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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意想不到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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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玉寒楞在了當場.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在棲蝶心中也有這麼有分量的.有那麼一瞬.他的心中劃過一絲絲欣喜.可是他又為棲蝶的做法感到心疼.這只小蝴蝶還真是讓人操心呢.紅槿看著祈玉寒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難過.一會兒高興的.也猜不出個所以然.

她試探性的問道︰「那王爺現在知曉了宮主的心意.應該就不會再娶她人了吧.」紅槿的話將祈玉寒喚回了現實.他看了紅槿一眼.回答道︰「我很感謝你今日能夠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知于我.可是這婚事.是勢在必行的.若你要來參加.我定是歡迎的.到時候不要忘了邀請你們宮主大駕.」

紅槿听了他的話.不免有些氣憤︰「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做.你難道不知那青衣多次加害我們宮主麼.」

「我要做什麼.沒有必要向你解釋.若你沒有事的話.我就不遠送了.」祈玉寒冷冷的說道.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宮主.我真為宮主感到不值.好.我走……」紅槿氣沖沖的就沖了出去.連棲蝶所畫的畫卷都忘記拿了.她心中現在滿是對祈玉寒的不滿.自己這麼遠跑來.就是為了能夠在婚禮之前阻止他.可是宮主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面.難道她真的不在乎了麼.

祈玉寒看著紅槿的背影.將自己之前所畫的那幅畫拿出來.與這幅畫放在一起.畫中兩人說不出的和諧.祈玉寒的手指輕輕拂過畫中人的臉頰.輕輕嘆道.小蝴蝶.你可知我等的是你啊.在書桌的一角.放著一個皺皺巴巴展開的花燈.里面筆跡娟秀的寫著.寒.此生不能與你相伴.來生願常伴君左右.就是這個花燈.雖然意思不那麼明確.可是讓祈玉寒也知道了棲蝶對自己也並不是那麼無情.

雖然不明白棲蝶為何執意要同自己撇清關系.不過他一氣之下.還是解除了婚約.小蝴蝶.若這就是你想要的.那麼我便成全你.想到了棲蝶臉上的傷痕.祈玉寒在心中默念著一個人的名字.青衣.

他知道青衣一直喜歡自己.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小蝴蝶白白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他又怎麼會放過傷害棲蝶的人.他故意向天下散播了他悔婚的消息.他知道總會有一人坐不住的.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坐在亭子里賞蓮.青衣的到訪絲毫沒有讓他感到意外.

青衣跪在地上.卑微的請求他原諒.她說︰「主子.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以後能在你身邊為你辦事.我沒有痴心妄想什麼.我僅僅只是想看著你.」

祈玉寒走到她身邊.蹲了下來.輕輕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若你可以有別的要求呢.比如嫁給我.」

這一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直直的炸進了青衣的腦中.嫁給主子.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雖然她是因為江湖傳言才回到了王府.她只是想求的他原諒.從此還是像以前那麼好好為他辦事.看著青衣錯愣的表情.祈玉寒輕笑一聲.伸手抬起了青衣白皙的下巴.「怎麼.你不願意.」

「我願意.只是.只是我不敢相信.」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青衣臉紅了.她做夢有沒有想過的事情.她痴痴的想著.是不是以後主子的身邊就只有自己可以依靠.他的心里也只有自己一人.

祈玉寒看著滿臉陶醉的青衣.放開了手.站起身來.「既然你同意了.那麼婚禮就定在下月初一吧.你只要等著我來娶你就是了.至于其他事.你不用操心.若無事了.就退下吧.」青衣滿懷欣喜的站了起來.順從的退下.在她的身後.是一雙寒若冰雪的眼楮.祈玉寒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

「主子這是何意.」殘月從陰影中走出.她深知祈玉寒對棲蝶的愛.而青衣之前那麼狠狠的傷害過棲蝶.主子沒有怪罪于她.反而要娶她.這太不可思議了.

「殘月.你知道對付一個人.死並不是最好的辦法.既然她喜歡我.我就將她娶過來.用她以後的命運做賭注.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生都在寂寞中度過.寂寞才是摧毀人最好的辦法.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在等.等一個人……」祈玉寒輕輕的嘆氣.殘月看著他筆挺的背影.在夏日炎炎下.竟然有些蕭瑟的感覺.她知道.他在等那個人.他不止拿青衣的命運做賭注.他也同樣在拿自己的命運做賭注.殘月搖搖頭.有些不明所以.這情愛啊.究竟是什麼.能夠讓這麼多的人飛蛾撲火.義無反顧的往里跳.

