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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純至真的骨肉之情,無論怎樣也是裝不出來。他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首先覺得她是一個母親,有著對自己孩子的熱愛,那完全是出自真心的。他們相互傾訴著分別後的經歷,感嘆生活的曲折,實屬造化弄人。當啞姑說她姐姐來過家里的時候,疤臉才知道那個冒名頂替的女人是啞姑的姐姐,不用想都知道那個男人肯定是她的姐夫。可是疤臉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的姐姐和姐夫為何要到家里來?而且還要冒名頂替啞姑還把啞姑的經歷來騙他。他想到啞姑姐姐和他一塊睡的那情景,但他又怎麼能把這話告訴啞姑呢?他只是暗自在心里奇怪啞姑的姐姐姐夫做出這荒誕離奇的事來。他把啞姑姐姐姐夫來家里的事遮遮掩掩地講訴了一遍。啞姑說她本來住在拴住家里,姐姐姐夫也不知道怎麼知道她的下落並專程過去找她回去?她說她把她的經歷都和他們講了,他們好像對她家里的木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幾次三番地詳細盤問•••••••

疤臉心里暗想,那木像還是好好的放在原處的。不過疤臉也想起和啞姑姐姐做那事的時候,她在情濃意密時特意向他詢問過關于木像的事,問的也特別仔細。疤臉總覺得啞姑姐姐姐夫有問題,好好的偏要把自己的女人冒充了自己的小姨子,讓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妹夫睡到一塊,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呢?他心里揣著個悶葫蘆,卻又無法解開。啞姑見丈夫不吭聲像有心事一樣,很疑惑地看著丈夫。可這些事他畢竟無法向她啟口,他只是在心里暗暗琢磨著。他覺得這是一場早就策劃好的充滿詭異和女人肉香的一場陰謀。可他除了這間寒窯,他還有什麼值得別人這樣處心積慮地去謀劃呢?是那塊木像嗎?

可是那東西他是看過的,也沒有發現問題呀!想到這他內心反而覺得佔了莫大的便宜,他甚至在心里笑她姐夫還算個什麼男人?竟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讓別的男人摟著睡,難怪他不肯離去呢!難怪幾次冒著拴住的名義和她姐姐在一起,他止不住他心里泛濫的泡沫,所以啞姑在看他的時候,他嘿嘿地傻笑不已••••••

一個沒有女人的家髒衣亂帽臭襪子隨處亂丟;灰桌灰炕冷板凳,冷冷清清。一進屋門就能感覺的出來,冷茶剩飯的餿味都聞的到。即使是女人住了娘家,家也會冷清了許多,何況是一走多年?沒有了女人在耳邊的嘮嘮叨叨男人的心會空落落地閑出一半,這些疤臉體會的最為深刻。

女人對男人來講,那是必不可少的遠比一切都重要。相傳在開天劈地以來原本人就長著四只手四條腿兩個腦袋,那時的人均為半仙之體,不生不滅。也不分男女,由于生活泛味人活的很苦悶。後來主宰人類的神想出了一個巧妙的法子,那就是把人分成兩半,一半叫男人,一半叫女人。讓人去尋找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在婚姻的生活里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另一半就幸福,找錯了就感情多拆,婚姻不幸。神的意思就是讓人通過尋找自己的另一半而獲得快樂,獲得完美的人生。這樣人就有了家庭,就有了生老病死,也就有了五味雜陳。在尋找另一半的喜怒哀樂中細細地品味苦辣酸甜辛。對于疤臉來講他的另一半的歸來從哪方面來講都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也就不再去想別的什麼。只想著從今後能和和美美的生活,快快樂樂的干活。他從此根本不在乎啞姑的姐姐姐夫是不是欺騙過他,因為他沒有發現有什麼對他不利的情況,相反啞姑姐姐還和他睡過了哪些日子,這是男人心里的秘密。現在他只想著如何和啞姑把日子過的有滋有味,讓他這個家像一個真正的家,一個溫暖的家。他甚至于想和啞姑再生個孩子,讓這個家充滿親情的溫馨,這也是普通人最基礎的最渴望的生活。在農村有一句諺語說一頭牛兩畝田,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也是當初農村人最期盼的一種生活狀態,很樸實也很現實•••••栳•

