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公司之旅,對胡作非的震撼頗大。
自己只知道自己老爸有錢有勢,可沒想到能到這個地步,胡開山儼然是一個軍火制造商嘛。
這完全超出了胡作非的理解範疇,不過好在,現在這一切還不用他操心,自己現在的首要任務,那就是趁著大好年華禍害bj婦女界,呃,不是,是造福白富美
告別魏安,也就是薇薇安,胡作非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閑逛,心里面回味著魏安跟她說過的話。
對了!
胡作非突然明白了什麼,他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張卡,這是他父親胡開山昨天給他的信用卡,月透支額度二十萬,不是胡開山摳門,而是他認為胡作非用不了太多的錢。
胡作非看著手里的信用卡,心里面開始盤算,自己去買點什麼好呢。
胡作非抬頭看了看大街上,正好,前面有一家手機城。
有了!
胡作非嘴角上翹,微微一笑,大步走進了這家電腦城。
半個小時後,胡作非手里拖著一個旅行包被老板熱情的送了出來。
胡作非干了什麼讓老板這麼熱情呢,他花二十萬買了整整四十部愛瘋5手機
為什麼?胡作非想的是,你沒看電視上演的那些富二代啊,老爸的公司破產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淨身出戶啊。
別看胡開山現在這麼富甲一方,霸氣側漏的,難保有一天也會破產,胡作非現在是早作打算,先給自己留條後路,什麼卡不卡的,現金最實惠了。
胡作非拖著旅行包正在想到哪把這些手機賣了換成現鈔呢,這時,他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老胡。」
「小非啊,在公司呢?」
「沒有,已經出來了。」
「哦。魏安都告訴你了吧。」
胡作非抿了抿嘴,說道︰「都告訴了。」
「那就好。」
「老胡,還有事嗎?」
胡作非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些手機給賣出去,拉著滿大街的晃可不怎麼靠譜。
「哦,是這樣,我長話短說啊,我有一個老朋友知道我找到你了,就給我打電話,說要把他女兒介紹給認識認識,我一想,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替你答應了,你怎麼想的啊?」
胡開山在電話那頭說道。
女兒?認識?約會?!哈哈,相親什麼的我最喜歡了。
胡開山暗喜道,對胡開山說道︰「女朋友啊,那好吧,我就去見見,成不成的我不敢保證啊。」
「沒事,我也是礙于面子不好當面回絕,你要是喜歡那就交往,不喜歡那也沒事,老爸再給你找。」
「嗯嗯,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胡作非掛了電話,不禁喜上眉梢,這想什麼來什麼,老胡的朋友的女兒,那必定是白富美啦。哈哈,傷天害理啊!
胡作非看了看手里的旅行包,既然要去相親,那就不能帶著它去了,胡作非看了看周圍,正好,附近有一家物品暫存處。
胡作非拉著箱子走了過去。
「老板,存東西。」
「哎,來啦,存什麼啊小兄弟?」
一個五十來歲的坡腳男人走了過來,對胡作非笑著詢問道。
「這個。」
胡作非踫了踫身邊的旅行箱。
「這個啊,好啦。」
老板邊說著邊將旅行箱搬進了櫃台里面,轉身又對胡作非說道︰「五百。」
「什麼?五百!」
胡作非吃驚道,「我就存一會。」
「小兄弟,咱這不能存一會,要存就得存五天以上。」
老板諂媚的說道。
胡作非說︰「你這也太黑了吧。」
