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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夜店風雲 NO.1︰暗醫武斗會

夏末秋初,陰雨蒙蒙。

一個寂靜的山嶺,一片莊嚴的公墓,一座青紫色的墓碑,一對沉默的情侶。

張月一身黑衣,在母親的碑前獻上花後,閉上眼,牽著蒂娜的手。

蒂娜望著張月,又望了望墓碑,很奇怪,上面並沒有刻逝者的名字。

默默祈禱了好久,張月張開眼,輕輕道︰「母親大人,原諒我這麼久才來看您……」

蒂娜愣了一下,隨後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沉默。

「老爹有定期給你掃墓吧,鮮花都是剛放上的,他還時刻想著您呢。」張月淡淡的說著︰「自從進入暗醫世界,不知道今後會發生些什麼。這是蒂娜,我很喜歡她,今天帶她一起,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蒂娜看著張月,終于低頭道︰「伯母……我叫……蒂娜……」

又是一陣沉默後,張月帶著蒂娜鞠了三個躬,離開了這片公墓。

走在一條林蔭小路上,張月問︰「你相信人有靈魂麼?」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蒂娜苦笑道︰「的確存在啊。你又不是沒見過……」

「是麼?可是那是半現實主義世界。」張月笑道︰「世間還是不存在鬼怪和靈魂的吧。」

「任你怎麼想了。可是這些東西的確存在過。」蒂娜嘆了口氣︰「不同地域不同時代,都會有靈魂的傳說,難道相似的傳言,都只是空穴來風麼?」

「真的有啊……」張月倒不是很吃驚︰「那就好,母親一定會在某個世界里祝福著我們的。」

沒有更多的話語,兩個人手牽手走到了一片山村。偏遠之地,遠離都市喧囂,即便是交通都很不便利。但,這里,卻是中國古代道教的發源地——鶴鳴山。

鶴鳴山屬岷山山脈,由紅岩山分三支南下,均于此落足成峰。中支于此為天柱峰,東支于此為妙高峰,西支于此為留仙峰。與紅岩、冠子、龍窩諸山相互獨立又彼此襟連;從鶴鳴山往西北行約10公里,便是蜀中佛教的早期聖地——霧中山,霧中山與鶴鳴山一脈相連,形成「仙佛同源」的神奇圖景。從山形上看,鶴鳴山「起伏軒翔,其狀如鶴」,三面環水,且「東西二水,出乎兩腋」,拱衛揖讓,儼然「仙人都宅」;它的體勢是由淺墟逐漸過渡為高嶺的,其貫穿始終的宮觀體現了道家自然的思想,形成山水與建築之間的共融和諧。

母親,便葬在此。名不見經傳的山脈,卻融合著風水靈氣。張月的老爹深信,在這片土地安葬的人,靈魂將受到神靈的加持和保護。

「遠離喧囂,適合定居。色男,你倒是很有閑情雅致哦。」蒂娜深吸一口氣︰「空氣氧濃度︰27.7%,氮濃度二氧化碳,1.1%……讓人神清氣爽的環境啊。」

「你有什麼事一直瞞著我吧。如果不帶你一起享受最後的這段時光,以後怕沒機會了……」張月從蒂娜身後輕輕摟著她︰「真的累了,想隱居于此,但是,即便是到哪,暗醫的烙印是逃不掉的。我不想連一點幸福回憶都沒有就失去……」

「你……」蒂娜在張月的環抱中掙了掙,沒月兌開︰「你讓胡不歸讀老娘的心思?」

月緊緊的抱著她︰「你眼里哪怕只要有一絲傷感,也逃不出我的眼楮。」

「看透一切的眼楮,還拜托別人讀我心思,老娘還有一點隱私麼?干嘛要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以前不好麼?」蒂娜搖了搖頭︰「色男,再也回不去以前那樣麼?」

「或許不久,就沒有期望,沒有未來,如果連這個時候都不正視自己的感情,我怕將來會後悔。」張月松開了蒂娜︰「即便是沒有未來的一場戰斗,完全被黑暗所吞噬,你也是我的信念……」

蒂娜愣住了,和這男人相處的一年,不知何時,就莫名其妙的發展成為愛戀。即便多少次死鴨子嘴硬的否認著自己的感情,但此時的肉麻話語,卻真實的很……他,認真的麼?

