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張月一個人,來到電視台。
大廳中央的女接待並沒有換,見張月前來,十分開心的向他打招呼︰「張先生,您又來了。」
「恩,我想……找台長……」
女接待迅速幫他聯系,十分鐘左右,台長出現在大廳,見到張月,很高興的走過來,和他握手。
「台長,我又有事想拜托你了……」張月不好意思的笑著︰「每次都誰有事才來找你,很過意不去。」
「你太客氣了,我們上去談吧?這里太亂。」台長請張月到辦公室里,親自為他倒了杯水。
張月接過水,喝了一口︰「最近天都出了些事。」
「哦?什麼事?」
「夜店里發現了艾滋病,而且造成了恐慌。」張月說著,拿出一份報紙︰「媒體也有一些報道,這是有關某個高中的女學生因為發現染艾滋病跳樓自殺的。」
「這篇新聞我知道,因為話題比較敏感,牽扯到其他許多關系,所以沒有電視新聞的相關報道。」台長看著這則新聞,若有所思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把這些事情曝光吧?這個可有點難……」
張月搖頭笑道;「我不會為難台長,唔,你知道人在孤獨絕望的時候,會有什麼選擇麼?」
台長拿起那份報紙︰「如果脆弱,會選擇自殺吧。她的死,能說明這個問題吧……」
「也有人會選擇逃避和宣泄。」張月說著︰「只有堅強的人,才會選擇去尋找光芒。」
台長看著張月,眼前的這青年,每次做的事,絲毫無關個人利益,卻一針見血的指向社會弊端,難道說……
「我之前在國外做醫者,國內醫者不會將病情直接告訴病人,會選擇告知病人家屬,是為了減少患者精神壓力。但在國外,病人享有知情權,所以,我見過被宣告‘死刑’的患者的眼神,那一瞬間,空洞而又絕望。」張月說著︰「每一個艾滋病人,都會有這樣一個瞬。有的選擇自殺,有的選擇逃避,更有甚者選擇報復社會。但總會有一部分人昂頭挺胸,活好接下來的每一天。也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無愧于自己,無愧于家庭,無愧于社會。」
「我明白了……你是要……」台長看著張月,雖然曾經有很多富商做公益,但都是為了一個好名聲。眼前的青年卻不同,從他眼里,看得出淡淡的哀傷,他的言行,所作所為,的而且確是在憂國憂民。或許一個社會現象,大家都能看到,但都視而不見,而他總是看到,發現,並且致力于改變。
「恩,我想借助媒體的力量……」張月說道︰「我認識一幫朋友,都誰患有艾滋病的病人,這些人也絕望孤獨過,但他們堅強的選擇了面對。我覺得,他們就是光。迷陷黑暗的人會向著有光的地方走……如果都是深陷絕望的人,那就讓這些敢于走向前的人作為光,作為懦弱者的引導者吧」
「恩,我來安排吧。」台長又和張月握了握手︰「你,很與眾不同。」
張月只是笑了笑,剩下的,就是聯系ADIS組的人了。
米雪和梅琳一大早就坐飛機,前往美國。
BA魔術師隊的球星約翰遜,曾經是一個艾滋病病人。
他與艾滋病抗戰6年,終于獲得痊愈。
即便是很微弱的一束光火,卻足以點亮艾滋病人心中的希望。
「約翰遜會見我們麼?」梅琳問道︰「不會耽誤比賽吧?」
「應該不會的,就算是在賽季,大不了把他收購咯。」米雪很開心的說道︰「NBA的明星球隊里,有三分之一是由卡莫集團控股的。」
「啊……這麼厲害……」盡管和米雪相處的這段日子里,梅琳深知這位世界首富第二繼承人的經濟實力,卻仍然會被她輕描淡寫的一些話語所震驚不已。
「呵呵,還好。張月又去電視台了,跟上次一樣,恐怕又是想弄的轟動一些吧?這就叫做明顯效應。」米雪說著,就見梅琳突然皺起眉頭,便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麼?」
「我突然想到,好像很早前中國曾經邀請約翰遜做艾滋病的演講,可是後來因為簽證前驗血結果HIV抗體陽性……現在普查HIV都是以查出抗體為主。約翰遜的HIV抗原已經轉為陰性了,只是體內還保留著對HIV抗體免疫力。所以,沒辦法出境。他好像不能夠進入到中國國境內啊……」