老板一只右手邊,說道︰「沒看見這是中觀村嗎?快掏錢。」
「得,那我不存了行吧,把包給我。」
胡作非說著就上前去拿包,老板上前攔住胡作非,笑著說道︰「對不起,已經開始計費了,要拿,先掏錢。」
嘿~這是踫上敲詐的黑心商家了啊。
胡作非可不把這個坡腳老漢放在眼里,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不老老實實做生意,就知道想這些歪門邪道的人了。
「我要是不給錢呢。」
胡作非一字一頓的說道。
「大壯,二壯!」
老板並未搭理胡作非,而是沖里屋喊了兩嗓子。
這時屋里出來兩個人,同時喊道︰「爹,怎麼回事?」
胡作非看見這倆壯小伙子,想,完了,地方太小,擒拿施展不開,哎,歪門邪道那也是靠腦子賺錢嗎,還是掏錢吧,這一定是個道上世家,當時就想好了以後要干這個,所以打手都一生生下了兩個。
胡作非翻了翻口袋,雜七雜八的湊了湊,三百零五塊,親人啊,這還是我在快餐店上班時的工資啊,認了個有錢老爸,怎麼也沒感覺自己有錢到哪去啊。
好說歹說,老板才算同意,掏完錢,胡作非來到街上,看了看手機里的地址,不遠,胡作非就直接走路過去了。
很快,胡作非來到一家咖啡店門口,胡作非先整了整發型,見美女嘛,形象很重要。
胡作非感覺差不多了,就直接走了進去。
按照胡開山說的,那個女孩桌子上會擺著一本書,胡作非環顧四周,視線停留在咖啡店的一角。
胡作非看到了那本書,然後胡作非的視線開始上移。
我了個去,好,好,好清新的軟妹子啊!
只見座位上坐著一個身穿一襲暖白色的長裙,頭發自然散落著,一張白女敕的小臉,大大的眼楮,櫻桃小嘴,就是一點不好,才到a
不過無所謂啦,樣子美啊。
老胡真夠意思。
胡作非微笑的走上前,對女孩說道︰「姑娘,你好,讓你久等了。」
女孩抬起眼臉,看著胡作非問道︰「你是?」
「啊,我是胡作非。」
「哦,是你呀,坐吧。」
胡作非坐下以後點了杯咖啡,看著對面的女孩是越看越喜歡。
「你叫什麼名字啊?」
胡作非問道。
「我叫沈佳宜。」
「沈佳宜,怎麼這麼耳熟啊。」
胡作非嘴里念叨著。
啊!想起來了,tw電影里面那個沈佳宜啊,還別說,氣質上還真挺像的。
「那你今年多大了?」
胡作非啊,胡作非,吊絲不自覺啊,能聊點別的嗎!
「這是人家的私事啦,不許問的。」
沈佳宜嗲聲嗲氣的說道。
「哦哦,那我不問,我不問。」
胡作非頓了頓,又說道︰「沈小姐是台灣人吧。」
沈佳宜微微一笑,「不是呀,人家不是台灣人。」
不是?那怎麼一口台灣腔啊?
胡作非心里不解,問道︰「那你是?」
「人家是河南人啦。」
噗!
「呵,呵呵,你普通話說的真好,真好。」
胡作非郁悶的說道。
「呵呵,謝謝你哦,別人也這麼說呢。」
沈佳宜來信的說道。
二人又閑聊了一會。
胡作非喝了口咖啡,抿了抿嘴角,心道這是神馬玩意!好苦啊!!!
胡作非口中發苦,正好看到桌子上有一小疊女乃糖,胡作非直接拿了兩塊,嚼了片刻嘴里的苦味才算減輕。
「咳,沈小姐,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啊?」
正題來了,小爺跟你在這廢這麼多話,還不就是等這一刻。
我這樣的!我這樣的!我這樣的!
胡作非心里吶喊。
只見沈佳宜細聲細語嬌羞的說道︰「人家只是一個淡淡的女孩,就想找一個淡淡的男朋友。」
呃,得,撤。
這明顯不是胡作非喜歡的類型,和沈佳宜在一塊聊天,胡作非都快憋出病來了,文藝小清新,太不痛快,和小七比差遠了,整個就一林黛玉嘛。
胡作非吸了口氣,站起身來。
沈佳宜疑惑的抬頭望著胡作非。
胡作非說道︰「對不起,我有兩個蛋蛋,拜拜。」
說完,胡作非轉身離開了咖啡店,留下一臉不解的沈佳宜獨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