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哥。」
胡作非攔下一輛出租車,一臉獻媚道。
「怎麼了,小兄弟,打車啊?」
「能刷卡不?」
「神經病!」
司機白眼了胡作非一句,開車離開了。
胡作非看著揚長而去的出租車,仰天長嘯︰「傷天害理啊。」
這是神馬世道啊,有了有錢老爸日子不照樣清貧,連回家的打車錢斗木有啊,手機又沒電了,家里的電話是一個也沒記住。
胡作非無奈,肚子又有點餓了,只能在大街上瞎晃悠。
咦?
胡作非看著大街對面的閃閃發光的一家酒吧,心里面開始打起了小九九,酒吧里面應該有美女吧,秀色也可餐啊,進去瞧瞧。
打定主意,胡作非走進了這家名為「夜半驚魂」的酒吧。
「哥們兒,有什麼吃的啊?」
胡作非走到吧台,沖里面的酒保喊道。
酒保抬頭看了胡作非一眼,說道︰「花生米。」
「來一盤先。」
「先生不喝酒嗎?」
「先來花生米吧。」
胡作非說道,他是真餓了,可是這條街上壓根就沒個吃飯的地。
「我請了,再來兩杯血色妖嬈。」
這時,一個打扮妖嬈的美女走了過來,對酒保說道,同時對胡作非拋了個眉眼。
胡作非眼前一亮,暗道,喲呵,正點,前凸後翹腿子長,美得冒泡!
胡作非沖妖嬈女微微一笑,說道︰「謝謝。」
「帥哥,一個人出來玩啊。」
妖嬈女聲音膩人的說道。
「嗯,無聊,出來坐會兒。」
胡作非吃了兩顆花生米,說道。
「晚上想去哪里玩啊?」
嗯?這算是暗示嗎!?
胡作非內心蕩漾了。
強忍住內心的澎湃,胡作非強作鎮定的喝了口酒,輕笑一聲,回道︰「這不正沒地可去嗎。」
妖嬈女晃著手里的酒杯,輕語道︰「那,我帶帥哥去個地方,要不要啊。」
呵,呵呵,要!要!要!鎮定鎮定。這好事,咋讓小爺我遇上了呢。
胡作非笑著點了點頭。
妖嬈女輕笑幾聲,拉著胡作非的手就向外走。
「花生米,花生米,我的花生米。」
胡作非被妖嬈女拉著向外走,心中哀嚎。
某家賓館。
「你先月兌。」
「你先月兌。」
「你真討厭,那我月兌了啊。」
話音未落,妖嬈女就開始往下月兌衣服,先是外套,接著是小背心。
快了,快了,小爺也有今天啊。
就在這時。
砰!
突然間房門被人踹開了,踹門的力量是如此之大,門框上的木屑都飛了出去,房門撞到牆上又被反彈了回去。
胡作非好歹是練家子,可愣是沒反應過來。
這時至少有十個人破門而入。
我勒個去,這是踫上打劫的了!
胡作非再想反抗,卻為時已晚,房間里擠滿了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胡作非就被沖上來的人壓在身下,周圍的人還在源源不斷的向胡作非壓來。
胡作非先是被第一個人反剪了手,臉不知道被誰給按在了地上,還有三只手掐著胡作非的脖子,另一個人的膝蓋直接跪在胡作非的腰上,兩條腿分別被兩個人按死,這時,還有兩個人硬插了進來,胡作非感覺很內疚,應為自己身上已經沒有多余的地方供他們制服的了。周圍的人不停的大喊大叫,不許動!
你們大爺的!我tm倒是能懂得了才行啊我!
傷天害理啊!至于嗎你們,小爺身上就tm剩三塊大洋了啊!
胡作非透過人縫,看見了那個妖嬈女,她被另外五個人圍在牆角,有一台攝像機高高舉起,被攝像師端過頭頂,在房間里不停的拍攝。
咦?這是神馬情況?
這時,一個聲音告訴了胡作非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隊,不對啊,那個,攝像機鏡頭蓋忘打開了,沒拍上人,就只錄了聲音,您看行嗎?」
「行個屁。」
叫楚隊的男子思索了片刻,對趴在地上的胡作非說道︰「那個,小兄弟,對不住,我們取證沒取好,這樣,我們再來一遍,你呢,趴在這不要動,知道嗎?」
知道個屁啊!我勒個去,敢情是踫上掃~黃的了啊,不是,我沒***啊!難道?她是小姐,我勒個去,我說怎麼這麼容易呢!你說我點怎麼這麼背啊,大哥,你跟陳進一伙的吧!傷天害理啊!
胡作非心里哀嚎。
房間里的人可不管胡作非在想什麼,一群人退出了房間,最後一個人想把房門關上,可是房門老是往里開,無奈,那人從兜里拿出一個手帕塞進了門縫里,房門才算關好。
胡作非看得一愣一愣的,尼瑪這是要搞哪樣了!?
這時,門被剛才和胡作非說話的那個楚隊一腳踹開了,由于剛才踹過一次了,這次,房門直接被踹的月兌離了門框。
眾人又像剛才一樣,七手八腳的把胡作非給壓在身下。
也就是胡作非知道他們是警察,如果普通人的話,早就被胡作非放倒了。
可是沒如果。
胡作非就這樣被他們銬起來,拽出了房間。
「套!套!套!」
胡作非大喊。
楚隊走過來,說道︰「小子,你還知道***要帶避孕套啊,給我老實點!」
我冤啊我!
「頭套,頭套!」
胡作非連忙解釋道。
「呵,怕丟人啊?」
這不廢話嗎,尤其是我還不是***的就被你們當嫖客給抓了。
胡作非心里那個憋屈啊。
「來,給他找一個帶上。」
楚隊招呼過了一個人。
「楚隊,出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啊。」
那個人小聲說道。
「新來的啊你,這麼不專業!」
楚隊低聲訓斥了那人兩句,又轉過身來對胡作非說道︰「頭套就一個,你總得照顧一下女士吧,大老爺們敢出來嫖,就別怕臉上見光啊!」
胡作非一听沒頭套,那還了得,自己這張秀氣瓜子臉明早不就見報了嘛,那他還怎麼在bj婦女界混了啊。
胡作非連忙說道︰「那你把我衣服撩起來蒙這頭成嗎?」
「事真多。」
楚隊叨念一句,不過還好,楚隊听了胡作非的意見,把胡作非的衣服月兌下來,蓋在了胡作非的頭上。
出了賓館上了車,一行人,風風火火的開向了警察局,當真是半夜驚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