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啞姑甜甜膩膩地纏住了,她像個孩子一樣鑽進他的懷里,嘴里嗯嗯呀呀地鬧著••••••疤臉模著她的臉說你不覺得我的臉•••••••話還沒說完啞姑說就是再丑些也不嫌棄你,過去不嫌,現在同樣不會嫌棄。啞姑好像怕疤臉繼續說出什麼話來,問他這麼長時間你咋就一點也不想我呢?疤臉覺得啞姑好像比以前熱情多了,而且比以前要主動,而且缺少了以前那羞澀的味道。當他們重溫過夫妻間那冷落多時的感覺後,夜已經很晚很晚。村里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隱隱地傳來又隱隱地消失。疤臉打了個呵欠說睡罷天太晚了••••••
疤臉本來想第二天送啞姑回來的拴住該走了,畢竟人也送回來了。可兩天以後也沒看出拴住要走的意思,吃完飯了沒事就在屋里屋外閑溜達,反正話也不多說。用那一雙賊亮亮的小眼楮到處地看••••••還沒等疤臉說個其它的話出來。啞姑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就極力地在疤臉面前說讓拴住多住幾天吧,好賴不說在人家里呆了好幾年。再說人家對咱也不錯呢!說著嘆了口氣••••••
那段日子啞姑給他以無盡的溫柔,也是女人對付男人最有效的辦法。在啞姑有效的溫柔攻勢下他也不好再計較別的,況且也沒有心思去計較別的。好像也忘記了心中的所有質疑,他沉醉在如火焰般跳動的里,幾乎迷失的自己。一具溫香軟玉的**,白嘩嘩地散發著誘人的體香,面對這些一個男人又能干些什麼呢?伴隨著千嬌百媚的攻勢,他只能馴服地做她的裙下之臣。啞姑在他最興奮的時候試探著問他一些事,很小心很謹慎地問。像螞蟻試探它的食物一樣謹慎。疤臉則是有問必答,還埋怨啞姑記性不好。他仿佛沉醉在女人的美酒里什麼都懶的想,他覺得原來女人像一頓飯,可以吃的有滋有味,也可以是淡而無味的。那是女人訓服男人煉化男人的法寶,只要拋出來,就無堅不催。當然這也需要一定的技巧和心理揣模,而不是隨意就能做到的。送那個男人走的時候,疤臉也沒注意到別的什麼,事後疤臉才恨恨地說他陷入了那女人的**陣里,把木像的事都告訴了她。在告訴了那女人之後,他內心不免又有些不安,因為啞姑是知道木像的藏處的,為何還要問他?正想琢磨別的,卻又被這女人拱進了懷里,也就啥也不去想了,也沒法想了••••••
在啞姑探知木像消息的第二天,拴住意外地提出要走的事。而啞姑也沒阻撓他痛快地答應了他,送走了拴住,疤臉和啞姑一塊回到家里。疤臉心里想這下該好好的過日子了吧?可就在拴住走的第二天,啞姑卻和疤臉商量著說要回一趟娘家去。他心里雖然不舍得她走,但又想到反正日子還長著呢就答應了。在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啞姑真的回來了,而且是和那個叫拴住的男人一起回來的,而拴住依然背著那個大包袱。那男人明顯覺察到疤臉漢不快的表情,就自圓其說是在路上踫到的就一同過來了。雖然心情不太好,但農村人憨厚直樸的秉性,讓他也說不出個什麼來。只好按奈著心中的不快,接待他們住下來••••••
疤臉漢說那人在家里一住又是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啞姑說有東西拉到拴住家里必須拿回來,等把東西拿回來就哪也不去了,好好地和他在家里過日子。看著啞姑很堅決地樣子,疤臉盡管心里猜疑很大,但還是忍著心中的不快同意了。看著啞姑和那個男人漸漸走遠他心里泛起一種不安的感覺,回到家里他一個人呆著就捉模這件事。把從啞姑回來的事從頭到尾地仔細想了一遍,越想心里的疑團越大。他說啞姑回家後從未問及孩子的事,啞姑回來後像個陌生人,對家里的一切顯得都不熟悉;還有啞姑的皮膚好像比先前白了許多,種種的跡象讓他迷惑不解。作為一個女人怎麼會對自己的孩子那麼不關心?作為一個女人在家里生活了幾年又怎麼對家里一點也不熟悉呢?更重要的疤臉說那啞姑咋就忽然會說話了呢?盡管啞姑已解釋過,但他的心里又泛起了疑團。在他心里有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那最好的解釋就是那個女人不是啞姑。這念頭一生出來連他自己都大吃一驚,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啞姑又會是誰呢?她和那個男人來家里又是為了什麼呢?他心里實在想不明白,因為他看到的啞姑活生生的,雖說有些疑惑和變化但在他看來那就是啞姑本人。但種種跡象表明事情並不簡單,而且讓他心里隱隱有一種受騙的感覺•••••檉•