「人偶爾也要自私點,為了自己活些日子吧。」說完,張月橫抱起蒂娜,向著山下走去。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先後有暗醫接到通知。

內容大同小異。按照地域劃分,暗閣七組,天閣七組的所有暗醫,在一個月後,選出參加暗黑武斗會的人選,屆時,將以小組的形式參加大會。

張月收到這條任務信息的時候,直接把信息刪了。但後來的一個多星期里,越來越詳細的任務介紹陸續發在手機上。即便是心中明白,就算是怎樣逃避,也躲不過這遲來的黑暗,他卻謹記著蘭斯對蒂娜說的最後一句話——「享受幸福吧……在光殆盡前。」

開心且快樂的蜜月生活,和蒂娜生活在一起,教她做中國菜,教她劍法。一起去山上打獵采山珍;曾經爬到山頂處看日出;同眠共枕的數個晚上……幸福的日子流逝的很快。終于有一天,一大早,蒂娜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發現張月已經不再身邊,揉了揉眼楮,才發現,張月穿著青色衣服,背後繡著一個大大的天字,正背對著他站在臥房中央。

「色男……」絲被滑落至胸脯,蒂娜的半個香肩果在被外。成為他的女人後,便時常做夢,每次醒來後,都十分開心——不管是夢里還是現實,和心愛的男子在一起的那種幸福,讓她心頭悸動,然而卻又隱隱害怕,畢竟,幸福總是短暫的。

「你要去麼?」蒂娜用絲被掩著胸口。

「恩,我代表的是暗閣三隊。」張月嘆了口氣︰「昨晚,袁主任打電話來了。」

「什麼時候動身?哥哥說的黑暗降臨,就是這個?」

「今天就走。我把你的東西收拾好了。比我想象中好,只是武斗會的話,認輸就好了。」張月笑著安慰著蒂娜,也似自我安慰︰「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事,只不過是一場比賽嘛。蘭斯有時間就喜歡危言聳听。」

「暗醫武斗會……」蒂娜愣了一下,緊緊抓著被子。

「別緊張啊……只不過是一場比武而已……不會……」張月話因未落,卻見蒂娜正在渾身發抖。

「喂?怎麼了?你……」張月有些緊張,沖過去,抱住蒂娜。

「暗醫武斗會是從中世紀就開始的……」蒂娜緩緩說道︰「最早的創始人……是父親……」

「啊?德拉庫拉?」張月有些迷茫。

「你在惡魔城中,去過斗技場這樣一個地方麼?」蒂娜低下頭,用絲被掩著一模酥胸。

「月香去過。」張月說道;「關于惡魔城的事,我知道的並不多,但那是半現實主義世界啊,又不存在于現實……」

「父王曾經加入過暗醫。他也是最早發現靈魂不滅方法的人。你之前問我,相不相信靈魂,他就是個例子。有關于他的各種傳說,並非總是空穴來風。他從中國古代的苗族听說過一個道理——煉蠱。」

「煉蠱?這個我也略有耳聞。」張月曾經去過深山,探找過苗族的蠱術。

「把各種毒蟲放在一個盤子里,讓它們廝殺拼咬,最後剩下的那只,叫做蠱。為了探查不死不滅的方法,父王這麼做了。他建立了斗技場,讓煉金術改造後的人和妖怪在其中廝殺,最終找到最適宜的基因。」蒂娜說道︰「近千年來,煉金術未被科技的發展完全吞沒,也是虧了不死不滅術所賜。」

張月並不知道這段典故,呆呆的听蒂娜解釋。

「父王本是暗閣一系的,由于這方面的貢獻,所以暗醫武斗大會也由此而生。」蒂娜看了張月一眼,一邊穿衣服,一邊接著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另外一個暗醫所提出的真理。」

「達爾文麼?真沒想到,他也是暗醫。」張月開始明白這其中的關聯,坐在蒂娜身邊,看她換衣服。

穿好襯衣後,蒂娜繼續道︰「暗閣一直奉行的都是生存之道。每十年舉行的暗醫武斗會,也是優勝劣汰的比斗。旨在選出最強醫者進一步培養。」

「你對暗醫的了解,不比我多。」張月一下撲倒蒂娜︰「蘭斯就在身邊吧,很多事情,是他告訴你的吧?喂,能不能警告你那紳士哥哥一下,現在是小兩口度蜜月的時間,好歹給些隱私啊……」

蒂娜臉一紅,錘了張月一拳︰「起來,蘭斯不是那種人。你壓到老娘了……」

張月順勢一翻身,躺在蒂娜身邊︰「優勝劣汰……適者生存……杰克也說過這種話。現在想想,從暗醫考試到現在這一步,每一個任務都是在優勝劣汰中進行的。很多人失敗了,很多人死了。無休止的進化著,不然就被殺死,被淘汰。」

「暗醫武斗會是完全不加遮掩的這種性質的比賽。」蒂娜躺在張月身邊,嘆道︰「那些想著認輸就好的人,勢必會死在武斗中的……200年前,老娘見過一次……」

張月笑了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你馬上就可以見到第二次了。」

「色男……」一滴淚水從眼楮滑落,直直的淌入嘴角。

「呵呵,眼淚……什麼味兒?」

「98.2%水,0,01%,乳鐵蛋白乳鐵蛋白……」

「笨蛋了。我又不是去送死。」張月呼了一口氣︰「只不過是新的一場戰斗而已。傻瓜。」

「色男,可別讓我守寡……」蒂娜咬著牙︰「不管怎樣,都要堅持到最後……」

「放心。會贏的。」說完,張月抱起蒂娜,替她穿好衣服︰「今天,就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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