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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誰是誰的相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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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玉寒擱下手中的筆.看著面前的紅槿.手中抱著一副卷軸.紅槿看到祈玉寒正定楮看著自己.一下子有些慌亂.仿佛是小偷當場遇上了回家的主人.她該怎麼和他開口.她又有什麼立場來質問他.紅槿打量著祈玉寒.黑衣黑發.面容冷峻.氣質凜然.僅僅是往那一坐.就散發著不可小覷的氣勢.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冰冷.仿佛一眼就能夠看出自己的想法.

紅槿久久與他對視.一瞬間竟有些膽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祈玉寒掃了她一眼.似乎根本不驚訝她的到來.又拿起了旁邊的毛筆.繼續開始書寫.在下筆的同時.他懶懶的開口︰「紅槿.有事找我.」紅槿不可置信的「我.我……」雨歇羞紅了臉頰.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凌沐風也不是說不喜歡.但就是.反正就是很別扭的一種心思.凌沐風也沒有想到雨歇對男女之事這麼敏感.早知道她這麼容易受驚.就不這麼急著告訴她了.凌沐風放開了撐在雨歇兩邊的手.

「也罷.我等你慢慢想清楚.我不急.不急……」看著雨歇漸漸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只是兩人之間都有著一種尷尬的氣氛.凌沐風清了清嗓子.準備打破現在的氣氛.「那個.今日我得到一個消息.是關于祈玉寒的.你想听麼.」

雨歇一听說是關于祈玉寒的.連忙上了心.她焦急的問道︰「那你快說啊.祈玉寒的消息就關小蝶的事.小蝶的事就是我的事.」

「今日我屬下飛鴿傳書.祈玉寒準備娶妻了.」

「什麼.娶妻.娶誰啊.」雨歇一下子就抓住了凌沐風的袖子.他和小蝶的婚約才廢出幾日.就又另娶她人了.凌沐風看著雨歇這麼激動的樣子.心中也很是感概.祈玉寒一直是自己的對手.所以自己一直密切關注著他的一切.所以在這個消息還沒有散播以前.他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關于這次祈玉寒出其不意的婚事.而且娶的那人.他也很是費解.可是面對雨歇的詢問.自己也不能不告訴她吧.

「他娶的人.是.是竺蘭的清秋郡主.也就是現在的青衣.婚期定在下個月初一.」凌沐風的話還沒有說完.雨歇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什麼.他要娶那個壞女人.難道他不知道青衣害了小蝶多少次麼.他怎麼能這樣.不行.我得為小蝶要個說法.」

凌沐風連忙拉住雨歇的手.「你干嘛去.」

「哼.干嘛.若是他給不了我一個說法.老娘就毒的他滿地找牙.你給我閃開.你們男人都是一個貨色.」雨歇大力的推開了凌沐風.竟然還爆了粗口.很明顯雨歇是真的生氣了.凌沐風實在攔不住雨歇前去的腳步.沒有辦法.只好跟在她身後.

只是心中暗暗罵祈玉寒那個笨蛋.好端端的娶什麼妻嘛.這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作風.他沒有把青衣碎尸萬段就已經是萬幸了.現在還要娶她.這簡直比他有史以來看過的笑話都要好笑了.話說自己也是個笨蛋.好端端的告訴雨歇干嘛.現在雨歇還沒有同意自己的追求就已經開始對自己不滿了.

雨歇走到棲蝶.也不知道她現在能否听到自己講話.雨歇還是豪氣萬千的對著棲蝶說道︰「小蝶.祈玉寒居然準備下個月初一娶妻了.不過你不用難過.我現在就去幫你討一個說法.你就在這里安心練功.其他的事情一切有我.你放心.」說完擄起袖子就離開了.

只是在雨歇還沒有離開幾步之後.那個帶著紅色火焰的繭微微動了動.不過只是一瞬.就又恢復了平靜.似乎剛剛一切都只是人的錯覺.

王爺府.一襲黑衣的男子站在檀木雕花書桌前.手中執筆.神色專注.用線均勻流暢.最後筆尖再蘸了一些大紅的朱砂色.輕點了幾筆.擱下手中的筆.滿意的看著自己畫的人.他聚精會神.仿佛透過這幅畫看到了那人.

「暗中吩咐下去.讓暗衛放她進來.」祈玉寒坐在了椅子上.拿出一張宣紙將那幅畫給遮掩住.隨手抽出了一張宣紙.隨意的寫起書法來.不是自己的等的那個人.他自然沒有多大的興趣.

「王爺.焚情宮的人已經潛了進來.」從暗處走出一人.跪在祈玉寒面前.祈玉寒拿著畫的手微微抖了抖.問道︰「是誰.」他在心中隱隱的期待著.會是她嗎.會是她嗎.