一天兩天過去了,一個月兩個月過去了,卻再沒有看見啞姑取東西回來。他心中愈來愈強的感覺告訴他那女人是決定不會回來了,但他仍懷著一絲僥幸心理,按著啞姑說的,去尋那個只有十來家人家的那個小村莊。他順利地找到了那個叫拴住的人,見面後他發現和那個到他家里的拴住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他疑惑地問了好幾回,那人點頭說他就是這土窯的主人拴住。他當時听了就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一直在想,那個和啞姑一起的男人又會是誰?為何要假冒眼前這個男人?為何要到他家里住了那些日子?如果那女人不是啞姑,又怎麼會鑽他的被窩呢?疤臉滿是疑惑地站在那,怔怔地想著心事••••••
村里人直撲憨厚,而且好客。拴住見疤臉神情迷茫,一副風塵樸樸的樣子,好心地把他讓到土窯里,還倒了一碗水給他喝。當拴住听了疤臉的來意後,他慢慢地告訴疤臉他確實有過一個女人而且和他一塊過了幾年,後來被一男一女領著說要回娘家,那一男一女說是她的姐姐和姐夫。而且那同來的女人長的和啞姑一模一樣,站在一塊連他也不好認出來,幸虧是衣服不同才辯的清。明顯的區別就是膚色要比他女人白些,性格方面也比他女人要活潑開朗一些。疤臉又問那你先前的女人是不是個啞吧,拴住回答說不是。疤臉使勁地抓著後腦勺,自言自語說怎麼同時出現了兩個拴住和兩個啞姑?這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的,他把整件事從前到後又仔細地想了一遍,直到每一個細節都想過了,他心里還是理不出個頭緒。想不到那一男一女來家里的目的何在?他心里明白那個男人和女人的關系絕不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簡單。他驀然想起那天夜里,那女人問及他木像的事。想到這里他的心有些慌亂,一直趕回家,連氣不喘一口就去看那個泥缸下面的木像。他拿出來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一點異常。反正想也想不通他索性不去想這件事了,不過偶爾想起來就覺得怪怪的一件事••••••
自從一場病奪去了他那可憐孩兒的小命,他就有些心灰意冷。倆個弟弟也都漸漸地長大了,日子也好過了。不幸的是幾個哥哥相繼離開了人世,而且都不是正常的死亡,幾個嫂嫂熬不過相繼改嫁了。世事如雲,而他再也不去想啞姑的事了,反正有酒喝有活干,把倆個弟弟照顧好就行了垢。就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傍晚,他家的大門被很急地叩響。他披了件衣服去開門,在開門的那一刻他呆住了,他像一尊泥塑一樣站在那半天都沒有動。啞姑搓著凍僵的手怯怯地站在門外。說我回來了。快讓我看看咱們的孩子長大了沒有?疤臉揉揉眼楮,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心底里升起來。尤其听到啞姑問及孩子時,他覺得真是啞姑回來了。看著啞姑很冷的樣子,他把披在身上的棉襖給啞姑披在身上。趕忙往屋里去,一進屋啞姑的眼楮就忙個不停看看這兒,模模那兒,她說什麼也沒有變還是走前的樣子。說罷又急急地過來問疤臉孩子呢?孩子哪去了?疤臉看著啞姑很悲傷地把孩子生病的前後經過告訴她,並說孩子已經沒有了。听了這話啞姑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來,她嗚嗚地哭著••••••借著燈光她看清了他他張疤臉,過來捧著他的臉問他這又是怎麼回事?疤臉像個孩子一樣,溫順地講了事情的原委,這一相見倆個人真是又喜又悲,好半天疤臉問啞姑你回來了?啞姑還沉浸在喪子的悲傷中,看到啞姑這樣悲傷,這樣在意孩子,他相信這次肯定是真的啞姑回來了。天下什麼都可以偽裝出來,偏偏是那份血濃于水的親情是如論如何也裝不出來的。那是血脈相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