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幾分鐘,莫小喬都可是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修辰懿不由得在那端輕笑出聲,「呵•••可是某個人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就是不想我去,對不對?」
「不是了,你可以去的」莫小喬牽了牽嘴角,慢吞吞的說著「嗯!?」電話那端的某人,嗓音明顯有些失落。
「但是不許•••」
「不許什麼?」修辰懿听到那個但是,心情莫名的興奮,聲音里隱含著絲絲的笑意,邪邪魅魅的,有些壞心的感覺。
莫小喬心里一陣翻涌,心想,什麼叫能不能,你就在樓下,還問什麼能不能,有這麼不講道理的嗎,思來想去,還是下了樓。
「哎,走什麼,過來陪我和修少喝杯,這麼多年不見,敘敘舊嘛,況且兩大男人,少了女人怎麼喝的下去,依小姐不會不給冷某這個面子吧」
「生病還是看醫生比較好」莫小喬嗓音柔柔的說道
冷慕楓突然就來了興趣,「我和你合作這麼多年,何曾見過你這麼在乎一個女人了,那天的情形可是歷歷在目 兄弟!我倒是納悶,您老人家是怎麼把自個兒的小~姨~子變成媳婦的。」
依嵐兒出去之後,修辰懿仰頭飲盡杯中紅酒,眯了眯狹眸,悠悠道,「給不了她想要的,就別去招惹她。」
管家見顧夜歌回來,連忙從廚房跑了出來,「太太,你回來了,餓不餓,要現在開飯嗎?」
床上男人因為發燒原因,面色有點潮紅,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小喬,哥求你了,幫個忙吧,不然,這樣下去,歐陽真的會死的•••」木炎彬不忍再說下去,轉頭往車窗外看。
莫小喬心里權衡了一下,既然人都來了,還是暫時迎合這個男人比較明智。
「好,謝謝。」
歐陽眼里柔情四溢,莫小喬卻是內心復雜。
「我洗洗手就下來。」
冷慕楓的眼楮從依嵐兒身上流過,笑著道,「依小姐,多年不見,別來無恙?這麼體貼大度的好姑娘上哪找去啊,深夜十二點不計前嫌的往前男友的房間送宵夜,真真是羨煞我了。」
修辰懿豈不懂冷慕楓的意思,若不是他及時制止他的想法,依嵐兒很有可能在香港的這段時間不能全身而退。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確,如若他冷慕楓真心以待,沒有家室,他斷不會制止。畢竟他和她有過青蔥歲月的一段情。
放下酒杯,修辰懿走到桌前,拿起依嵐兒送來的宵夜。
心音顯東。不容拒絕,便掛斷電話。
「小喬,我是木炎彬,你能不能來看看歐陽,我就在你家樓下,我等你下來。」電話那段傳來木炎彬好听平和的聲音。
那雙漂亮的手,現在卻一直都牽著那個女孩子,為那個女孩捋發絲,擦嘴角,整理衣服,捧著她的臉頰,與她的手指交叉而握,想到這里,依嵐兒的心,就久久不能平復,她莫小喬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會在今生得到懿的這樣的呵護!?
冷慕楓眉眼眯起,聳聳肩膀,撇撇嘴角。
「呵•••」修辰懿抬手撫著自己的眉頭,修長的手指輕滑著額頭,眉梢眼底都笑若桃花般燦爛,長眉輕輕飛揚入發鬢,藏不住的風情從眼角流瀉而出,寵溺的對著電話說道,「小東西,這句話,我等很久了。」
修辰懿墨眸閃過一絲冷芒,淡淡的開口,「嵐兒,太晚了,早回去休息吧」
晚上十點的時候,莫小喬正靠在床頭看著書,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婉約著她的眉睫,黑色的發絲披在胸前,極致的靜美。
市郊,極具英倫風情的小樓。
冷慕楓一臉鄙夷的看著修辰懿,「我依稀的記得,某人給我說過,‘這是我的小~姨~子’。」
「傻瓜,想听你說。」
冷慕楓長細的眉眼痞氣的微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古人一早就悟出著道理,後輩的我們還不努力學著點,不過你家那個小女人確實有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資本」
「呃?討厭!修辰懿,你好討厭!」
木炎彬把莫小喬帶到二樓,內臥外廳,衛錦他們都在。
在外廳等待的一干人,只見莫小喬氣呼呼地走出,再看向臥房,一只枕頭丟落在地板上,而W市只手遮天的歐少亦是一臉驚愕和茫然。
依嵐兒推門進來,三個人都微微一愣,冷慕楓跟修辰懿對視了下,給了彼此一個‘你把她叫來的眼神’,隨即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殊不知整個鼎天上下,都知道大老板的春天悄然到來,從其近段時間暴漲的脾氣來看,就明白此女人的影響力。
「進來。」修辰懿輕聲道,暗暗蹙了下眉,這麼晚了,會是誰、?
