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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夜店風雲 NO.9︰父母之心

應用亞特蘭蒂斯科技來治療,張月恢復速度也較前快上許多。

大抵又過了兩天,便可以由蒂娜攙扶著下床走路了。

由于冰毅大叔的刻意安排,兩人獨處的時間也很是充足。

只是,獨處之際,蒂娜所表現的溫柔卻和之前大相徑庭。

以往,兩人獨處時,蒂娜會放棄強硬的一面,像個小女人般,把頭靠在張月肩頭,享受著他所帶來的安全感。

如今,蒂娜更習慣讓張月靠在自己懷中,那種溫柔帶有母愛和慈祥。雖然她並未細膩的感覺到這種變化,張月卻看的透徹,但並不挑明。

「蒂娜,我想喝水。」張月靠在蒂娜懷里,被她模著頭發,雖然享受軟玉縴手在臉上摩挲,卻還是找了個借口,從蒂娜懷中坐起。

「嗯,我去給你拿……」蒂娜扶好張月,讓他靠在床頭,起身去倒水,望著蒂娜的背影,張月微微嘆了口氣,眼中很是無奈。

蒂娜把水倒好,又嘗了嘗水溫,一邊用勺子攪拌,一邊自言自語︰氏度,水質較軟,鈣沉渣含量小于最低檢出量。唔……」

把水端來,蒂娜扶起他,喂到嘴邊,張月只抿了幾口,說道︰「蒂娜……我自己來吧?」

「我扶著啊,你傷還沒好……」蒂娜搖了搖頭。

「你比以前溫柔。」張月又喝了幾口水,眼瞼微微下垂。

「能……問你一件事麼?」蒂娜捧著杯子,也微微低下頭來。

「你問哦。」

「櫻雪……是個怎樣的女人?」蒂娜猶豫了片刻,終于問道︰「她對你很好麼?」

張月沉默了片刻,終于說道︰「我更希望你能不直呼其名,而叫她媽。」

「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蒂娜繼續追問。

「很溫柔體貼的母親,總是處處為我著想,像愛著自己孩子一樣愛著我。雖然我知道自己並不是她親生的。但最孤獨,最害怕的時候,都有她陪伴著。在她面前,我會感覺自己永遠都像個孩子。」張月一口氣說完後,看著蒂娜︰「丫頭,咱倆之前的愛,不是母愛,是男女之愛。明白麼?你為什麼一定要想去把愛戀轉化成親情呢?」

蒂娜呆呆的望著張月,雖然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語調和表情中,都透著委屈和難過。

我又……做錯了麼……蒂娜這才意識到,自己沒來由的想要成為他的母親。

「丫頭……我一個人靜一會吧。」張月閉上眼,蒂娜默默的點了點頭,為他蓋好被子,又望了望張月,這才走出去。

等到蒂娜一出門,張月便把眼楮睜開,一腳踹開被子,呆呆的瞪著天花板,好一會,才深深的嘆了口氣。靜靜的發了會呆,剛想睡,就見治療室的門再一次打開。

褲衩大叔笑嘻嘻的進來。抽著雪茄,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里禁止吸煙。」張月淡淡的呵責︰「你這是來探望病人的態度麼?」

「誰說本大爺是來看病人的?本大爺是來看笑話的。」冰毅大叔抽了口煙,沖著張月噴涂了一口,一副挑釁的嘴臉。

「死老鬼,你別太囂張了……」張月原本心情就不好,此時更是一肚子火想宣泄出去︰「記憶恢復後,我才明白為什麼這麼恨你。當初要不是因為你……」

「要不是本大爺逼你發飆,你家老頭子這會就站不到這里和你講話了。」冰毅大叔吸著雪茄,砸著嘴道︰「而你還會一直被暗醫組織利用著,成為它們手下的殺人機器。」

「別說的那麼好听。你死不死關我何事?母親就是被你害死的。我和蒂娜……」張月話沒說完,就被冰毅大叔一巴掌推在面門,整個腦袋撞向床頭,把金屬床頭撞出個凹陷來。

「小子,別他媽覺得自己是最不幸的那個。櫻雪是本大爺的老婆,但她畢竟不是你親娘!她遺言交代我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不然你猜我會怎樣?本大爺恨不得直接捏碎你的腦袋,來祭奠櫻雪的亡魂!」吊兒郎當的模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怕的面孔,眼中的寒光和冷酷讓張月心頭一緊,雖然腦袋火辣辣的疼,卻被這種殺意攝住——老東西果然是個很可怕的人啊……

「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張月用手拉開冰毅大叔的胳膊,問道︰「不是因為你非要和天行者爭高下麼……」

冰毅大叔愣了好久……仿佛陷入沉思。

「蒂娜對你來言,只不過是個試驗品,我也不是你親生的,是你制造出來的。可蒂娜她是我老婆!要不是母親遺言要我承認你是我爹,你猜我會怎樣?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讓你知道失去親人失去愛人的痛苦!」張月把頭從金屬凹陷中拔出,雙瞳通紅閃著血光,好似隨時都準備射出超級伽瑪線。

