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機場候機廳前,胡不歸和百威身穿天閣武斗服站在客流中。來往乘客都被他倆的奇裝異服吸引,對其指指點點。胡不歸起初還強忍,後來終于爆發,直接沖過去抓起一個男人的衣領,凶巴巴的威懾︰「你以為老子喜歡這麼穿麼?!老子才不是什麼街頭霸王里的豪鬼!老子也沒想玩cosply!」
那人驚恐的看著胡不歸,慌忙道歉,心中卻納悶︰奇怪?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放開那男人後,胡不歸罵罵咧咧的回到百威身邊。
「老大會來麼?」百威四處張望,有些焦急。
「等吧。小兩口只不過去度蜜月,又不是私奔。」
十分鐘後,張月衣衫襤褸渾身是血從一輛出租車下來。
「老大……?」百威一眼就望見張月的青衣——正是天閣的武斗服,只是已經爛的不成樣子。
胡不歸和百威趕忙跑過去,扶著他︰「老大?你怎麼……」
「咳咳……」張月咳嗽了幾聲,呼吸有些粗重,笑的很慘淡。
「蒂娜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胡不歸眼見載著張月的出租車掉頭開走,知道他路上出了事。
「被蘭斯劫走了。」張月又是一陣劇烈咳嗽,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
「蘭斯?你是被他打成這樣的?」胡不歸怒道︰「這混球!下手也太重了!」
「……武斗會的規矩,事先奪取選手最重要的事物……呵呵……好在是蘭斯把她帶走……我還不至于太擔心。」張月被胡不歸架在肩頭,閉上眼楮,呼吸從粗重變的勻和︰「拜托你了……」
「老大?」百威還欲再說什麼,被胡不歸擺了擺手︰「他進入先天意境中了。」
找了個洗手間,為張月洗漱了身上的血漬,又換了身新衣服。幾人順利登機。
直至飛機抵達目的地,下機後,張月才睜開眼,環顧四周,這里是熱帶,空氣里帶著海的味道,陽光明媚,氣候宜人。
「這是哪?」
「塔西提島,又叫大溪地。」百威笑道︰「屬于法國的海外領域,北臨夏威夷,南臨新西蘭,是個絕佳的旅游群島。」
「跑熱帶島嶼來了……比夏威夷還靠南……」張月活動了一下筋骨,被蘭斯打傷的地方在真氣周天搬運下,總算是有些好轉。
「比賽地點在復活島。這里是集中報道的地方。暗醫本部給咱的待遇還不錯。這次機票住宿全給安排了,不過誰又不缺這些……」胡不歸打量著四周,街道上的女孩有直接穿比基尼行走的,這種風景線一方面取決于西方文明的開放,同時也承傳著法國浪漫主義思想,最重要的,環境氣候宜人,適合比基尼美女,也適合生存。
「月香她們呢?」張月看到長腿女孩從身邊走過,首先想到了月香。一聲不響的私走,多少有些愧疚于她。
「老大,虧你還想的起來月香姐,她天天以淚洗面啊!」百威也為月香不平︰「老大,月香姐在你走後,錄了首分手快樂送自己。你要听麼?」
「分手快樂?」張月愣了一下,就見百威拿出手機開始播放。
我無法幫你預言委曲求全有沒有用
可是我多麼不舍朋友愛得那麼苦痛
愛可以不問對錯至少有喜悅感動
如果他總為別人撐傘你何苦非為他等在雨中
泡咖啡讓你暖手想擋擋你心口里的風
你卻想上街走走吹吹冷風會清醒得多
你說你不怕分手只有一點遺憾難過
情人節就要來了剩自己一個
其實愛對了人情人節每天都過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不想過冬厭倦沉重就飛去熱帶的島嶼游泳
分手快樂請你快樂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
離開舊愛像坐慢車看透徹了心就會是晴朗的
沒人能把誰的幸福沒收,你發誓你會活的有笑容
張月呆呆的听著月香略帶傷感的聲色,好半天,才嘆了口氣︰「放手也好,至少以後她們就不會這麼糾結了……呵呵,她們沒來就好。不然下面的殘酷和危險,不是他們能想到的。」
「沒想到的是你啊老大!你沒听歌詞麼?不想過冬厭倦沉重,就飛到熱帶的島嶼游泳。提早十天她們幾個女生就結伴去夏威夷散心去了。後來通知了武斗會和地點,怕你來了訂不到房間,又從夏威夷趕來給咱們訂了房間。」
張月臉一紅,被胡不歸摟住肩膀︰「兄弟,有時候,你也要為身邊的人考慮考慮。袁老師從宣布武斗會時,就猜到到蒂娜會被抓走。月香知道後,還是換上了武斗服,為了你,救情敵。又不是第一次了。」
