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月色,大紅的幔帳下,女子玉體橫躺在床上,那肌膚如凝脂白玉,胸前微微露出一點春光,半遮半掩的掩于衣裙之中,不盈一握的細腰被紅色薄紗系住,再往下,水潤女敕滑的秀腿在紅裙中若隱若現,潔白如玉的蓮足在外,似乎在發生著無聲的邀請。!>
那女子雖未施一點粉黛,不過似笑非笑的眼眸里水霧繚繞,嘴唇輕抿,也足矣讓人心神蕩漾了,這麼美艷動人的女子,試問哪個男子能夠抵抗得了。這不,遠處蹣跚跑來的老人,臉上紅暈陣陣,恐怕幾里之外都能夠感覺他的興奮之情。女子看向他眼中笑意更深,只是那袖子下手無聲的動作著。
「美人,今晚你就是我的了……」那老頭見美人笑的開心,心里更高興,跑向床邊的步子加快了許多,天不遂人願,還沒到床邊的老頭,下一秒就倒了下去。老頭倒下的身影背後漸漸現出一人的樣子來,女子看到這人,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暗自將袖子里的手給收了回去。
風撥動著紅色的幔帳,兩人的發絲隨風飛舞,兩人遙遙相望,一時之間,相對無言,忽然那人身形微閃,到了床邊,看向女子的眼神,滿是怒火。女子一時之間有些不敢面對男子,眼神稍稍移到旁邊。
「蝶兒,為何要如此對我。」原來這男子便是祈玉寒,他一把將棲蝶從床上拉起來,抱入懷中。
「即使你不來,我也不會和他怎樣,他身上有第二幅卷軸的秘密。」棲蝶說道。可是祈玉寒卻不依不饒,
「我說過,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這也是我來此處的目的.)可是你,你為何要去做那花魁,你知道,當那些男人看向你的表情,我恨不得將其所有人就地滅亡,可是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有你的理由,你知道我這里有多疼麼?」說著就將棲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棲蝶本是水霧繚繞的眼眸,片刻就恢復了清明,一把將手拿了下來,冷清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祈玉寒,我們散場吧。」她現在還記得那時被焚情功反噬的疼痛,若是一直對他用情,到時候不僅自己是自取滅亡,也終會另他傷心,與其那時候的傷心,還不如就此了斷,長痛不如短痛。
祈玉寒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久以來,等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他不甘,將棲蝶狠狠禁錮在懷中,棲蝶也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掙月兌出他的懷抱,兩人扭打中,雙雙滾落在床上,大紅的幔帳遮擋了兩人的身軀。
「放開我。」
「不放,打死我也不放……」
「好,我就殺了你。」棲蝶狠狠的威脅道,
「你殺。」棲蝶果不其然一掌拍去,本以為他肯定會放手避開,卻沒有想到他紋絲不動,只是嘴角溢出的鮮血證明他曾經受過傷。
「你怎麼不躲。」棲蝶眼中露出驚異。
「小蝴蝶,為何你對所有人都可以笑,唯獨對我一臉冷清,難道我做的還不夠麼?」祈玉寒有些無奈的說道。
「祈玉寒,不是你做的不夠,是我,我不能愛你,曾經你對我的好,我會永遠銘記在心中,正如當日所說,以後你若有事,我定然會來幫助你,只是我們先前的約定就此作廢,從此我們再無關系,」棲蝶堅定的說道。
「小蝴蝶,你怎麼可以如此,怎麼可以?」說罷,祈玉寒逼向棲蝶的嘴唇,火熱的唇毫不憐惜的摩挲著她的唇瓣,他狠狠的吻著,毫不留情的掠奪她口中每一份甜美,手指不安分開始在棲蝶身上游走。
「不……你停下,唔……」還未曾說完話語又淹沒在祈玉寒的吻中,他一向待自己的溫柔的,可是今日這般的狂躁,棲蝶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他的身子沉重無比,怎麼也推不開,而隨著他慢慢探向自己里層的手,棲蝶開始慌了,此時她也顧不上許多,對著祈玉寒的唇咬了下去。
血的腥味在兩人口中彌漫,可是他卻沒有因此就停下來,而是吻得更加熱烈,他勾住她的舌,與她抵死相纏,看著她惶恐無助的表情,心里又有些不忍,此時他好想挖出身下女子的心,讓他看看,到底她的心是什麼顏色的,自己這麼待她,她竟然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不要,現在由不得你要不要了。
「啪啪啪……」木窗邊響起響聲,打擾了正在床上纏綿的兩人,
「嘖嘖,師兄,真是艷福不淺啊,你沒听說小蝶兒不喜歡你麼?你還敢對她用強,想不到我們的無雙王爺也跟那三教九流的采花賊一般了。」那人的聲音響起,棲蝶听在耳里,這不是另一個出價的人麼?
怪不得這聲音這麼耳熟,原來就是那凌沐風,沒想到他竟然也到了這里,上次的帳還沒有和他算個清楚,這下他自己倒是來了,哼,棲蝶內力凝聚,手中寒光漸閃,還沒等她出手,身邊的人已經先她一步,朝著那人殺了過去。
兵刃相交的聲音在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楚,棲蝶心中叫道不好,再這麼下去,只怕是那整個雲夢閣的人都要到被引到這來了。于是叫住了兩人,
「住手,你們要打出去打。」棲蝶話音剛落,兩人手中的動作雖然停了下來,可是眼楮卻盯著自己。
由于剛剛祈玉寒那一番折騰,此時她鬢發凌亂,衣衫凌亂,衣領被拉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胸前大片的春光漏于人前,她嘴唇鮮女敕欲滴,臉上還微微帶有一些潮紅,由內而外的散發著魅惑的氣息,也不怪那兩人眼楮眨也不眨的盯著她了。
棲蝶「啊」的大叫一聲,連忙將自己胸前的衣服拉好,順手就將床上的枕頭往兩人身上砸去,「看什麼看,你們給我滾出去……」暴躁如雷的聲音,絲毫不像她平日里的樣子。
兩人下意識的跳窗而出,都忘記了自己來時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