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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喝了這麼多酒,怎麼沒把你給喝死!【6000+】

歆暖隨著他大力關上門的聲音,才突然驚醒了一般,拉開門,奪路而出,尹司漠在她喊住他的前一秒,在她的面前將大門關上。舒駑襻

重重的聲音,毫不留情的聲音。

歆暖沒有將門打開,而是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了那男人往停車庫走去,決絕的步伐,那麼的令人絕望。

她忽然錯失了所有的力氣。

不一會兒,他開著車離開嫵。

不過才離開一會,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雨,雨點的聲音一點一點的敲打在窗戶上,敲打在歆暖的心上。

大雨……

他手上的傷口…箬…

歆暖身體一顫,奔回到房間,找到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手,按下他的號碼,不知道電話響了多少次,歆暖以為他不會接電話了,最終他還是接了,只是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彼此都無言。

歆暖撫著自己的心髒處,聲線泄露了她此時的脆弱,「你……要去哪里……」

「……」

「……」

那邊繼續安靜下來,歆暖繼續提著心,在等他的回答。

「如你所說的,去找凌薇。」

——如你所說的,去找凌薇。

這句話一直回蕩在歆暖的耳邊,這男人連說這話的時候都那麼的絕情,毫不給她回轉的余地,將她逼進死胡同里,不得翻身。

歆暖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將電話掛掉的,只是知道自己不想再從他那里听到更多關于那個女人的東西,她此刻連她的名字也不想听到。

小月復上的隱隱疼痛感,還有心髒處得悶不透氣,讓她快要窒息。

她就那樣靠著牆滑下來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北北半夜被人吵醒,在哭鬧,不肯入睡,無論曉寧怎麼哄他,他都在鬧別扭。曉寧沒有辦法,讓另一名佣人下去找歆暖,「夫人,北北他……」

歆暖慢慢的抬起頭來,看她,「我知道了。」

上了樓,她去北北的房間,吩咐跟在後面的佣人,「你去將我的房間打掃打掃就去睡吧。」

佣人點頭離開。

歆暖打開北北的房間,看見北北一張小臉哭得紅紅的,還一喘一喘的,是委屈之極的樣子。她將兒子抱起來,放在懷里,走房間來回走著,誘哄著他。

北北蹭在她的懷里,這才不鬧別扭,並慢慢的再次入睡。

感覺到懷里的小身體此刻是軟綿綿的時候,歆暖將熟睡的北北放下他的床上,扭頭吩咐曉寧,「你也去睡吧。」

曉寧雖然是後面被歆暖找藥箱的聲音吵醒的,但是經過歆暖的房間,也看到了滿地的狼藉,且剛剛目睹了尹司漠怒火離開,她雖不能知曉事情的全部,但是也隱約猜到了一點。

這兩夫妻,今晚該是又吵架了。

且今晚的情況,不容樂觀。

雖然歆暖讓她先去睡,但是她還是不放心,有些遲疑,「夫人您……」

曉寧欲言又止,她看著歆暖通紅的雙眼,不知道該怎麼出聲安慰她。

歆暖明白面前的女孩的用意,她只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很晚了,去睡吧,我今晚在這里陪北北睡,你不用再過來了。」

曉寧點點頭,知道自己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轉身離開,並竟門輕輕帶上。

歆暖低頭看兒子的睡顏,由于剛才的哭鬧,他此刻的頭發上,額上,全是汗水,這樣繼續睡下去,會著涼。轉身去浴室找來干毛巾幫他擦汗。

做完這些,歆暖就著北北的旁邊躺下來,她與他面對面,听著兒子的呼吸聲,她喃喃自語,「媽媽是不是不該那麼的貪心,因為有你一直在媽媽身邊,媽媽應該覺得很高興了才是,是不是?」

在此刻,她在想,人,果然是貪心的,那時候,以為她會在北北出生之後就要離開,她只求能夠和他多點時間相處就好,但是後來和尹司漠在一起,她就發現自己想要的是更多。

她想要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她問的這些,熟睡中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會給她答案?!

低頭親了親北北的額頭,她輕聲道,「晚安……」

大概是因為昨晚被吵醒了,今天的北北醒的沒那麼的早,歆暖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他還在沉沉的睡著。

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見佣人已經將房間收拾妥當,臥室昨夜的狼藉不復見,廁所里面的鏡子碎片也被打掃走,只不過那一塊破碎不堪的鏡子還在上面。

漱洗完,換了衣服之後,歆暖坐在化妝鏡前,鏡子里面的女人,黑眼圈濃重,臉上還帶著化不開的蒼白。

花了很多心思才將自己臉上的倦容擋住。

歆暖拿了自己的手袋,起身,下樓,吃過早餐之後,吩咐曉寧等會在北北起來之後,喂他吃早餐之後,她開車去帝華。

歆暖以為自己來的比較早,可是經過尹司漠的辦公室的時候,她卻發現那里開著燈,有點疑惑的在他的門前站住。

他昨夜不是說要去找凌薇嗎?怎麼今天早上這麼早來的公司?

