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黎俊由外面進了廳堂,「少主,沒有找到。」
望舒也是才回來,听此臉色很難看,「怕是凶多吉少。」
松風安慰望舒道,「若耶不會有事的,那紅衣不是說了,要的是我。」
君影默默看著地面,「算這個時辰,只怕是出了城了。」
「他受了傷,走不遠的,望舒,我們再去城外找。」松風意欲拉著望舒出去。
「不,我們一會就出城,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太危險了。」望舒月兌口說道。
「那女人是往西邊去的,我覺得,若耶姑娘應該被截出東城門了,此處離東城門也是最近。」君影在這時候還能慢慢將事態分析好。
「東城門通向哪里?」松風不知此處地理,只能向在座的人求助。
「官道的方向,是往都城去的路。」
「我听聞天一教總壇在都城,那人受了重傷,理應火速療傷才是。」君影低頭尋思,「城中我已讓人查過,不在城中。」
「那好,我們沿著官道去找。」望舒執了劍,奔出去收拾行李。
「計策失誤,由我來彌補。」君影站起吩咐黎俊,心事重重走入後堂……
後院。
「少主,何事呼喚我?」影衛現身。
「把這個交給水西家的宗主,之後你就跟著水西家宗主。」君影將信箋交給影衛。
「少主,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影衛不卑不亢地回話。
君影語氣有點不耐煩,「你回到我身邊之前遵照命令行事。」
「唯。」影衛得到君影的強制命令,消失在院角……
野外林間大樹下,白虎猛然驚醒。
「你怎麼樣了?」朦朧中,一個女聲在他耳邊響起,他自衛式地伸手掐住女子的脖子,按到身下,片刻後白虎恢復神智,只見若耶快要斷氣的樣子,頓了一頓,松手將若耶丟到一邊。
白虎坐起運氣,發現自己的經絡被外力打通,腰上的傷也已包扎好,白虎打量著在一邊喘氣的若耶,一言不發。
若耶見白虎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心里不覺發 ,慌忙把在周圍采的野果給白虎,「我沒有下毒的,都是在旁邊采的。」說完坐到遠離白虎的地方去了。
白虎拿起果子放進嘴里,忽一絲雜亂的風聲入耳,白虎提起若耶跳到樹上,他掩去若耶的氣息,屏氣凝神看著樹下,果然一個紅色身影從遠處飛快跑過,待紅影跑遠,白虎放開捂著若耶口鼻的手。
「那紅衣不是和你一起的?」她看出是昨晚的紅衣。
白虎沒有回答她,兩人又回到了地面上,白虎輕輕吹了口哨,一只黑鷹從天而降落在白虎手臂上,白虎通鳥獸語,一會就了解了追兵和玄武的位置,白虎發出幾聲怪怪的聲音,黑鷹听懂,振翅飛上天。
若耶正好奇白虎和鷹講了什麼,一轉眼卻見白虎站在她面前,一把將她制住。
「你要干什麼?」若耶想要推開白虎,只覺肋骨的某一處酸痛異常,白虎正將手指重重地按在那個地方,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若耶只覺那里隱隱有東西在向上蠕動,忽的胃里一陣惡心,若耶痛苦地捂住了喉嚨,白虎見此松了手,若耶扶著樹吐了起來,一個黑色的蟲子落在了草地上,白虎見此,從懷里掏出竹筒,將那東西收了起來。
若耶本就沒吃什麼東西,再經了這番折騰,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草地上。
白虎見此,提起若耶就往前走。
「去哪?」若耶被扯得難受,掙扎著問。
白虎瞪了若耶一眼,眼中半點情感都沒有。
若耶不敢再說話,只能被扯著往前走。
前面塵土飛揚,一匹神駿的黑馬出現在視野里,白虎提起若耶上了馬,向南跑了一陣子後,往西北方向繞行。
若耶在馬上,分不清方向,也不知到了那里,只是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她再次看到了岳閬城的大閘,心里納悶怎麼又到了這里,不過顧忌著白虎,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岳閬城東南
「這是怎麼了?」望舒勒馬停下,看著後面幾人不安的馬,馬不听使喚,仿佛前面有什麼它們畏懼的東西。望舒也隱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味從風中飄來,是狼麼?望舒心里正尋思,一聲狼嚎越過樹林,幾人的馬應聲驚起,不過幾人的馬術都還不錯,沒有落下馬。在慌亂的馬群中,唯獨望舒的白馬在原地穩穩地站著,神情愜意。
君影瞟了一眼穩穩坐在馬上的松風,確實這個人的身份叫他懷疑。
望舒細細听著風里的聲音,判斷了距離,「快走,是狼群。」望舒調轉馬頭,任由白馬往安全的地方跑,四人往樹林里跑著,後面的雜亂的腳步聲卻一直跟隨著。
松風回頭一看,傻了眼,拉著韁繩的手在抖,「這麼多。」
「別說話,不要離得太遠,狼群會想辦法沖散我們的。」望舒在前面喊著。
四人在林中跑了很久,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後面追擊的狼群卻不見停下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快。
「來了岳閬城多少次,從來沒听過城外有狼的事情,今天是怎麼了?」望舒一邊回頭一邊拔了劍,看來逃不是辦法。
「看前方。」君影趕緊勒馬,原來他們前方的坡上里竄出了幾匹狼,其中有一匹狼的嘴邊留著猙獰的疤。
「不好。」四人趕緊勒馬停下,馬兒在原地繞著圈子,片刻,他們被前後追擊的狼群包圍了,狼群對著他們嚎叫著,蠢蠢欲動,但卻像是顧忌著什麼。
望舒掃過群狼,看到了那匹帶著疤痕的狼,「原來,是報仇的,退後。」望舒縱馬上前,自己的獵獸功夫也不是白學的,對付這些小角色,易如反掌。
黎俊也退到了君影身邊,橫刀出鞘,「原來自己來時不祥的預感是這個,」黎俊拋了把刀給松風,「拿著。」
「這,我不會用。」松風捧著手里的刀,手足無措。
「防身自保總是會的吧?一會我們並一定能顧及到你。」
君影月兌了外面的罩衫,執起了簫,打量著蠢蠢欲動的野狼,「不知野狼的身上是否有穴位。」
「少主,這等畜生,不要親自出手了。」
無視黎俊的勸告,君影縱馬出列,看著望舒,拱手說道,「我與姑娘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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