小姐。」
喬楚顏點了點頭,以示了解,旋即听到另一個佣人說︰「為了把大小姐送去機場,霍先生還把早上的一個會議推遲了呢。」頓了頓又喟嘆似的補上一句,「有個這麼好的哥哥,大小姐可真幸福。」
最後那句話,喬楚顏深有同感。她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花園里霍梓聆的話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大哥很疼我。
成天冷沉沉的霍梓瀚,會這樣疼愛一個人,真的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這樣的哥哥,不得不說,霍梓聆是幸運的女孩。可是同樣的,她也是個不幸的女孩,因為她愛上了自己的哥哥。就算他們沒有血緣關系,這也是和傳統道德相悖的,她注定要因為這份感情,受盡煎熬。
喬楚顏想的是對的,從那次的猶豫開始,霍梓聆確實因為這份感情而受盡煎熬。可是現在,她要去神秘的雪原,站在無人的高原上,看清這份感情。而現在,她正在去往神秘雪原的路上。
霍梓瀚坐在駕駛座上,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所有的心思卻都在霍梓聆的身上。他問︰「梓聆,你為什麼突然間想去**?」
霍梓聆看著車窗外那些急速掠過的風景,聲音有點輕飄飄的︰「我……只是想去看清楚一些東西。」
霍梓瀚並不知道霍梓聆這話里的深意,單純地以為她是想去看清某些風景罷了,叮囑她︰「注意安全。」
「哥,你放心吧。看清了我想看清的事情後,我就會回來。你不用擔心我。」她此行的目的,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霍梓瀚點了點頭,專心開車。
他們家距離機場本身就不是很遠,只消二十分鐘的車程。最後,霍梓瀚把車子停在了機場門口,把霍梓聆送進去登機。
霍梓聆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處,霍梓瀚也轉身回了公司。
沒有人知道,當霍梓聆再出現在這座機場,回到a市的時候,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姑娘。就好像沒有人知道,在霍梓聆離開的這段日子里,霍梓瀚和喬楚顏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一樣。
霍家。
吃完了早餐之後喬楚顏就跟以往就一樣,陷入了無事可做的狀態,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點事情做,可是又覺得不對勁,只能跑上樓去。
回到房間剛想打開電腦,眼角的余光就掃到了一樣東西鑰匙。
一個精致的白色鑰匙,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床頭櫃上。
這個鑰匙可以打開哪扇門,答案在喬楚顏的心中一驚呼之欲出,可是還是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她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拿起床頭櫃上的鑰匙,走到了隔壁的房間門前。
鑰匙插入門鎖,輕輕一擰,昨天她怎麼也打不開的房門,今天就這樣出現在她某種。
這是個不怎麼大,但是對于喬楚顏而言,已經很可以的房間。白色系的裝修,跟霍梓瀚那個房間的黑色大相徑庭。
此刻,干淨溫暖的陽光灑在白色的窗簾上,窗簾在微風的掀動下,帶著陽光一起輕舞,書桌上那支泡在透明玻璃瓶里的向日葵在陽光下開得剛剛好……
這個房間,只消看一看,喬楚顏就喜歡上了。
可是按照霍梓瀚那麼扭曲陰暗的性格,他會把房間裝修成這樣麼?[x1]
喬楚顏疑惑了……
然而現在,她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解開那些疑惑,只顧著像一個剛剛出籠的鳥兒一樣,歡快地撲入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一切,對喬楚顏而言,都是無與倫比的美好。
霍梓瀚,終于做了一件可以讓她開心的事情。她也終于,有了自己的空間,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很快地,她就跑到隔壁的房間去把電腦搬了過來,打開搜索引擎,同時輸入了自己和霍梓瀚的名字。
上一次她曾經想通過互聯網找到一點關于自己的消息,可是什麼也沒找到。霍梓瀚的倒是找到很多,可惜沒有一條跟自己有關系。
這次,她想試試這種方法,說不定能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喬楚顏的方法是對的,她果然找到了一條有用的消息。
那是某個財經網站前一段時間的一篇報道,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霍氏總裁今日舉行訂婚典禮。
喬楚顏心里一驚。她從來沒有想過,霍梓瀚是有未婚妻的。那麼她……算什麼?
就是這一瞬間,喬楚顏憤憤地關了網頁。
如果她仔細往下看的話,她就能看到一行字霍梓瀚的訂婚對象,是有「股神」之稱的喬家鼎的小女兒。這也是為什麼她同時輸入她和霍梓瀚的名字,會跳出來這條新聞的原因。可惜的是此刻喬楚顏只記得生氣,已經完全忘了這些細節上的事情。
喬楚顏越想越覺得不忿。可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她不是不在乎霍梓瀚的嗎?那麼他有了未婚妻,說明總有一天他會不需要她,這樣她不就能離開了嗎?
應該高興的啊。喬楚顏,你在氣什麼?她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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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15號,糖糖就要上擂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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