「是焚情宮的紅槿.」殘月看到主子在听到這個名字時.滿是期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失望.不過失望之色轉瞬即逝.他很快又恢復成了以前那麼冷漠的樣子.

「是.主子.」殘月的身影又沒入黑暗之中.果然過了一會.祈玉寒就听到屋內傳來了一個輕輕的腳步聲.他的唇角微微朝上勾起.故意沒有理會那人.紅槿從窗口跳了進來.四處尋找著.直到看見里屋一個模糊的身影.應該是他吧.紅槿定了定心神.朝著里屋走去.

紅槿倒是第一次正面和祈玉寒相見.以前大多來自下面的情報以及江湖的傳說.她雖然不知道宮主和祈玉寒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過她听到了最近江湖的傳聞.她一直都知道棲蝶的心思.而宮主遲遲沒有回宮.也了無蹤跡.所以自己才決定大膽跑到王府來.想要打斷祈玉寒娶妻的想法.

看著他準確無誤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瞬間有些驚訝.他.居然知道自己.但是一下子又定了定心神.他肯定是對宮主很上心.才會認得自己.那麼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很有可能就實現了.想到此.紅槿心中燃起了希望.

她站直了身體.朝著祈玉寒行了一禮.開口說道︰「既然王爺認得我.那我也就不用作自我介紹了.紅槿今日前來打擾.只有一事相求.」祈玉寒手中的筆頓了頓.有事相求.難道是棲蝶有事.他的目光驟變.

「說.」

「王爺.紅槿斗膽.求你不要娶妻.」听到這個要求.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紅槿.嘴唇微微向上揚了揚.那眼中的輕蔑仿佛在述說著自己的想法.紅槿算什麼.居然敢要求自己娶不娶妻的事情.紅槿見他並沒有說話.心中更是沒底.

「哦.為什麼.」祈玉寒的聲音還是那麼波瀾不驚.紅槿看不出他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算了.不管了.還是宮主的幸福要緊.她眼一閉.心一橫.大聲的說道︰「我知道我的要求你恐怕不能理解.可是我有我的原因.我知道你愛宮主.宮主也愛你.可是為什麼現在你卻要廢除婚約.另娶她人.」

「她愛我.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話了.哈哈……」祈玉寒不可抑止的笑出了聲.可這樣的笑聲听在紅槿耳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她覺得有些奇怪.宮主喜歡他是自己有目共睹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

紅槿腦中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宮主肯定是怕自己的焚情功反噬.若是告訴他.他只會心疼難過.宮主不想看到他那樣.所以將自己的愛意埋藏在了自己心里.這個事很像是棲蝶能夠做出來的.紅槿苦笑道.宮主啊.你真傻.為什麼什麼事都想要自己一人背負呢.

她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對祈玉寒說道︰「雖然宮主從來不曾親口說過愛你.但是她的對你的心.我和葉疏都是看在眼里.她一直不告訴你一定有她的理由.可是你現在另娶她人.你知道她會有多麼難過麼.」

祈玉寒放下了手中的筆.認真的對著紅槿說道︰「她有苦衷.呵呵.難道就該將我的真心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在腳下麼.你以為你說的.我會相信.還有.告訴你一句.讓我另娶她人的人.就是你口中說的愛我的宮主.這一切都是她要求的.如今我只是遂了她的願.」

紅槿听到這個消息.大驚失色.她連忙走到祈玉寒面前.攤開了手中的卷軸.原來那幅卷軸竟是一副畫.「你憑什麼不相信宮主喜歡你.她練了焚情功以後.本來就不能夠動情.可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動情.只要她想你一次.就會遭到反噬一次.你知道每次她口吐鮮血的時候.我和葉疏在旁邊看得是有多麼的心疼麼.老宮主曾經勸導過她.讓她絕了對你的情.她不听.而是獨自面對著每一次剜心一般痛苦.

她都一直在默默忍受.我想她就是為了不讓你擔心.所以從來不曾表露過自己的心思.宮主常常對著一根紅線發呆.每次看到紅線的眼神都是那麼溫柔.我們知道.那紅線是你送給她的.她一直如獲至寶的帶著身邊.你看.這幅畫就是她為你而作.你知道這樣的畫她畫了多少幅麼?這上面的血債就是當時她想你時.被反噬所噴出的血.難道你看了這幅畫都還不相信麼.」

祈玉寒听完紅槿的話.頭一下子就懵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真相也是這麼鮮血淋灕.面前的畫.上面畫著一個黑衣黑發的男子.在他的身後是一片梅林.畫工精湛純熟.看的出來畫者是有多用心.在畫的旁邊赫然寫著︰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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