「她,無人可比。」
莫小喬無語,病了找醫生啊,緩了緩情緒,淡淡的說道,「病了就應該去看醫生啊」
依嵐兒裝作沒有听到冷慕楓的調戲之色,心底把冷慕楓的八輩祖宗都問候了個遍,可臉上依舊笑容不見,禮貌而不失優雅的說道,「懿,冷總,你們慢慢聊,我逛的有點累,早點回去休息。」
「Z市新居,恆生半山別墅區」
莫小喬在粥里撒上細細的糖,用勺子攪勻,一口一口喂床上的男人。
「呵呵,如果說,我傷的是女人的身,修少,你傷的,可就是心了。」
「嗯。」
「他在哪里?」莫小喬終究是心軟了,她不想殺伯仁,也不想伯仁因她而死,小喬終究是善良的。
正說著,有人敲門。
「她是我的女人!把你那所有的心思,都給我放回肚子里!」修辰懿淡淡的開口,但是嗓音有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佔有欲。
莫小喬清亮的眼光忽閃了下,難怪他胃不好,原來飲食根本沒有規律。
「小喬,實在是對不起這麼玩打擾你,歐陽病了,發燒得厲害」
「你就不怕她對你念念不忘,回去找你女人麻煩?」冷慕楓喝完高腳杯中的酒,好以整暇的看著修辰懿。
「小喬,對不起,從那天婚禮回來,歐陽一直把自己折磨自己,迫不得已才••」木炎彬扭頭看了看副駕駛座上一言未發的小女人,心中有愧。zVXC。
輕輕閉上眼楮,莫小喬輕輕嘆了口氣,這是電話響了,有些期待的拿起,看到陌生的號碼,有些失望,但還是接了起來。
歐陽目光緊鎖著她,也不拒絕,反正目的達到,乖乖起身,任她講枕頭墊在身後。
「哈哈哈••」修辰懿難得笑的這麼暢快,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斂了斂笑意,柔聲道,「小東西,該睡了,听話,嗯?」
「討厭,知道還要人家說?」
「啊!」依嵐兒未想冷慕楓會跟過來,被他撞的朝修辰懿身上跌了過去。
莫小喬氣結,胸口起伏,小嘴微張,美目流轉,看著某人眼里,那叫一個活色生香,真想一口吞入月復中。
管家恍然明白,「我們的時間很規律,是少爺不按時,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就給他做點。」
冷慕楓從吧台里倒了兩杯紅酒,一杯放到修辰懿的面前,細長的眼楮斜斜的看著他,「真不去了?」
「呵•••」修辰懿挑起眉梢,嘴角淡淡的笑著,「不許踫別的,那意思是自家的是可以的,對麼?」
歐陽的心一緊,渾身緊繃,腦袋漲漲的痛,沒想到這女人會如此決絕。
佣人出門之後,莫小喬看著換衣鏡邊的裙子,坐在那里發呆,修辰懿你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何時是盡頭?將我捧成手心的公主,然後呢,你給我的寵愛終究是有期限的,我,不喜歡被人設定的感覺,可,你終究不是真真正正的屬于我,你讓我今生如何去割舍沒有你的夢……
不料,冷慕楓卻未打算放過她,跟著她追了一步,卻是不小心直接撞到了依嵐兒。
「莫小喬,結了婚還能離婚呢!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到!對你,我勢在必得!」此刻的歐大總裁恢復常態,自信非凡,堅定霸氣。
于是輕輕嘆了口氣,步態優雅的走近,坐在床邊,輕抬右手,撫上他的額頭。
修辰懿慵懶的靠著吧台,領帶一早被他扯下,白色襯衫的上面兩顆紐扣解開著,整個人魅惑而高貴,放下手機,修長的手指夾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低聲道,「我的小女人在家沒安全感。」
「喏,解藥不是在那了嗎」衛錦淡淡開口,目光掃過莫小喬,她臉微微紅,低下頭。
「這個誰也說不好!」
「歐少,我已嫁為人婦,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為好,希望您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一字一句,聲音清脆,莫小喬佩服自己的勇氣,這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和這個男人公然對簿。
依嵐兒神色一僵,面色平靜道,「冷總過獎了,嵐兒看來冷總風采不減當年啊,不光人帥,說話還是那麼招人喜歡。」
听到她略帶小哈欠的聲音,修辰懿不免有些心疼,「乖,好好睡,我不出門,一直都在房間,安心睡覺,等我回去,嗯?」