初一那日.京城說不出的熱鬧.因為這一天.無雙王爺大婚.這無雙王爺啊.在人們的心里.一直就是一個傳說.他英俊的外表.強大的勢力.過人的手段.試問天下哪個女子不想嫁與他.只是人們不清楚的是.不久前他才剛剛悔了與左相孫女的婚事.怎麼這麼快就要另娶她人了.

原來嗤笑的那個病秧子.如今卻成了眾人同情的對象.百姓們都暗自猜測著.是不是這個郡主勾引了王爺.才使得王爺將左相孫女給廢棄了.轉而娶她.不過這也是這些達官貴人的事情.一般的小老百姓也並不清楚.這是在茶余飯後爭相談論一番罷了.

這一日.許多京城的大官都紛紛前來道賀.盡管祈玉寒並沒有給任何一人發送請帖.可是大家仍舊蜂擁而至.送來的賀禮堆滿了整個院子.整個王府熱鬧異常.人聲鼎沸.祈玉寒站在門口迎接著前來賀喜的官員.他的臉上卻沒有一般新郎官的高興.而是心不在焉的敷衍著其他人的寒暄.眼楮時不時的瞟著門口的位置.他希望.下一個出現的人就是她.

可惜等到了很多前來祝賀的人.卻始終沒有等到她.難道她真的放棄自己了.難道自己娶妻生子她也不聞不問.她是不很愛自己的麼.有那麼一刻.祈玉寒有些後悔.是不是不該拿自己來做賭注.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願意和她一起去面對所有的痛苦.可是為什麼她連這個機會都不能給.眼看著吉時已經快要到了.所有的賓客都已經就位.而青衣也已經接到了王府.

按禮來說.現在就應該是拜天地的時辰了.祈玉寒和青衣已經站在大廳處.因為他們沒有高堂.所以今日是由皇上親自主婚.皇上已經坐好.他看著自己的兄長.一臉的不快.作為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又怎麼不知道祈玉寒的心事呢.只是這些事自己也不能干涉.既然是皇兄的選擇.那麼他唯有支持.

所有人已經就位.喧鬧的大廳也慢慢變得安靜了下來.青衣透過紅色的喜帕朝外面望去.只能看見祈玉寒的腳.不過她稍微能有些安心了.這些天來.她一直很忐忑.她怕那只是祈玉寒的一時玩笑.直到大紅花轎抬在門口的那一刻.她才稍微安了心.不過她也害怕有什麼意外出現.心中一直很緊張.

站在上面的太監開始主持.他清了清嗓子.如同每日上朝般.聲音洪亮︰「一拜天地.」祈玉寒最後看了一眼門口處.並沒有人影的出現.他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或許.這就是命.不由的苦笑.看著一直在等著自己的青衣.隨著她的節奏拜了下去.

「二拜天子.」兩人又躬身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祈玉寒再無所戀的對著青衣.就準備拜下去.青衣心跳如雷.看著面前的人听到這聲以後身子有些停頓.心中有些害怕.可是看到他正準備躬身的時候.青衣才放下了心.也開始往下躬身.

「慢著……」一個女聲打破了在場的寂靜.一般在這個時候不是來搶婚的就是來攪局的.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眾人眼楮發亮的朝著門口看去.而祈玉寒听到這個聲音.連忙朝著門口看去.是她.是她來了麼.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間.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血毒教主大駕光臨.還請你到旁邊就坐.」原來來的人並不是棲蝶.而是夏雨歇.他知道棲蝶去了血毒教.可是為什麼連她都來了.棲蝶遲遲還不肯現身呢.雨歇根本沒有听他的話.而是徑直走到了祈玉寒的面前.認真的看著他︰「跟我走.」

這樣的請求不止把在場的嚇一跳.連祈玉寒都被嚇了一條.青衣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喜服.在听到聲音的那一刻.她有些緊張.可是在知道並不是棲蝶的時候.她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只要不是棲蝶就好.她雖然不知道祈玉寒和棲蝶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他廢了和她的婚事.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現在他娶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棲蝶.這就足夠了.不.她絕對不要任何人來打擾自己的好事.可是現在的她只能靜靜藏在蓋頭之下.她不能沖動.她等著祈玉寒的回答.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祈玉寒.等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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