一巴掌打在張月腦袋上,冰毅大叔坐在床邊︰「算了吧,傻逼兒子……沒人比她更愛你,因為她當你是親生兒子一般,也沒人比我更愛她……過去的事,發生了,就發生了吧。櫻雪號是當時生你的時候,她在亞特蘭蒂斯養的,說是早晚有一天,一家三口一起出游,乘風破浪……」說到這兒,冰毅大叔從襯衣口袋中掏出一封信︰「櫻雪生前留給你的,不許我拆開,本大爺也就保留了這麼多年。現在交給你。」

把信交給張月後,冰毅大叔嘆了口氣,走掉了。

張月看著這封已經泛黃的信件,心口有些痛。拆開後,滿滿一張信紙,娟秀的字跡,正是出自于母親。

「吾兒親啟︰此事,塵封多年,若他人轉述,恐口尾相傳而變。故以此信傳達。暗醫本源旨在拯天救世。然,有激進之士,厭倦糾紛繁瑣。此眾封號天行者,妄圖毀滅人間。夫居暗醫之首,萬事需以大局為重,兒女私情不能顧全。但事因汝而起,無人料及汝因至愛而棄天地不顧。暗月腥天,生靈涂炭。汝重創暗醫本部,天行者亦近乎全滅。大局所趨,夫借蒂娜將汝制服。暗醫上下怨聲載道,誓將汝格殺。而汝卻將滿腔怒意記恨于他。何人能解夫君無奈?然……吾兒不知。夫不惜叛走,換汝十年自由。為解汝與至愛之痛,消去彼此記憶。若此緣分可續,則當續之;如無緣相見,便就此別過。身為其母,肩負其責,故以命相抵,以謝枉死生靈。此事非夫君之過,只盼就此息事寧人。過往之事,塵封再啟,汝觀此信,料想十年之後。此信傳訴,望吾兒明了夫君良苦用心。信末告誡︰萬事需順其自然,不可任性……吾兒保重。母︰櫻雪。」

讀完後,眼中有淚流出,滿篇文字,沒有提及一個思念之字,卻又字字透著關愛。張月只覺得胸口壓抑,想放聲哭,卻哭不出,心口的難受卻一層層加劇,終于哇的一聲哭喊出來,眼淚更是如斷了線的珠子,滴落在信上。

門被偷偷打開一條縫,蒂娜探身進來,看張月哭的慘烈,頓時慌了神,沖過去抱著他︰「怎麼了?喂?你……」

張月卻一頭扎進蒂娜懷里,哭的更加凶猛。

蒂娜看到那封信,讀了後,才明白過來,問他︰「你……想媽媽了?」

「嗯……」張月哭的眼都腫了︰「因為我任性,她……她以死謝天,嗚嗚……」

蒂娜看著張月,心里突然莫名的也跟著痛。或許在他心里,櫻雪永遠都是母親,即便是消逝了十年,僅僅一封信,母親的尊嚴和偉大都盡顯其中。和她相比……自己又算什麼呢……只不過是禍害的他一家三口妻離子散的元凶罷了……

「蒂娜……死鬼老爹他……一定深深的愛著母親……」張月淚漸漸止住,哭聲也漸漸淡了,恢復了理智後,他從蒂娜懷里掙出︰「母親也一定深深愛著他……」

「嗯……因為我……讓你暴走,這才使得你父親不得不判走,母親又以死替罪……我……」蒂娜心里滿是內疚。

「如果,我和你不能繼續下去,母親死的會很冤枉。」張月止住了抽噎,堅定道︰「蒂娜,你是我的愛人,不是我母親。我期望,你能像她愛死鬼老爹一樣愛著我。」

蒂娜呆呆的看著張月,她心里,一直愛著張月,為何突然就非要演變成另外一種形式呢?

「哈哈哈哈,說的好!」冰毅大叔突然闖入,指著蒂娜道︰「想當傻逼兒子的娘,那也行,不過你得嫁給本大爺,這樣才名正言順!」說著就要撲過來,被張月一腳踹在臉上。

看著冰毅大叔捂著臉的表情,蒂娜忍不住笑了出聲。而張月卻微微低下頭,憋紅了臉,才說出一句︰「對不起了……爸……爸……」

「叫……我……啥?」冰毅大叔呆呆的站在那里。

「爸……爸……」張月又輕輕的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今晚,今晚開香檳慶祝!!哈哈哈!」

作者再此多說一句︰身發體膚,授之父母。人應該具備的最高貴的品質,便是一個字——「孝」,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趁著父母健在,多多關心他們,多多理解他們。只盼看此章的讀者看完後能盡微薄孝道。以上。謝謝各位讀者觀看《暗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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