「嗯!」依嵐兒的有點小興奮的點點頭,如果說修辰懿推開她,讓她的心情跌入低谷的話,那麼他說的‘明天有時間找她’的話,讓他瞬間飆升雲端。
依嵐兒的臉微紅,但是並沒打算急忙站好,貌似驚慌失措的目光卻落了剛才嘴唇觸踫到的麝香味的襯衫上,那里,白色的衣料上有她的紅色口紅印。
木炎彬走到她跟前,輕輕的說,「小喬,真是抱歉,魯莽請你過來,是因為歐少昨晚一直發燒,怎麼也不肯看醫生,鼎天的私人醫療團隊都被他怒吼出去,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個名字。」
「我餓了」,某人開始得寸進尺,理所當然的提出要求,眼神無害,斂去平時的厲氣,多了委屈和一絲期待。
他剛才不阻止冷慕楓對她的騷擾,不過是想告訴她,這輩子,他只會為一個女子出手,其他人,他不想管,也不會管。最後關頭他出言阻止,亦不過想告訴她,對她,他念當年的舊情,能做的願意做的,也就這些了。
「你•••哼!」
莫小喬愣住了,小嘴微張,他要不要這麼無恥 !明明他生病和自己沒有關系,但這樣的小眼神由一個絕世帥哥表達出,心里到底是于心不忍,隨即叫佣人送飯上來。
佣人輕輕敲門,將一條白色的齊膝連衣裙送了進來,「太太,你明天的衣服。」
「好。」
冷慕楓一怔,揶揄道,「看來她是盡得你高高在上的男人心啊。」
冷慕楓端著酒杯走出吧台,站到修辰懿身邊,「廢話!你那失蹤的前女友,那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跟了你那麼多年,身材能力性格都沒的可挑,也沒見你染指,還有你那未婚妻,多麼明艷的一個女人 ,你都舍得放棄,你的小女人能比她們還好?」
依嵐兒笑容不減,順手把一個盒子放在吧台上,「懿,我買了些宵夜,你嘗嘗看,這家砵仔糕做的特別棒!」
莫小喬站在窗前,寬松T恤,修身打蒂褲,頭發扎成馬尾,白希如凝脂的臉蛋晶瑩如玉,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如霜如雪,身姿妖嬈,一如出水的洛神。表情柔和,青春無敵。
不知是誰了一句,「靠,咱哥躺在床上呢,衛錦,你丫還有調情的興致」
一路飆車,莫小喬驚魂未定的到了歐陽Z市的豪宅,管家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見到他們,叫了一聲「炎少,莫小姐」。
管家一愣,不明白她的話。
莫小喬解釋道,「按你們平時的作息來吧,不用特別照顧我。」
這些呵護本應屬于她的,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人搶走,她要努力的搶回來!!
「哈哈,修少,到時候可別怪我看熱鬧 」冷慕楓突然大笑起來,拍了下修辰懿的肩膀,走了出去,「走了,沒勁,我自己玩會去。」
修辰懿抿著薄唇不言不語,仿佛不知道身邊有冷慕楓和依嵐兒,長而濃密的睫毛擋住了他凌厲的目光,輕旋了下紅酒,又抿了一小口。
木炎彬輕輕嘆了口氣,「小喬,歐••」
莫小喬詫異管家怎麼還記得自己,她不過是上次歐陽生日,來過一次而已。
依嵐兒很快恢復了狀態,巧笑盈盈的走向前「懿,我和朋友來采購點東西,昨兒听你說來出差,就過來看看你,沒想到冷總也在啊。」
「炎少•••」莫小喬氣結。
莫小喬恨不得此時的自己變成一只王八,把頭縮到殼里去,心里早就把這幫人的親戚問候了個遍。
踏進歐陽的臥室,風格華麗,不管是裝橫還是擺放的物品都那麼張揚,莫小喬多少有些局促,衛錦那個踐人她推進來後便把門關上,這更讓她有些不安。
莫小喬見他醒來,輕輕咳了一聲「歐少,炎少說你病了。」
莫小喬拿體溫計,試了試他的體溫,確實有點高,看了看床邊桌子上放著醫生拿進來的藥,果然一粒未動,嘆口氣「怎麼不吃藥,發著燒呢,鬧什麼脾氣呢」。說著起身給倒了杯溫水,倒出兩顆藥丸遞給他。
木炎彬停住,看著她。
佣人秒速端上清淡的食物,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對于少爺,他們心里一向是懼怕的,但房間里的少爺,雖然還是冷漠不可靠近,但明顯的感覺出他的氣場柔和許多。
「懿,不好意思,我•••」依嵐兒依偎在他肩膀上,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木炎彬見狀,慌忙追了出去,人是他請來的,怎麼他也得負責送回去,即便不是顧及修辰懿,他也的顧及家里那個母大蟲一般的妹妹。