她正想離開,那扇被卻被打開,接著,有人走了出來,她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移不開腳步。

看著那男人將門打開,然後出現在她面前。

尹司漠在打開門的時候,看見面前的女人,也是怔愣住。

兩人都是這麼的看著對方,彼此都沒有說話。

歆暖目光移到他的手上,她包扎的技術不好,她以為他昨夜到了醫院,會讓護士幫他重新包扎一次的,但是似乎傷口沒有再經過處理。

他的手現在有些血絲滲出白色的紗布上。

尹司漠也目光也游移在歆暖的身上。

她今天化的妝,很魅,眼角處,眼線微微上翹,那麼的容光煥發……

他想起了她昨晚在他走後,給他打的那一通電話,聲音那麼的支離破碎,他是真的以為今天看到的這個女人會是一副憔悴的模樣。

看來,他不是太過于高估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就是這女人的內心真的強大到可怕。

而反觀他現在,那麼的狼狽……

一道聲音橫入他們之間,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總裁……」紀尋拿著等會要開會的資料上來找尹司漠,不料看見歆暖也在,「小暖也在……」

歆暖對紀尋笑了笑,轉身離開,尹司漠對著她離開的背影,久久凝神。

這兩口子又怎麼了?

紀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聲打破這畫面,但是……

「總裁……」

紀尋狠了狠心,終于出聲喊尹司漠。尹司漠慢慢的轉回了身,看了看他手上的資料,「把東西拿進來吧。」

紀尋點了點頭,跟著尹司漠進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面的情況嚇了紀尋一跳。

滿地的酒罐子,一地的煙頭。

他抬頭看尹司漠……這人昨夜在這里一夜買醉?看來這家伙和小暖昨夜鬧得挺大。

紀尋忽然覺得有些頭皮發麻,要是他看到今天開會的內容,恐怕等會參加會議的全部高層都等著承受他的怒火。

滿地的酒罐子,竟然找不到落腳的地方,紀尋不得不踢走幾個酒罐子,踮起腳尖,走到窗戶處,將窗簾拉開,打開窗,通通風,讓這個房間里少點酒氣。

紀尋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嘖嘖道,「你昨晚這是喝了多少酒?」

尹司漠眉眼不抬,「你說呢?」

紀尋隨意的數了數,起碼兩打,他有些目瞪口呆,說出來的話也不經大腦考慮,「喝這麼多,怎麼就沒將你給喝死?」

話音未落,尹司漠已經抓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本子,快而準的讓紀尋扔過去,紀尋反應不及,被本子正中臉頰,隨即悶哼一聲,心里感嘆︰這男人今天惹不得……

尹司漠看完資料之後,抬脕看了看表,「通知各大部門主管,九點半準時開會。」頓了頓,尹司漠看了眼一地的狼藉,「叫人過來將這里打掃一下,順便給我送一套干淨的衣服過來。」

尹司漠說完這些,起身走進辦公室里面的備用臥室,那里還有一個浴室。

尹司漠月兌了衣服就走進浴室,他拿著花灑從頭淋下來。

他以為這樣會帶給他清醒,可是卻越加的迷茫。

腦子里全是那個女人的臉。

她昨夜慌亂無措的樣子,她今天早上容光煥發的樣子。

她的這兩個樣子像鬼魅一樣竄入他的腦子里,相互交替的折磨著他,讓他無處可逃。

大叫一聲,將花灑往牆壁上一扔,怒氣甚大,只听到空中傳來一道聲響,那花灑瞬間破裂。

尹司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送了過來,他換上,踫到水的傷口,此刻在隱隱作痛,可是開會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他無暇顧及這些,將被水弄濕了的紗布扯下來,隨意的包扎上新的紗布,他離開辦公室,去會議室。

歆暖第一次在開會的時候遲到,會議已經開始了十幾分鐘,她才推開會議室的門,匆匆走進來。

她的進來,打斷了整個會議。

尹司漠並沒有看她一眼,而是轉頭吩咐助理,「通知外面的人,以後誰再開會的時候再遲到,哪怕是一秒鐘,也不要再讓他進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在歆暖剛剛進入會議室的時候,大家心里明白,尹司漠這句話無疑是說給歆暖听得。

眾人私下都偷偷的看了幾眼歆暖,可是她面色無異,從進來到現在都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坐立不安,開會前就听到公司里有些人在議論,昨夜總裁留在辦公室一夜,從進去打掃的人那里知道,還搬出了許多的酒罐子。

不知這兩夫妻在吵什麼架。

而總裁剛剛的話,也明顯不給尹歆暖的面子。

大家都為即將要打來的狂風暴雨而渾身不安著。

而事實也證明,他們在開會前的預感是對的,尹司漠向來強勢,冷硬,在會議的過程中,雖然沒有他們剛剛想的那場狂風暴雨,但是確實比狂風暴雨還要厲害的冰冷的寒風。

直到一場會議結束,尹司漠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的時候,眾人都快速的收拾東西離開,生怕在這里再呆多一秒就會連名都沒有似地。