「哈哈,簽證這些東西,造假就好了,而且我們不坐國際航班啦。卡莫集團有自己的私人航線。」米雪又是輕描淡寫的說著,梅琳便又一次被震驚到了。
月香和蒂娜則一起去天都各家夜店聯系店主,以做宣傳。
很少有兩個女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坐在車里,蒂娜呼了口氣,抱怨道︰「要做這麼繁瑣的事啊……」
「總比去惡魔城里砍僵尸殺狼人輕松的多,知足吧你香沒好氣的挑事。
「真不好意思,好像沒人要你來救我。」蒂娜雖然內心很感激,但被月香這麼激惹,仍是冷語諷刺︰「欠你的人情,以後會還的。」
「我就那麼一說,你生什麼氣啊!請你理解一下冒著生命危險去救自己情敵的女人的心情吧,而且是經歷過生死之戰後,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情敵親親我我……本小姐也是女人,吃醋也很正常啊。」月香這麼說著,心中有些沮喪︰「幸福的人啊,你就別和不幸的人一般見識了。」
蒂娜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會,才說︰「對不起……」
「你找我道歉我會覺得很沒意思。話說好了,咱倆還是情敵關系,本小姐隨身準備搶走他。」月香說完,仰臉露出自信的微笑。
蒂娜不說話,只是低頭看地圖。
月香也不再言語,好一會,才說道︰「分開行動吧。這樣大家不會尷尬。」
車行駛到一家夜店門前後,蒂娜下了車,看著車開向遠方,才輕輕呼出一口氣,對著空氣說道︰「出來吧……知道你在。」
蘭斯的身形緩緩顯現。
「你是我哥哥吧,從惡魔城出來後,就一聲不響的離開,是怕和我見面麼?」蒂娜盯著蘭斯,他們瞳孔顏色一致,從第一次見到他起,蒂娜就有留意。
「你喜歡張月麼?」蘭斯的眼神始終帶有憂傷。
「喜歡。」蒂娜回答︰「很喜歡。」
「這次的任務是艾滋病調查。」蘭斯走到蒂娜身邊,輕輕的抱了抱她︰「關鍵語是絕望,答案是光芒。」
「他看出來了。」蒂娜說著,感覺著蘭斯的抱,和張月的不同,帶有同族氣息,好似更為貼近,父親永世沉睡,同父異母的哥哥,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感受過那種絕望的,只有你……」蘭斯說完,身形緩緩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最後一句話︰「享受幸福吧……在光殆盡前。」
蒂娜呆呆的站在夜色中,不明白蘭斯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又要腥風血雨麼?老娘,已經倦了啊……
三天後,一架從美國飛往中國的私人飛機被準予入境。
與此同時,電視台在公益廣告欄目中添加了有關關愛艾滋病人相關節目的報道,並沒有很大肆渲染。
除官方媒體的宣傳外,各大夜店的門前都張貼上了有關艾滋公益短片直播的宣傳,一時間,也成了夜店人士所關注的話題。
月香不是很理解,問張月︰「這次為什麼宣傳的這麼低調啊?像上次一樣,找好多明星一起宣傳,豈不是更好麼?」
「這次的宣傳是要有針對性,主要是針對那些在黑暗中孤獨絕望的艾滋病人。聞者有心,那些人看到這個,多多少少會有所關注。」張月說著︰「過于龐大的宣傳氣勢,會有假大空的負面效應。這次宣傳的目的只求真摯感人。我去攝影棚看過了,的確是很感人又讓人充滿期望的真實場景。」
蒂娜望著張月︰「你在制造光。」
「恩,給黑暗中迷茫的人指明方向。」張月微笑的拉起蒂娜的手︰「等忙完這些了,我想和你一起……單獨在一起,出去走走……」
感受著手心的溫暖,蒂娜心中泛起幸福,但哪種幸福卻又突然被一片陰雲遮蓋。
她又想起,蘭斯消失前,說的那句話——
「享受幸福吧……在光殆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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