當她縴細柔弱無骨的小手,撫上他額頭的那一瞬,歐陽心漏了一拍,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成拳。
「你終于肯見我了」
「乖啦,回去給你棒棒糖吃!」某人不壞好意挑了挑眉,邪魅的勾起嘴角,嗓音低沉you惑,透過電波,相親人間的呢喃,臊的莫小喬的小臉那叫一個紅 。
「好奇?」修辰懿睨了冷慕楓一眼。
掛了電話,莫小喬關了電腦,滑進薄被,拉滅床頭燈,安靜的進入。
「冷總,想怎麼敘呢?」依嵐兒雖然此刻覺得冷慕楓礙眼,但是既然後著臉皮來了,她可不想就這麼走了,冷慕楓的邀請,整合了她的意。
歐陽沉默,一雙眼楮直直盯著她,堅定強勢不可轉移,這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壓的人渾身汗毛豎立,無法呼吸。
冷慕楓听著依嵐兒四倆撥千斤的客套詞,邪性的笑了笑,朝她貼近了不少,依嵐兒眉頭微微一跳,朝修辰懿身邊小挪了一步,看似是不經意,卻是很巧妙的一步,她整個身體都偏向了修辰懿這邊。
「那你正面回答我,不許踫別人」小貓一樣撒起了嬌,喏喏的嗓音,不依不饒。
「歐陽,你個神經病!BT!」抓起枕頭用力扔在他臉上, 里啪啦,奪門而走,小下巴揚得高高,分外迷人。
拉風的BugattiVeyron,木炎彬見著莫小喬,招了招手,跑車加帥哥,氣質怎麼看怎麼搭,木炎彬顧不得太多,把她推搡著坐上車。
冷慕楓端起紅酒送到依嵐兒的手中,待她接過後,手臂極其自然的繞過她的腰肢,貼近著她,「幾年不見,嵐兒真是多來越讓人著迷了」。
莫小喬一時還沒適應這種被當作太太伺候的架勢,面對管家的熱情,臉上的清冷少了許多,嫣然一笑,「你們餓麼?」
依嵐兒看了眼修辰懿,他正垂眸凝望著手中的酒杯,看不清他眼神,臉上是一貫的微冷,猜不透在想什麼,見到冷慕楓已經倒好了紅酒,便移步過去。
「歐少說醫生只能是你•••」
大晚上的,深夜十二點送什麼宵夜?
「炎少,我想我要必要再重申一次,我不關心別人的情緒!」
「不許踫別的女人!」
修辰懿及時抬起手,抓住依嵐兒的手臂,把她攬進了懷里,她的臉輕輕擦到了他白色襯衫肩膀處。
「你當全世界男人都你一德行,天天花叢里泡,窩邊草吃了個遍,今天又被老巢的河東獅吼了?」
時間在莫小喬剛剛投入新工作的忙碌中,和修辰懿香港出差中流失。
冷慕楓,這是在試圖他與嵐兒之間的感情,試探他對小東西的感情。
走出房間後,依嵐兒雙手拍著臉頰,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手臂被他握住的地方好像還留有他的溫度,溫熱溫熱的,燙熱了她的心。
修辰懿看著他,挑了挑眉,微微勾起嘴角,輕搖著杯中的紅酒,沒有說話。
見到莫小喬,眼神各自復雜,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微微笑,算是打了招呼,衛錦在打電話,從肉麻至極的語氣就可以判斷,電話那頭是個女人。
修辰懿輕輕的推開她,看了一眼,「嵐兒,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有時間我找你」
後面那句話,冷慕楓口氣有些輕佻,語氣中的曖昧和諷刺之意一點不難听出。
將宵夜丟到桌上,修辰懿邊朝臥室走去,邊解開襯衫的紐扣,將衣服扔到椅子上,走進了浴室,肩膀上的紅唇印像一朵瑰麗的花骨朵靜靜的停留在上面。
歐陽躺在床上,駝色的羊毛毯蓋至胸口,似乎熟睡,這男人在睡覺這麼放松的時刻,表情緊繃,眉頭緊皺,似是意識到房間內有人,警惕地睜開了雙眼。
木炎彬明顯感覺身邊的女人雙眼冒火,以及微微泛紅了臉頰,高高揚起的小下巴也逐漸低下去。
莫小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平復了下情緒,思維跨度比較大的打斷了他的話,「炎少,我姐姐在哪里?」
木炎彬怔訟了下,嘴角抽了抽,擠出一絲干澀的苦笑,「小喬,我也想知道小雅在哪里?」
莫小喬靈眸清亮的看著,似是要看穿他的靈魂,當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眼中那濃重的傷楚的時候,冷漠的神情,稍稍有些松動,「炎少,我想知道,姐姐在離開之前到底有沒有找過你?」