歆暖是最後一個來的,此刻除去尹司漠,她也是最後一個留下來的。

偌大的會議室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

尹司漠在捏著自己的眉心,閉目養神,根本不想打開眼楮看一眼歆暖。

歆暖看了眼他手上的傷口,咬了咬唇,站了起來,向他走過去的時候,尹司漠的來電鈴聲卻將她釘在原地。

「凌薇……」

他這會是不再猶疑的就拿起手機,甚至在歆暖看來,他此刻的聲音,有些刻意,他要讓她听到,也要讓她知道現在給他打電話的是誰。

歆暖自嘲的笑了笑,轉身離開會議室。

而尹司漠卻在她離開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晃神晃得厲害,根本沒听清楚那邊在說什麼。

直到凌薇有些急了的聲音,「漠……你是不是沒在听我說話?」

尹司漠揉了揉自己緊繃的太陽穴,才對著電話那邊的凌薇道,「凌薇,我現在有些事,晚些再打給你。」

不等凌薇回話,尹司漠就將電話掛斷。

將手機扔在會議桌上,他清楚的明白此刻從心底里冒出來的感覺是什麼。

——懊惱,還有,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幼稚……

她是明顯了的要上前跟他示好,他卻將她推離,甚至故意在她面前接了凌薇的電話。

他明知道凌薇是他們之間的一個死穴。

他在做什麼?

將她這樣的推離開,對他,又有什麼好處?要折磨她,無疑是要先折磨自己。

因為,他會不舍,他會痛。

歆暖走得很快,耳邊回響的都是尹司漠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說的那一句話,「凌薇……」

她現在是選擇性的漠視周圍的人,周圍的事,看不清,也听不見,只是直直的沿著路,想盡快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路上,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她沒有話說,都是別人向她道的歉。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坐在椅子上,背靠著椅背,試圖緩解自己跳得過快的心髒。

歆暖用手撐住額,閉了閉眼,睜開眼的時候,看見被她放在桌上的東西,她按下了紀尋辦公室的電話,「紀尋,可以過來一下嗎?」

紀尋幾乎是在放下電話之後,第一時間趕回來的。他敲了敲門,進來,臉上有著擔憂,「怎麼了?找我找的這麼急?」

歆暖拿起桌上的東西遞給紀尋,「你把這些拿過去給尹司漠吧,順便幫他的傷口換一下藥。」

紀尋盯著面前的東西,怔了好一會,突然會意,「你會議上遲到,就是出去買這個東西吧?為什麼不和漠解釋一下,話說你們兩個究竟是怎麼了?」

一個臉上是一副千年寒冰的模樣,而另一個又是這麼失魂落魄的模樣。

可各自又明明這麼的關心對方。

這兩個人,他真的是搞不明白了,「有什麼話,你們不能好好說嗎?」

紀尋還想繼續苦口婆心的勸導著,哪知歆暖根本就不領情,「好了,話別這麼的多,你把這個拿過去給他。」

紀尋一口氣咽不下,他瞪了瞪歆暖,他是好心好意的好吧,可這女人卻嫌他話多……

紀尋拿著藥,準備離開的時候,還在喃喃自語,「我看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回去好好睡一覺才是,昨晚喝了那麼多的酒,肯定熬了整個通宵。」

昨晚喝了那麼多的酒……

歆暖疑惑,叫住紀尋,「尹司漠……他昨晚睡在這里的?」

「是啊。」這會輪到紀尋疑惑了,尹司漠昨夜睡在公司里的事,現在是眾所周知,只有面前的女人竟然還不知道。

紀尋有心嚇她,「喝了很多酒,還有滿地的煙頭……」

她記得他明明說是去找凌薇的,在走之前,他甚至還接了凌薇一通電話……

可是,他沒去……

怪不得他的手沒有經過重新包扎,還是那樣……

這個女人此時的模樣,是震撼和憂心都寫在臉上,紀尋走到他面前,將她剛剛為了買,而遲到會議的藥放在她手上,「好了,這些東西我想我也不必要幫你拿過去了,你自己去找他,幫他換藥吧。」

看她還在猶疑,紀尋不得不輕輕的推了推她,「快去。」

歆暖點了點頭,拿了藥就往尹司漠的辦公室奔去。

可是歆暖到達了,在門外深呼吸,敲門,里面沒有人應,她打開他辦公室的門,尹司漠沒有在里面……

尹司漠的助理剛好經過,看見她正站在門外,手還放在門把上,出聲喊住她,「尹經理?」

歆暖驚醒過來,扭頭看那助理,出聲問,「總裁去哪了?」

助理道,「總裁他剛剛好像說要去一趟醫院,他吩咐我找到下午的行程表,然後打電話聯系他。尹經理,您等會是不是要去找他?可以麻煩您將總裁下午的行程告訴他嗎?因為我發現這些用電話講不清……」

注意到歆暖的臉色有異,助理不敢在繼續說下去。

歆暖將門關上,手里還捏著剛剛買到的藥,「我不去找他,你自己打電話通知他吧。」

不顧助理的疑惑和探究的目光,歆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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