疤臉和月影談論那個木像時,月影說到花紋的時候,直到那時疤臉說他才明白了啞姑姐姐姐夫以啞姑的身份騙取了他信任,把木像調包了。當時疤臉也還是想到這里的,只不過當他看過了木像還好好的就再也沒有順著這個想下去。顯然那個女人和那個男人是為了那塊木像來的,他家傳的木像就這樣被騙去了••••••

疤臉因為失了家傳的木像,便把心中的不滿和自責都朝啞姑發泄。他變著法折磨她,而不願意听她一句話的辨白。他在那時好像已失去了作為一個正常應有的正常思維和理智,他當時並沒有想法去找回那塊木像,他只借酒消愁,喝多了便找啞姑發泄心中的不滿。他提及這些的時候滿臉的愧疚之色,他說他對不起啞姑。由于啞姑受不了他的虐待便決心去找姐姐和姐夫把木像要回來,她讓疤臉漢還她個公道。疤臉卻以為啞姑心中有愧,偷偷地離家出走了。啞姑的出走勾起了他尋回木像和他的女人的決心,他決定不管如何,不管面臨多大的困難他一定要把那木像找回來,還有他的女人。可是他連人家娘家在哪兒也不知道,剛剛開始那會她不會說話。到後來他竟沒有問過,所以雖說出去過幾趟但終是徒勞往返。他往那些大地方,熱鬧的地方找去,他找的是那個女人,只要找到那個女人就有希望。可茫茫人海里找一個人真的好比大海撈針一樣困難。疤臉說出了一些他不為人知的秘密,讓屋里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臨走的時候疤臉拿出一張黑白照片讓大家看,他說只要找到這個女人才有可能揭開關于木像被騙的秘密,照片上的女人很好看,很清純的樣子••••••

爹回了霜溝坪,滿懷著遺憾。月影望著爹走去的背影,覺得他先前挺直的腰桿有些明顯的變化,而那邁出去的步子也好像不如以前那麼嬌健。種種跡象都表明爹一直在衰老著,唯一不變的就是爹對她的愛,不僅沒有少一點點,相反還更顯得濃濃的關愛,讓她的心里熱乎乎的。爹上車的那一刻回頭朝她揮揮手,這時月影的眼里竟蓄滿了淚水,直到那輛車子消失在她視線里,她才收回被扯遠了的視線。一陣風吹過,月影覺得潮濕的眼楮里像刮進了什麼東西,抬起手揉了揉,把眼楮揉的紅紅的•••••指•剛回到理發店,還沒等坐下來,門就被推開了。從外邊走進一個人來,滿臉的憔悴的樣子。月影抬眼一看便心里有些發慌,臉色緋紅。原來這個人正是那個為了她從內蒙來到山西的小木匠,看起來他的腿傷已經痊愈了。在月影的心里已經暗暗下過決心,她感情天平已傾斜到了另一邊,可她在這方面沒有藍桃那樣果斷地處理感情問題。她一直都沒有很直接地讓這個追求她的小木匠斷了念頭,而且在她的心里也沒有討厭過這個痴情的小木匠。這個小木匠也就一直默默地為她守候著。她不知道有一雙眼楮和一顆心在暗處一直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小木匠低著頭說理發,可能他意識到了月影情緒上的變化,忙把理發當作一面盾牌舉在前面。這是多麼好的一個理由,一個正當的不容推辭的理由。看著小木匠那副拘謹的樣子,月影反顯得有些扭怩的女兒之態。月影轉身把洗頭的水調溫了,便開始為他洗頭。他溫順地象一只綿羊任听她的擺布。小木匠很沉醉地坐在那里任她輕輕地洗,直到洗完了還沉迷于這最近的接觸中不能自拔。月影看著他這樣,就覺得他很實在的一個人,從心里有些喜歡他了。他問月影生意好不好?其實就是沒話找話想和她說說話。月影調皮地說好是好就是你這個老鄉不來捧場。小木匠急忙說要是他來生意就能更好的話,他天天來理發都沒問題。月影說你頭發那能長那麼快呢?倆人說著話都笑了,之前那種悶悶的氣氛也被沖淡了許多。小木匠猶豫了半天才像拿定主意一樣問月影說,能不能問你件事,可又怕你惱我。他這樣一說月影仿佛猜到了他要問什麼似的,月影此時的心情倒是十分坦然。她告訴他只管問,她不惱他也不會生氣的,她心里都明白小木匠從內蒙到山西大老遠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還不是為了她?再說那年相親的事,她也記憶猶新,尤其是那頓餃子。她和爹回去後也確實沒有給過人家一個準信兒。小木匠又猶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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