在分手快樂的背景音中,張月心里有些傷。經過這些日子,頭發已經長出來很長了,在熱帶海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著。的確像是胡不歸說的,自己有時候,太過自私了。身邊的那些丫頭,沒有任何怨言去付出,不求回報,而他卻保持著這種曖昧,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一路無話。到了酒店,幾人一起來到套房,敲開門,梅琳開了門,看到胡不歸和百威,興奮道︰「你們終于到了。等了好久了。」看到張月從後面進來,梅琳緩緩的低下頭,默不作聲的躲回客廳,坐在沙發上。
胡不歸他們三個進來後,米雪嘟著小嘴,端著一杯冰咖啡,看了一眼張月,又視若不見的喝著。
張月嘆了口氣,還是問道︰「月香呢?」
沒人回答,卻見臥房的門推開……
「你們來……了……」一張洋溢著青春開朗的小臉,卻在和張月對視的那一瞬間,凝住了。
「月香……」張月看著她,那長長的馬尾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齊耳短發,少了公主氣質,卻清秀了不少。
「呵呵,你來了?」月香的笑容從凝固中解放,自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恩……我……」張月內疚的看著她。
「蒂娜呢?」月香掃視了一下他身後,除了胡不歸和百威,沒有其他人。
「被劫走了……」張月低下頭,只覺得胸口一悶,忍不住劇烈咳嗽了一下。
「老大?」百威緊張道︰「傷又犯了?蘭斯下手也太狠了……」
百威提到「傷」字,月香,梅琳和米雪的眼神同時閃出一絲緊張。
「沒關系的。」張月慘淡的笑了笑,望著月香︰「頭發……剪了呢。」
「恩……」月香看著張月,微笑道︰「這樣清爽些。你先坐啊,別總是站著。」
「對不起……」張月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次武斗會,我一個人參加就好。你們……」
「別說那些傻話,我們都會幫你。」月香繼續微笑的說著︰「而且好像蠻有意思的。」
「我一個人參加……」張月重復道。
「放心,我們都會幫你。我……」月香的話音未落,就見張月突然怒目圓睜。
「我,說,我一個人參加!沒听懂麼?這是我自己的事!蒂娜我來救,不需要你們來幫!」歇斯底里的低吼,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樣一個溫文儒雅的人,突然會如此爆發,讓人始料未及。
低吼後,便是持續的劇烈咳嗽。終是一口血咳在掌心,又順著指縫流淌在地板上。
「老大!」百威緊張的扶著張月,胡不歸搖著頭說道︰「傷比想象中重啊,一直都用真氣壓著傷,剛才一激動,真氣亂了……百威,扶他坐下,老子度點真氣給他。」
將張月扶到沙發上,胡不歸握著張月的玄關,為他輸送了真氣,直到張月呼吸平穩了一些。他才說道︰「夢璃也讓抓了。師傅不久前才同意把她嫁給我。至于月香,也報了名,但她最重要的人就是你。所以,她把自己的命也壓上了。百威也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
「你對她們冷淡至今,她們只是稍有怨氣的故意冷落了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麼?」胡不歸冷笑道︰「你還真是自私的男人啊。老子有點看不起你。」
張月沒反駁,只是緩緩閉上眼。卻突然感覺懷里一暖。睜眼看,月香已經趴在他懷里了。
「不管怎樣……本小姐都一定陪著你……」淚水沾濕了衣襟,張月呆呆的看著哭的像小貓一樣的短發女孩,心中有些酸,又有些暖。
「你現在背負的不是蒂娜的性命。是這一群人的性命和幸福。」胡不歸說完,拍了拍張月的肩膀︰「別辜負這種信任。」
張月笑了笑︰「放心吧,我有不能輸的理由,你們也是。」說著,將手放在月香的頭上,輕輕撫模著。
「嘻嘻……」月香破涕而笑,享受著這種,卻氣壞了身邊的米雪。
「喂!你好狡猾!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冷落麼!竟然一個人先爭寵!」米雪生氣道︰「真沒出息!哼,梅琳,我們走!」
百威看著氣沖沖倆開的兩個女孩,問胡不歸道︰「二傻子,她們咋想的?」
「勸你多學學馬克思主義思想。這叫主次矛盾的轉化。原本蒂娜是她們仨的公共敵人,現在蒂娜被抓了,月香就趁虛而入,所以月香就從次要矛盾化成了主要矛盾,成了剩下倆妞的公共敵人了。」胡不歸笑道︰「離抽簽還有兩天,趁這兩天,好好修養,順便感受下熱帶海域的美景吧。走,百威,一會帶你去海灘看美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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